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孫天宇皺眉問道。
陳易陽嗤笑道:「都幾十歲的人了,這種鬼話你都能信嗎?該不會沈少臨說他穿越了,他是秦始皇,你也信吧?」
「我...」
孫天宇愣了一下,啞口無言。
底下的眾人,也有些懷疑了起來。
靠項鍊來鑒寶,這的確有些匪夷所思了,無腦短劇里才會出現的情節。
見狀,沈少臨趕緊衝上前,惡狠狠道:「是不是,項鍊搶下來就知道了。孫少,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項鍊的秘密?」
孫天宇再次心動了。
而沈少臨,卻沒等他點頭,直接衝上來就要搶奪陳易陽脖子上的項鍊。
他想強行搶奪。
但陳易陽也不是傻子,看著沈少臨衝上來,抬起腳,一腳精準的踹在了他的下腹處。
「嗷!」
沈少臨目光都在項鍊上,根本沒有防備,猝不及防的被一腳踹中了命根子,慘嚎一聲,雙手捂著襠部,跪坐在地上,整張臉因為痛苦,都極度扭曲了起來。
「大家都看到了啊,他想搶我東西,我不還手,還當我是泥塑的沒脾氣。」
陳易陽理直氣壯的說道。
沈少臨先動的手,他還腿反擊,合情合理,任誰也不能說他什麼。
「你他媽的!」
沈少臨氣瘋了,伸手指著陳易陽,怒吼道:「給我上,廢了這個王八蛋!」
他帶著人來的。
手底下的黑佬,還有幾個打手,立馬蜂擁了上來。
孫天宇沒有阻攔著,反而有點兒默認了。
敵眾我寡,陳易陽面色嚴峻了一些,準備動手。
可惜,今天沒帶肖胖子和張大河兄弟倆來,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沈少臨這麼張狂了。
「孫家,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就在這時,白潔終於走了出來,聲音清冷,但擲地有聲的說道:「整個金陵城,孫家已經一家獨大了嗎?陳易陽是我四方齋的掌柜,你們孫家少主孫天宇,禮賢下士請他當鑒寶師,現在有人刻意刁難,還要動手打人,你們孫家袖手旁觀,就是這麼對待鑒寶師的嗎?」
「陳易陽,我們走!既然孫家這麼不要臉面,這個壽宴,我們不參加也罷,我到時候想要看看,沈家敢不敢對我動手!」
沈少臨蠻橫動手,搶奪項鍊,本來就不講理。
孫天宇幫襯著,助紂為虐,更是有失孫家的身份。
場中都是明眼人,只不過今天是孫家的主場,大家都沒有吭聲而已,他們跟陳易陽又不熟,看熱鬧的居多。
白潔這話一說,直接擺明了態度。
就看孫家是要臉,還是不要臉了。
王繼業也聲援喊道:「就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沈家呢,我剛才那麼一恍惚,還以為孫少是沈少臨身邊的跟班呢。哈哈,我就隨便說說,別當真啊。」
殺人誅心!
這種事,就怕有人出來點破,有人出來站台。
白潔和王繼業一開口,孫家的人頓感臉面無光。
孫繼祖喊了一聲:「天宇!」
孫天宇臉色鐵青,瞪了陳易陽一眼,沖黑佬他們呵斥道:「滾下去!誰讓你們上台的?」
黑佬面色不甘,但在孫家的地盤上,他們還是老實的退下去了。
沈少臨緩了緩,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孫天宇的身邊,湊到耳邊,嘀咕了幾句,隨後沖陳易陽道:「好,你說這項鍊不是你鑒寶能力暴漲的寶貝,那你敢不敢賣給我?」
「不賣!」
陳易陽乾脆說道。
沈少臨自以為抓住了陳易陽的軟肋,立馬奸笑道:「呵呵,心虛了吧?露餡了吧?這條項鍊,就是能鑒寶,你就是靠著項鍊才成為鑑寶師的。陳易陽,你現在沒話說了吧?」
陳易陽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他,冷笑道:「我說項鍊不賣,是有原因的。其一,你沈少臨不配,你說買就買啊?那我說花錢買你老媽,行不行啊?啊?我問你,行不行?」
「你!」
沈少臨臉色一白,眼神陰沉到了極點。
「其二,這條項鍊其實並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既不是玉石,也不是翡翠。這是家傳的東西,我一直帶在身上,」
陳易陽繼續說道:「雖然本身不值錢,但在我心裡,是價值連城的,我為什麼要割愛呢?」
「三百萬,陳易陽,這份禮物,我看上了。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就當我獻給爺爺的壽禮了!」
孫天宇開口說道。
陳易陽面露難色道:「孫少,你這是強人所難嘛。」
「八百萬,一句話,能不能割愛?」
「不夠!」
「兩千萬,不要逼我點天燈啊,你身上這條項鍊,我今天是勢在必得!」
孫天宇咬牙切齒的說道。
「唉,好吧好吧。孫少,不過我事先聲明一下啊,這條項鍊,就是很普通項鍊,不值什麼錢的,但你非要花兩千萬買,那我也沒辦法。咱們現場交易,錢貨兩訖,誰也不能反悔!」
陳易陽嘆了口氣,說著,不急不緩的摘下了脖子上的項鍊,嘴裡還嘀咕道:「有錢人的癖好,真是很難說得准啊,這種地攤貨都當寶貝。」
孫天宇的人品,至少比沈少臨強多了,說現場交易,立馬就吩咐管家打錢。
看到餘額里的到帳信息,陳易陽這才心滿意足的交出了項鍊。
孫天宇拿到手裡,卻是如獲珍寶,仔仔細細的端詳了起來。
一旁,沈少臨更是眼睛都冒綠光了,恨不得立馬戴上,慫恿說道:「孫少,趕緊試試是不是真的!」
孫天宇猶疑了一下,還是戴上了項鍊,然後隨手從身後,拿了一件瓷器。
他很有儀式感。
閉上眼睛,細細感受了一會兒之後,臉色有些難看,說道:「怎麼回事?一點兒作用都沒有。」
沈少臨激動說道:「不可能,會不會是有什麼咒語?不對,他用的時候,好像都沒有這個儀式。嗯,對了,肯定是滴血認主!孫少,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