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貓眼,陳易陽確定高陽走遠了,這才回頭道:「行了姑娘,別脫了!」
「啊?」
性感女郎一臉懵逼,手裡還拿著胸罩道:「大哥,我衣服都脫了,你也什麼都看見了,就算不做的話,錢也是不退的哦!」
「知道知道,沒叫你退錢。今晚你就踏實在這兒住著,別吭聲,配合著點我,等結束後,我再給你一萬!」
陳易陽說道。
性感女郎一聽,頓時喜出望外:「真的?大哥,怎麼配合啊?」
陳易陽想了一下,說道:「暫時還用不上,等用上的時候,我會吩咐你的,把衣服穿起來吧,都下垂了。」
「大哥,你真不做嗎?我活兒可好了。」
「...」
陳易陽啞口無言,揮揮手,讓衛生間裡的梵音出來。
看到房間裡多了一個女人,梵音倒是沒任何感覺,依舊很平淡。
但性感女郎心裡就酸溜溜了,低聲嘀咕道:「難怪看不上我,原來是金屋藏嬌啊!」
「現在可以了,跟對面的換一換,速度要快。」
陳易陽沖梵音吩咐了一句。
梵音負責動手,他負責望風。
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鐘,兩邊的房號就做了對換。
陳易陽記得,對面房間住的是朵雲軒鑒寶組的一位專家,不太熟。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了。
性感女郎等得無聊,看陳易陽那意思,確實也沒有睡她的想法,乾脆窩在沙發上睡覺了。
房間裡,陳易陽和梵音靜靜的等待著。
兩個人都很有耐心。
「你們索命門有多少像你這樣的刺客?」
陳易陽掃了一眼性感女郎,確定對方呼吸均勻,才開口詢問道。
梵音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們同門之間,都沒有聯繫的,上面有長老執事,然後是門主。但大概,應該有一百個以上吧。」
「搞得有模有樣的,還有門主長老,那你們索命門的山門在哪?」
陳易陽又問。
「沒有山門,我們成為正式弟子之後,就開始訓練,合格了才能下山接任務。我只去過一次總部,是在廣市的一個大廈辦公室里。」
「那你總共接過幾次任務?」
「三次!」
「能說嗎?」
梵音根本沒猶豫,直接道:「第一次是在廣市,僱主要求調查她的老公有沒有出軌,我花了2個月才完成的。第二次,是在京城,幫忙殺個人。第三次,就是金陵...有人來了!」
正說著,梵音突然起身,走向了門口。
陳易陽也趕緊湊了上去,但貓眼太小。
兩個人湊得很近,不可避免的,陳易陽就感受到了梵音的胸懷。
現在是凌晨兩點多,酒店裡很安靜,大部分都睡著了。
出現在對門房間門口的人,是個偏瘦的男子。
他剛開始背對著貓眼的,等他轉過身來的那一刻,陳易陽瞬間臉色就變了。
這個人,居然是白天在機場遇到的榮門高手。
原來他就是老孬!
高陽的同夥。
真是冤家路窄,不,應該是對方的賞金任務還沒有完成,機場裡偷東西只是第一步。
那他今天晚上,跟高陽密謀的又是什麼?
梵音也認出來了,手指衝著陳易陽比劃了一下,意思是詢問他,要不要出去抓人。
陳易陽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這個老孬是榮門的高手,不但手法好,身法也很快,想要抓他沒那麼容易。
而且,陳易陽還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是殺人,還是覺得白天偷偷摸走的戒指項鍊不夠,還要繼續盜取什麼東西。
透過貓眼,陳易陽注意到,老孬很警惕。
他先是站在門口,四下觀望了一會兒。
確認沒人之後,這才快速的從隨身的背包里掏出一根竹竿。
這竹竿,讓陳易陽想到了達叔用竹竿抽菸的場景。
看著確實很像。
老孬手法很熟練,拿著竹竿,一頭放進嘴裡,另一頭,朝著門縫裡,然後輕輕吹了一口。
肉眼可見的,一股淡淡的白煙順著門縫,飄進了房間裡。
他動作太快,陳易陽都沒注意到,老孬是什麼時候把房門撬開的。
現在可都是電子房卡,怎麼做到的?
陳易陽很好奇,但沒發出任何動靜,依舊在觀察。
老孬很有耐心,假裝在走廊里等人。
幾分鐘,他趁著四下無人,悄無聲息的就溜進了房間裡,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看著他進去了,梵音才開口道:「要不要抓他?」
「不著急。」
陳易陽也是狠狠的呼吸了幾下,剛剛為了不發出動靜,他努力的憋著氣。
現在抓老孬,的確是最好的機會。
人就在房間裡,他插翅也難飛走了。
但抓到人呢?
高陽要在拍賣會上做的局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如果事先能知道高陽動什麼手腳,我和林結衣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但要怎麼套出來話呢?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老孬進去到底要幹什麼?
殺人?
應該不太可能。
要動手,他們有的是別的機會,不用非要等到在酒店裡住下。
其次,酒店裡到處都是監控,出了事,他們兩個,誰也跑不掉的。
陳易陽想不通,所以才會按兵不動。
等了好一會兒,老孬才從房間裡溜出來。
這次,他臉上滿是怒容,掏出手機打電話道:「老高,你他娘的是怎麼辦事的?房間裡面不是目標人物。」
他打電話用的手機,還是陳易陽的。
這貨無比的囂張,一邊打電話,還一邊衝著頭頂的監控挖鼻孔,挖完之後,手指彈了上去。
看著他這副欠揍的德行,要不是為了林結衣的拍賣行,他真有一股衝出去掐死他的衝動。
「行了行了,你別跟我扯淡找理由了,老子下手,什麼時候失誤過?但人不對,這是你提供的情報有誤,這次賞金,得扣掉你三成。還有,事情我辦了,但沒辦成,明天還是照計劃行事,靠你自己了!」
老孬說完,掛斷了電話,隨後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他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怕監控,不知道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提前做了手腳。
「哥,追馬?」
梵音忍不住了,問道。
她倒是很聽話,上次陳易陽你不讓她叫主人後,就一直喊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