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看她意思啊?沒感情,硬結婚啊?」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再說了,我會給你們創造機會的。」
「再說吧,今晚算不算完成了任務?」
陳易陽轉移話題道。
白潔似乎在思考,出神了一會兒,說道:「一半吧,沈少臨沒受到什麼損失,他和孫家的關係,最多只是僵硬了一些,並不影響他們的合作。不過,你今晚的試探,也算看清楚了金陵的局勢。」
「什麼局勢?」
「上三家,有五家參與了進來,秦家,秦歡明面上是站在你這邊的,但他代表不了秦家。朵雲軒,林結衣反而跟你關係更加親密一些。而這兩家的態度,全部系在你的身上。但是,唯獨錢家穩如泰山,看不清態度。今晚,你看到錢境塘說話了嗎?這個人,很聰明的,聽說他天資聰慧,有小諸葛的稱號。」
「這我還真沒注意。」
陳易陽這才想起來,今晚錢境塘也來了。
不過,這個人太低調,宴席上,都沒注意到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陳易陽印象中,這個人除了財大氣粗,好像沒什麼特別的表現,但白潔對他的評價卻很高。
或者說,圈內,對他的評價很高。
小諸葛,能有這個稱號的人,至少說明了,他很聰明,機關算盡的那種。
白潔似乎有些困了,嬌憨的打了個哈欠,說道:「行啦,你早點回去,我讓翁叔送你,今晚護你安全。另外,那塊索命門令牌,你記得好好利用。」
「好,我回去研究一下。」
孫家的壽宴,就這麼草草收場,丟了面子的孫承業,甚至都沒出來參加酒席和敬酒,全部由孫家的其他人代替的。
一切看似結束了,但其實才剛剛開始。
孫家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丟臉還丟寶,更是丟掉了一個索命門的刺客令牌,雖然稱不上什麼奇恥大辱,但也對孫家的聲望打擊很大。
孫天宇是睚眥必報的人,孫家也不是良善之家。
干盜墓發跡的,什麼狠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目前的情況,陳易陽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孫家不敢明目張胆的殺人,只能玩陰的,他要多幾個心眼,多幾份防備。
還有徐璐的事情,並沒有處理乾淨。』
他提前做了準備,把戒指的焦點,轉移到了項鍊上。
雖然能暫時隱瞞住,但戒指的秘密,始終是個隱患。
回想著整個壽宴的過程,陳易陽也是心有餘悸,如果不是秦歡關鍵時刻站出來,他吃虧是必然的。
萬幸的是,最終結果是好的。
不但狠狠打了沈少臨,孫家的臉,還拿到了一塊索命門的令牌。
至少,最近幾天,可以睡個安穩覺了,不用擔心被那個女刺客追殺。
說實話,陳易陽也很好奇,一塊普普通通的令牌,居然能控制一個人,要放在以前,他覺得只有小說里才會出現這樣的情節。
「梵....」
望著令牌上的這個字,陳易陽思考著,該怎麼利用這個女刺客。
翁叔開車,先送白潔回去,然後才跟著陳易陽回到院子。
「翁叔,你晚上睡覺嗎?」
下車後,陳易陽問道。
翁叔翻了翻白眼:「廢話,我不睡覺,我是貓頭鷹啊?」
「你看你,火氣這麼大幹啥呢?你睡覺的話,在一樓吧,房間多得是,我讓思思姐拿床被子下來。」
「嗯,還要一份吃的。」
「安排!」
陳易陽爽快的答應了。
上樓後,跟李思思交代了一下,然後靜等著宵夜。
今晚的宴席,他一口沒吃,現在早餓了。
冰箱裡還有不少菜,李思思也沒問家裡突然都多了個人,立馬去下廚了。
坐在房間裡,陳易陽握著令牌,思考著,該怎麼作用最大化。
令牌怎麼用他不知道,白潔只告訴他,有這份令牌在身上,那晚的女刺客再來的話,看到令牌就懂了。
令牌是死物,沒辦法召喚人家,只能等女刺客再次上門了。
與此同時,孫家的祖宅深處。
書房裡。
孫承業坐在輪椅上,連續服下了幾顆降壓藥,臉上才恢復了氣色。
他臉上沒有喜怒的神色,淡淡道:「說說吧,今晚的壽宴鬧成這樣子,砸了,孫家的名聲全砸了!丟人又丟份,誰的責任?」
書房裡鴉雀無聲,孫家的幾個嫡系,誰也沒有開口。
孫天宇一咬牙,主動上前,躬身道:「爺爺,都怪我。今晚的事情,我一力承擔,任憑家法伺候!」
「認錯的態度倒是很好,但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麼做?怎麼對付這個姓陳的小子?我孫家屹立金陵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隻吃虧,被人按著打臉的先例。」
孫承業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孫天宇根本沒思考,惡狠狠道:「我知道,陳易陽,我一定要他死得很慘!至於具體怎麼做,陳易陽在四方齋任掌柜的,我會派一批好手,」
「愚蠢!」
孫承業十分不滿,教訓說道:「報復一個人最愚蠢的方法,就是弄死他,毀了他,才是最聰明的做法。他陳易陽最賴以生存的本事是什麼?鑒寶師而已,你想毀掉他,還不容易嗎?」
「可是爺爺...」
「宇兒啊,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麼關鍵時候,腦子裡全是仇恨呢?要對付一個人,就得學會忍耐,慢慢做局,一步步玩死他。你知道狼嗎?狼這種動物,哪怕知道對手瀕臨死亡了,也會很謹慎的慢慢折磨,等徹底玩死了,才會猛撲上去,大口的享受美食!」
「還有,你目光要看遠一點。今晚陳易陽為什麼敢大鬧壽宴?他背後站著的是誰?你想過沒有?」
孫承業苦口婆心的教育說道。
「白家,朵雲軒,還有那個王繼業。最可恨的是秦歡,如果不是他攔著,陳易陽今天死定了!」
孫天宇似乎幡然醒悟了過來,咬牙說道:「爺爺,我知道了。朵雲軒有個拍賣大會,不日就要開始了,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可是,那塊索命門的令牌,我們能不能...」
孫承業搖頭道:「輸掉了,就要認。一塊令牌而已,我們輸得起,索命門雖然依附我們孫家,但背後的大金主,可不止我們一個。規矩,還是不能破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