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尷尬說道:「我看看是不是索命門的刺客假扮的,以防萬一。」
白潔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把參茶放桌子上,這才沒好氣道:「神經病,給她一百個膽,她也不敢進我白家的大門。你想什麼呢?真當她無敵斬神啊?」
「嘿嘿,不是最好,我這不是一朝被蛇咬了嘛。」
陳易陽也不客氣,端起參茶就喝了幾口。
白潔訓斥道:「以後別做這麼無聊的事情了,我現在跟你說,我們明天壽宴上的計劃,我教你的袖裡乾坤,練得怎麼樣了?」
兩人一直聊到了深夜,白潔才離開。
陳易陽心裡也踏實多了,一覺睡到了中午12點。
醒來後,走出房間,就看到翁叔在院子裡練功。
動作緩慢,有點兒像太極,又像是掌法。
陳易陽好奇問道:「翁叔,你這個鷹爪功,我能練嗎?多久能達到你這個境界?」
「普通人十年,天才,可能一個月,也可能三五年。」
「差別這麼大嗎?」
翁叔神色認真的說道:「我師父當初說,我天賦異稟,是修煉鷹爪功的天才,但我還是用了五年時間,才初有成效。」
陳易陽翻了翻白眼,道:「怎麼這武功動輒都是十年二十年的,等練成後,我都多少歲了?」
翁叔沒說話,不過停止了練功。
因為白潔過來了。
「陳易陽,你趕緊出去一趟吧。你那個好兄弟過來了,衣服不穿,還背著一身的藤條,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白潔很無語的說道。
陳易陽問道:「肖胖子嗎?」
「嗯。」
說實話,陳易陽心裡還是挺過意不去的,雖然昨晚沒辦成事,但徐璐太狂野開放了,該看的,該做的,她都做了。
畢竟是肖胖子的女人,跟兄弟的老婆在床上,可是江湖大忌。
出來的時候,陳易陽就知道肖胖子要幹什麼了。
他赤裸著上身,跪在大廳的地上,後背上全是荊條,這是負荊請罪的意思。
「你搞什麼啊?快起來吧!」
陳易陽很無語,趕緊上去拉他起來。
肖胖子搖頭,滿臉哭喪的道:「老陳啊,是我對不起你,沒有管好徐璐這個賤女人。昨晚的事情,我剛剛才聽說,都怪我,當初應該聽你勸的。你今天要麼原諒我,要麼,我就跪死在這裡!」
「神經病,趕緊起來啊,不然我翻臉了!」
陳易陽假裝生氣,但內心已經輕鬆多了。
肖胖子這麼做,說明心裡沒氣,他對徐璐,也談不上什麼感情,無非是露水夫妻罷了。
「嘿嘿,你真不怪我?」
肖胖子咧嘴笑著,這才起身。
「徐璐人呢?」
陳易陽問道。
肖胖子罵道:「媽的,這個騷貨,昨晚就沒回來,現在更是不見蹤影了。打她電話不接,她爸也跑了!」
「她兒子呢?」
「前兩天就接走了,說是她外婆接回老家了。」
陳易陽皺起眉頭,道:「這說明徐璐是一早就預謀好的,她什麼時候跟沈少臨他們勾搭上的呢?茶峰山的時候,還是在這之前?」
肖胖子惡狠狠說道:「老陳,你把心放進肚子裡。徐璐這個賤貨,老子遲早剁了她!」
「別說傻話,現在你帶六爺他們抓徐璐。再派人去她老家打聽打聽消息,她可能跑路回去了。」
「嗯,我這就去辦!」
肖胖子走後,陳易陽又問了問白潔翟美玲的情況。
「沒有,我就是隨口問一下,老闆,你太敏感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兒小心思。翟美玲我送她去朋友那裡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她什麼時候學成了,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到你身邊。到時候,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這一步棋,算是走對了。有個蘭花門的高手陪在你身邊,也會安全很多。」
白潔說道。
陳易陽立馬奉承道:「老闆高瞻遠矚,千秋萬代,一統江湖!」
白潔沒好氣的笑罵道:「滾!會不會拍馬屁啊你?趕緊收拾收拾,下午兩點出發。」
「這麼早?」
「壽宴是晚上,但孫家的別墅,在湯山。」
...
湯山溫泉別墅,是金陵貨真價實的富人區。
這裡環境幽靜,在山頂的別墅,還能俯瞰到古秦淮河的風景。
坐在車裡,負責開車的是翁叔。
陳易陽和白潔在商務后座上,近距離接觸,陳易陽才注意到,白潔今天的裝扮,跟平常有些不同。
她換上了一身青花白色旗袍,挽著髮髻,脖子上掛著玉墜,曲線玲瓏的身材,配著這張絕美的臉蛋。
整個人看起來仙氣飄飄。如同字畫裡走出來的古典宮裝美人。
陳易陽之前覺得,穿旗袍的女人,多少沾染點風塵的氣息,但穿在白潔的身上,卻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太美了!
吃了沒文化虧,陳易陽居然一時間找不出來讚美的詞語。
他一點兒也不客氣,盯著看了很久。
白潔美眸剜了他一眼,俏臉微微泛紅,說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給挖了!」
「穿得這麼漂亮,不讓人看,還有王法嗎?我這是批判性的看,沒有任何別的心思,你不要想多了。」
陳易陽說著,不滿道:「還有,你穿成這樣,跟我很不搭啊,顯得我跟個你身邊的小弟一樣。」
「你難道不是嗎?」
「靠,翁叔,前面掉頭,我要回家!」
陳易陽立馬喊道。
翁叔面無表情,說道:「少東家別鬧,就快到了。」
確實快到了。
湯山這一片,全是溫泉別墅。
要不說,還是有錢人會享受呢,別墅都建在有溫泉的山上,可以隨時隨地在家裡泡溫泉。
這不是養生會所里的那種假溫泉,是山上貨真價實的溫泉水。
聽說湯山上有個溫泉泉眼,從南宋時期到現在,一千多年了,都沒有枯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