李二狗盯著二丫看了半晌,灼灼的目光彷佛要把她烤熟一般。
他控制控制再控制,終於理智還是終於戰勝了欲望。
「嫂……子,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二丫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失望之情。
但她知道,家裡傭人老媽子一大堆,隔牆有耳,自己不能在這裡久待。
「二狗……兄弟,今晚我就住在你對過的那個房間,晚上你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嫂子一直在。」
二丫說過之後再次羞澀地低下了頭,李二狗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火紅火紅的耳垂上,有一隻鵝黃色的蝴蝶耳墜正欲展翅翱翔。
「謝謝嫂子,你早點休息。」
二丫臨出門前,再次回頭對著李二狗回眸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
李二狗關上房門,深吸一口氣,摸起桌上的茶壺,「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壺涼茶,內心的欲望之火才被慢慢按壓下去。
色字頭上一把刀,李二狗絕對不允許自己再犯全世界男人都會犯得錯誤。
他躺在床上,雖然內心依舊波瀾起伏,但酒勁上涌之後,他還是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倒是睡在他對面房間的二丫,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入眠,她腦海里都是李二狗英俊的面龐和健碩的身體。
她等了一夜、盼了一夜、想了一夜、怨了一夜,一直等到天亮,終歸沒有等到門外的敲門聲。
第二天一大早,李二狗便收拾好行裝,告別孫竹剛,獨自前往上海。
中日兩國已經在中國東部地區打成了一鍋粥,所有通往上海地區的火車都已停運。
李二狗只好趕到海運碼頭,花大價格購買了一張前往上海的船票。
李二狗站在船頭,看著岸邊滿目瘡痍的城市,心生一種淒涼之意。
我泱泱中華、天朝上邦,歷史悠久、地大物博,更是擁有四萬萬人口,如今卻被一個撮爾小國逼得國破家亡、走投無路。
這到底是為什麼?
這個有著五千年悠久歷史的國家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就要一直被小日本騎在頭上拉屎撒尿嗎?
到底誰才能帶領中國人民打敗小日本,徹底改變這個國家的現狀?
正當李二狗陷入深思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吆西吆西」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個女人的呼喊聲和救命聲。
李二狗轉頭看到兩個醉酒的日本浪人正把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逼到一個角落裡。
「花姑娘,吆西,哈哈哈哈……」
「救命啊,救命啊……」
周圍站滿了圍觀的人群,他們臉上雖有痛恨之色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
一個日本浪人突然上前,把女人身上那件精緻的墨綠色旗袍的領口撕破了,露出裡面荷粉色的胸衣。
兩個日本浪人對視一眼,再次發出一陣淫邪的笑聲。
「吆西,哈哈……花姑娘地,吆西吆西……」
「救救我,救救我!」
女人雙手捂在胸前,蜷縮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正在這時,一個拄著文明棍的男子趕了過來,來人看著五十多歲,從穿著打扮來看,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太君請息怒,太君請息怒,她不懂事,你們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讓她給兩位太君道歉。」
他說完之後,看向坐在地上不停哭泣的女子,呵斥道:「哭什麼?還不快向兩位太君道歉!」
女子還未開口說話,其中一個日本浪人上前一把推開那名男子。
男子站立不穩,手中的文明棍掉在地上,自己摔倒在甲板上。
「八嘎!道歉?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
男子不顧身體上的疼痛,連忙從甲板上爬起來,臉上依舊保持著諂媚的笑容。
「太君,您想怎麼樣?」
日本浪人用猥瑣的目光盯著女人兩個豐滿起伏的胸脯,再次發出一陣淫邪的笑聲。
「讓她現在跪到我面前,然後……哈哈哈……」
日本浪人借著酒勁,緩緩把褲子褪到了腳下,裡面只穿了一個白色的尿片。
「啊……」
圍觀人群中的女人們都尖叫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們……你們……」
男子沒想到這個日本浪人竟無恥到這個地步,他哪怕沒有一點骨氣,也萬萬接受不了這種羞辱。
他剛想手指那個脫掉褲子的日本浪人,就被日本浪人一腳踹翻在地。
這一腳著實力道十足,男子在甲板上足足滑行了五米遠。
伴隨著人群的尖叫,他一口鮮血噴向空中。
人群再次尖叫著、躲避著,中間還夾雜著抱怨聲!
「老爺……」
女子想起身去攙扶那名男子,卻被一個日本浪人擋住了去路!
「八嘎!快點!否則,死啦死啦地!」
女子顯然被嚇壞了,她雖然是上流社會的女人,見多識廣,平時也玩一些成人之間的遊戲,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情,她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一陣海風吹來,穿著尿片的日本浪人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八嘎!快點!」
另一個日本浪人突然走向前,拽住女人的頭髮拖行到那個站立日本浪人腳下。
「快點!否則,我把他扔進大海里餵鯊魚!」
日本浪人指了指躺在甲板上不停嘔血的男子,聲厲聲色地威脅道。
「太……君,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答應……跟你們回船艙,你們想怎麼樣都行!」
「不行!必須在這裡!快快地,否則,死啦死啦地!」
日本浪人見女子遲遲不行動,突然暴起,奔向躺在甲板上的那個男子,抓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拖著他往甲板欄杆方向走去。
「璇兒,救我!救我啊!」
男子揮舞著雙手向女子求救!
女子徹底絕望了!
如果她不答應日本人無恥的要求,他就得死!
如果她答應了,她還有臉繼續活下去嗎?
日本浪人一氣之下把那個男子扔進了大海。
「老爺,對不起,我來陪你了!」
想到這,她突然從甲板上爬起來,發瘋似地奔向欄杆,準備跳海,以死明志。
人群中再次發出一陣尖叫,紛紛閃身躲避,唯恐女子撞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