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不高興道:「你這人太沒禮貌了吧?王繼業也是你喊的嗎?」
王繼業頓時瞪著她,罵道:「你踏馬能不能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能不能待?不能待滾啊!」
「我...」
崽崽一臉委屈,不明白為什麼,她幫王繼業說話,結果王繼業還訓她。
林結衣卻很大度,笑吟吟說道:「好了,別對人家這麼凶,好歹也是真心愛你的。就這樣吧,我先回位置上了,陳易陽,別忘記答應我的。明天一早過來,我給你包個開工的大紅包!」
「赴湯蹈火啊林總!」
陳易陽答應道。
白潔一臉鄙視,說道:「這點兒錢就把你收買了?沒出息!」
「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我單純的就是熱心腸,我就是喜歡鑒寶,喜歡幫人家忙。」
陳易陽才不管這些。
他幫朵雲軒,是早就答應好的事情,除了賺錢,最重要的是,他要鑒寶。
根據戒指的情況,好像遇到真古董,尤其是年代越老,越值錢的物件,才能吸收到冰流,現在冰流越來越多,他也想看看,吸收到了那種程度,才會有變化。
上次是解鎖了隔空鑒寶,用處很大。
就在這時,沈少臨也來了。
但他是從孫家的別墅里走出來的,跟他並排一起的,還有孫天宇。
這兩人,似乎很喜歡排場,身後跟著一群年輕男女,應該都是金陵的富家子弟,看著耀武揚威的,居然直接衝著陳易陽這邊的桌子走了過來。
「哎呀,白家大小姐,招呼不周啊,小桃怎麼沒來呢?」
「她是警務人員,今天還有工作。」
「哦,那這位,陳易陽,你怎麼來了?不對啊,我孫家的邀請名單里,好像沒有你吧?」
「孫少,陳易陽是我白家的人,自然也能來參加壽宴,怎麼?你不歡迎?」
「哈哈,歡迎,當然歡迎。任何來我孫家給我爺爺祝壽,我都歡迎。只是,這個人,他還不配登我孫家的門。白家大小姐,你說他也是你們白家的人,那麼請問,他是你白家什麼人啊?」
「我聽說白潔小姐自從死了老公後,一直守寡的,這寡婦門前嘛,說不定...」
「哈哈,難道他是白小姐找的姘頭?眼光差了點吧?」
「就是,長得也不怎麼樣啊,個子還不高,一看就是軟男。」
「軟男?我只聽說過暖男,軟男是個什麼東西?」
「一上床就軟的男人啊,哈哈!」
這些人,很配合沈少臨,發出惡俗的笑聲。
白潔氣得俏臉微冷,尤其是寡婦這兩個字眼, 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內心。
陳易陽瞥了她一眼,說道:「你生什麼氣啊?他們侮辱的是我。」
「?」
白潔一臉莫名,沒明白他的意思。
陳易陽笑眯眯的說道:「一個人越在乎什麼,反而越容易被激怒,你看他們說我軟男,我一點兒也沒生氣啊,因為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實力,不信你讓他們把老婆送過來我檢驗一下嘛。我看沈少就很有興趣,要不把你老婆,哦,不對,你還沒老婆。」
「但是,你有媽吧?」
陳易陽話鋒一轉,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沈少臨頓時上臉了,急眼道:「你踏馬的說什麼?」
陳易陽繼續笑道:「哎,這麼容易就怒了啊,這可不像你啊沈少,你的城府呢?你看我都沒生氣,但是你們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罵我別的無所謂,但你們說我不帥,你們對不對起這個國家?對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明明是僅次於彥祖的顏值。」
「草!」
沈少臨氣結,竟然無言以對。
他身後的那些富家子弟,也個個瞠目結舌。
陳易陽太能說了,這鬥嘴的功夫,好像根本不是對手啊。
陳易陽卻沒打算放過他們,又道:「沒文化,罵人就知道臥槽。沈少,叫你當年多讀點書吧?難道我沒有教過你嗎?草,也可以用別的詞語代替,比如罪大惡極,無惡不作,橫行霸道,倒行逆施,禽獸不如。」
沈少臨果然上當了,咬牙切齒了半天,道:「你踏馬才喪盡天良,狗仗人勢呢!」
陳易陽誇獎道:「哎,學得很快嘛沈少,吾觀吾兒少臨,有大帝之姿啊。」
「....」
沈少臨氣得吐血,捏著拳頭,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又不好當場發作。
見狀,孫天宇趕緊上前:「陳易陽!」
陳易陽扭頭,笑著問道:「怎麼了孫少,你還有話要說?今天可是你爺爺大壽的好日子,你可別砸自己的場子啊,乖!」
這一聲乖,讓憋了很久的孫天宇差點破防了。
他咬了咬牙,努力壓抑著怒意,硬著頭皮說道:「陳易陽,我來是要跟你說正事的。今天壽宴上,會有個獻寶的環節,我聽說你是金陵古董界的鑒寶新秀,連很多權威老師都不是你的對手。這樣吧,我想聘請你當獻寶環節的鑒寶師,怎麼樣?」
「不行!」
陳易陽還沒說話,白潔搶先拒絕道:「陳易陽是我們四方齋的鑒寶師,怎麼能輕易幫別人鑒寶呢?更何況,孫家的壽宴,你們孫家自己人呢?」
白潔攔著,反而讓孫天宇更加積極,譏笑道:「白小姐該不會是怕他露怯了吧?」
陳易陽笑道:「有可能我是他乾爹呢?」
他這話,讓得場中不少圍觀的人都是笑而不語。
孫天宇臉色鐵青,伸出一根手指頭, 咬牙切齒道:「一百萬,另外,獻寶結束後,除了我爺爺選中的,其他的寶貝,你可以任選一件帶走!」
陳易陽有些心動,問道:「這個條件,好像還不錯嘛。行,我答應了。孫少說話算數嗎?」
「我孫家人,一言九鼎,什麼時候說話不算過?上次茶峰山,你也應該見過了。王公子,那賭約的錢,有沒有按時到你帳上?」
孫天宇霸氣說道。
「願賭服輸這方面,孫少確實沒毛病,錢我收到了。」
王繼業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