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狗膽!在老子孫家,你居然還敢這麼猖狂,給我拿下他,亂棍打死!」
孫天宇臉色陰沉,終於露出了獠牙。
這裡是孫家,是他的主場,到處都是孫家的打手。
孫天宇話音一落,四周瞬間衝出來十幾個大漢,手裡拿著棍棒,氣勢洶洶的直逼著陳易陽而來。
這些人,都是孫家養的狗,絕對敢下死手。
而且,法不責眾,這麼多人出手,誰知道是誰打死的?
哪怕警察來查,也查不出來,只能抓幾個典型作為懲戒。
陳易陽鑒寶是厲害,但武力值一般,對付這群窮凶極惡的打手,肯定沒辦法應付。
「翁叔,保護陳易陽!」
白潔臉色一變,立馬命令道。
十幾個大漢,衝上來後,立馬就動手。
翁叔見狀,直接擋在了陳易陽的身前,雙掌成爪狀,嗤啦嗤啦幾聲,就有人衣服被撕破,人也被扔下了舞台。
現場一片哎唷的慘叫聲。
糟糕!
陳易陽連連後退,心中暗自驚呼衝動了,今天沒帶肖胖子他們過來,葉彤又受了重傷,真動起手來,他只有吃虧的份。
他也沒想到,孫家會這麼不要臉,不占理的情況下,直接動用武力。
對方人多勢眾,哪怕翁叔是個武林高手,身上也難免挨到了棍棒。
陳易陽也是一樣,後背挨了幾棍子。
「草泥馬的孫家還要不要臉啊?人多欺負人少是不是?」
王繼業憤怒喊道。
他本來是上來站台壯聲勢的,結果混亂之中,臉上也被人打了一棍,剛好打在鼻子上,鼻孔竄血,豎條的血痕,觸目驚心。
現場一片混亂,亂戰之中,誰也顧不上誰了。
陳易陽只能帶著白潔,一步步後退,眼看著到了舞台的邊緣,下面也有孫家的子弟,這些人根本不講武德,全部圍攻,暗中下黑手。
翁叔擋在前面,雖然是屹立不倒,但好虎也架不住群狼。
「這傢伙,真是不要命了,為了口氣值得嗎?快上去幫忙,保護好陳易陽!」
關鍵時候,林結衣幽怨的嘆了口氣,吩咐手下道。
她作為朵雲軒的老闆,身邊隨時帶著保鏢,雖然人不多,但能上場助陣。
五六個保鏢衝上去,立馬形成了一道防線,讓孫家的打手根本突破不了。
這下,局勢僵持住了。
孫天宇看到遲遲沒拿下陳易陽,頓時氣得不行,破口大罵道:「一群飯桶,快點打死他!誰弄死陳易陽,老子賞他一百萬!」
一百萬啊!
財帛動人心,孫家的打手,頓時更加賣力了。
「孫家好歹也是百年世家,今天還是老爺子壽宴,做晚輩的,難道連臉面都不要了嗎?」
沒想到,突然,一道聲音響徹整個會堂。
人群之中,秦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舞台的另一側,拿著麥克風,聲音平靜的說道:「都給我住手,我話講完之後,誰還敢動手的,就是不給我面子!」
秦歡的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
首先是他的身份,金陵上三家之首,秦家的太子爺,權的代表人。
現場沒人不敢不給他面子。
孫天宇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道:「秦公子....」
「你給我閉嘴!」
秦歡冷哼一聲,絲毫不給他面子。
「你!」
孫天宇氣得渾身發抖,臉皮抽動,但還真不敢跟秦歡硬剛。
見自家少主都慫了,那些孫家的打手,也紛紛停下手來。
秦歡面無表情,繼續說道:「孫老爺子,本來今天是你大壽,我不該多嘴的,但事情鬧成了這個樣子,我不得不站出來說兩句了,還請原諒。今天這件事,我覺得,孫家不太體面了。」
輪椅上,孫承業沒有說話,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有些默認了。
孫承業還可以閉上眼睛裝死,畢竟他是壽星,但孫天宇就逃脫不了罪責了。
今天鬧成了這個樣子,肯定要收場的。
秦歡目光掃視全場,淡淡說道:「所有人,都退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去,剛剛動手的,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孫家,今天必須要給人家陳易陽一個交代。」
聽到這話,孫天宇滿臉不甘,向前跨出一步,臉皮抽搐說道:「秦歡,你是不是要偏袒他陳易陽?別他媽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他關係很熟,上次他還幫你鑒寶了宣德爐。在金陵,你們秦家是牛逼,但這是我孫家和他陳易陽的私人恩怨,還輪不到你來管!」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資格了?」
秦歡冷聲問道。
「我...」
孫天宇本來想爭辯的,但看到父親嚴厲的眼神,立馬及時忍住了。
但凡他今天敢說一句秦歡不夠資格,那就是等於孫家在挑釁秦家在金陵的威嚴,這是要宣戰了。
秦歡大聲喝問道:「說話!」
孫天宇渾身一哆嗦,依舊嘴硬道:「你想怎麼樣?今天是我爺爺大壽,他陳易陽要摘我孫家的牌匾,傳出去了,我們孫家還在金陵混不混了?」
「就是啊,欺人太甚!」
「這也就是法治社會救了他,換成前清和民國那會兒,他能活著出去嗎?」
「就該打死他!」
孫家的子弟,紛紛附和喊道。
看著孫家人七嘴八舌的,秦歡冷笑了一聲,說道:「摘牌匾自然不合適,孫家好歹也是要臉面的人,但索命門的事情,是誰做的?你孫天宇要不要出來給人家一個交代?俗話說江湖事,江湖了,你在古董上面輸了,就要有認輸的姿態。事後派索命門的刺客追殺,算什麼?真當金陵沒有王法,沒有法律了是嗎?」
「光是這一樁案子,我能不能釘死你?買兇殺人,你逃得了嗎?」
聽到這話,孫天宇後背一陣發涼。
權啊!
這個世界上,錢永遠不能跟權斗。
孫家是有錢,靠著盜墓的生意,龐大的財富,才能躋身上三家之流,多少古董國寶都藏在孫家的寶庫里?
不過,真得罪了秦歡,孫家光一個盜墓的罪名就躲不過去。
孫天宇買兇殺人,更是實打實的殺人罪。
看到孫天宇不說話了,孫家的幾個主要人物也不吭聲,秦歡扭頭看向陳易陽,說道:「陳易陽,孫家雖然有錯,但摘人牌匾不太合適,這樣吧,讓孫家交出那個索命門刺客的索命令牌,今天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孫老爺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