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在意的是,孫天宇的下場會怎麼樣。
走私國家文物,這個罪可不輕,希望秦歡不要手下留情。
夜深了,陳易陽才跟著白潔到家。
自從發生那個女刺客的事情後,陳易陽現在都不敢回去住。
暫時住在白家,明處有翁叔在,暗處有梵音,會安全很多。
反正房間很多,白潔早就讓人收拾出來了一個單獨的客房,連被褥都是新的。
一個多小時後,秦歡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陳易陽,這次可要多謝你了。今晚的收穫很大啊,海關緝私局,加上三個轄區派出所,上百名警力,這麼大一份禮,我該怎麼謝你才好呢?」
「用錢砸死我吧!」
陳易陽齜牙笑道。
秦歡爽朗笑道:「哈哈,你小子,還是這麼俗氣。行吧,今晚有得忙了,等我騰出手來,肯定不會虧待你的。舒服啊,本來我家老爺子還不知道怎麼拿捏孫家,現在好了,孫家的祖傳寶物,加上抓了個孫繼祖,這走私罪,就夠孫家喝一壺的。」
「孫天宇呢?他沒被抓嗎?」
陳易陽疑惑問道。
秦歡道:「他跑了,孫家還是有些門道的,在港口碼頭有人脈。我派人重點搜捕了,但沒搜查到。還有一個沈少臨,也落網了,可惜,他已經廢了。你們挺狠的,誰下的手?」
「孫天宇。」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下面的人順藤摸瓜,就看沈少臨願不願意出來指證了。行了,我不跟你多說了,打電話過來,是為了讓你安心。」
「好!」
掛斷電話後,陳易陽皺起了眉頭。
居然讓孫天宇給跑了。
解決了沈少臨這個麻煩,但還有孫天宇在,這個人,只要一天不死,只怕會如同毒蛇一樣,潛伏在暗處,說不定就會突然衝出來咬一口。
正當他沉思的時候,白潔推門進來了,問道:「秦歡的電話?情況怎麼樣?」
陳易陽說道:「重要人物,就抓了一個孫繼祖,其他人都不在場。沈少臨,已經是個廢人了。」
白潔聽了,絲毫沒有驚訝,平靜說道:「預料當中的事情,你別太失望,靠這件事,徹底扳倒孫家不可能,不過,孫家也算是元氣大傷了。祖傳的寶物都丟了,孫繼祖肯定要頂罪的。更何況,沈少臨不是完了嗎?」
「不算圓滿,還是疏忽了一點,沒讓沈天琦也進去。」
「你野心挺大的啊。」
「自保而已,是沈家和孫家逼的,兩次差點要了我的命。接下來,咱們要籌劃一下那個刺客的事情了,這個索命門,門主到底是誰?能不能直接找到她的老巢?」
陳易陽問道。
「你想多了吧?」
白潔美目白了他一眼,說道:「人家傳承了這麼多年的殺手機構,組織很嚴密的,別說我們了,就連孫家也不知道她們老巢在哪。不過,你要設局抓那個刺客,我倒是有個法子。」
「什麼法子?我現在能想到的就是引蛇出洞,但具體怎麼引蛇,我想不出來。」
陳易陽面露難色,說道。
白潔又翻白眼「你啊,就是容易走進死胡同里。我問你啊,這個刺客,是誰派來的?」
「肯定是孫家啊,而且,極有可能是孫天宇。」
陳易陽說道。
白潔瞪了他一眼:「這就對了。刺客神出鬼沒的,她還擅長易容,誰也不知道她易容成誰了,我們想找她很難,但是找孫天宇就容易多了。更何況,現在孫家出事,祖傳寶物還丟了,估計都亂成了一鍋粥了,正適合我們痛打落水狗。」
「詳細說說!」
陳易陽立馬來了興趣,著急問道。
「孫家三代裡面,稍微有點兒成色的,就是孫天宇和孫天鵬,這兩個人啊,一個好色,一個好賭。據說,孫天宇還和其他男人好色不同,他只喜歡已婚少婦,尤其是,老公還在的。」
「草,好人妻啊。」
陳易陽罵了一句,隨後一怔:「可是,他好人妻,我怎麼知道他跟那個女的鬼混呢?」
白潔氣的罵人:「你就不能用點兒腦子嗎?派人去跟蹤,去調查,這點事情,還用我教你啊?總之,你找到孫天宇,要麼直接抓人,逼他拿出索命門令牌,要麼,先嚇一嚇他,讓他也害怕被刺殺,他怕死,肯定會把人調回來了。」
「嗯,我琢磨琢磨。」
陳易陽摸了摸下巴,片刻後,起身道:「不行,我得去找一下胖子他們。」
「去吧,晚上還回不回來了?要不要給你留門?」
白潔問道。
陳易陽呼吸一滯,看白潔的眼神都變了,疑惑道:「你的房門嗎?老闆,沒想到你這麼急色,說實話,你搞得太突然了,我都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白潔聽著,先是一愣,俏臉茫然,隨後反應過來了,臉頰羞憤道:「滾!你給我麻溜的滾出去,最好再也別過來住了!」
「....」
陳易陽陷入沉思。
難道是自己誤會了?
不是她自己說的留門嗎?
女人啊,真是捉摸不透。
出來後,陳易陽趕緊給肖胖子打電話,交代他盯梢的事情,順便注意一下,沈天琦的動靜。
雖然這次和沈天琦的合作很默契,但對於沈天琦這個人,陳易陽始終抱著十萬分的警惕。
而且,貨櫃碼頭上,也驗證了陳易陽的猜測。
沈天琦的確是個狠人。
他都能把李岩安插在沈少臨的身邊當臥底,這得多深的城府,可能幾年前,就偷偷埋下這顆棋子了。
關鍵時候,這顆棋子露面,給了沈少臨致命一擊。
半個小時後,到了肖胖子的住處。
敲了敲門,沒有動靜,燈還是亮著的。
陳易陽很輕鬆的在地毯下找到了鑰匙,打開房門,肖胖子,張大河,張二河三個人都在,但全都喝多睡著了,東倒西歪的躺著。
房間的桌上,全是啤酒易拉罐,還有幾碟小菜,花生米燒烤之類的。
陳易陽走過去,搖了搖肖胖子:「胖子,醒醒,醒醒!」
毫無反應。
陳易陽無奈,踢了他屁股一腳,喊道:「胖子快看,有個女的沒穿衣服在裸奔!」
「哪兒呢?」
肖胖子騰的一下坐起來,雙眼朦朧,都在努力的睜開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