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鬥上,他是贏了徐慧和梁啟文。
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孫天宇設的局。
從花姐故意讓肖胖子偷聽到電話內容,再到龍宮的牌局,最後展廳賭鬥,可以說是孫天宇一步步策劃的。
借刀殺人,永遠是最利於自己的。
不用付出太多的代價。
當然,孫天宇今天也付出代價了。
牌局上輸掉的籌碼,可是貨真價實的現錢。
這筆錢,陳易陽交給了王繼業,還在他帳戶上存著。
王繼業走後,陳易陽停車在路邊等了一會兒。
十幾分鐘後,梵音很熟練的拉開車門,坐了上來,手裡還拿著一盤小蛋糕,在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著吃。
「什麼時候混進去的?」
陳易陽問了一句。
「你進門的時候,我就跟著進去了呀。」
「沒要會員?」
「沒有啊。」
「為什麼?」
陳易陽一陣納悶,盯著反應上下打量了半天,隨後大概猜測出來了原因。
因為梵音今天的穿著很正常,而且,以她的顏值和身材,門口的保安估計以為她是某個富商的小情人,或者是大小姐之類的。
所以,根本沒要驗看什麼會員身份。
這就是區別對待,但現實就是這樣。
「那肖胖子被抓的時候,你看見沒?」
陳易陽問道。
梵音答道:「看見了。」
「怎麼不救他?」
「我只負責保護你,其他人我不管,再說,他這種好色之徒,活該!」
梵音懶洋洋說道。
這話,居然讓陳易陽無言以對,點頭道:「你三觀還挺正的咧!」
「謝謝誇獎!」
「發現夢鼠的蹤跡了沒?」
「沒有,她沒跟在孫天宇邊上。」
今晚,夢鼠沒有出現在龍宮。
可能是上次受到了驚嚇,夢鼠已經幾天沒動靜了。
這不是好事。
索命門的規矩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除非夢鼠死了,不然這個任務,一定要完成。
陳易陽感嘆了一下,說道:「白忙活了這幾天,哎,梵音,你用索命門的聯繫方式,能不能聯絡上夢鼠?」
「可以,但她不會上當。」
梵音說著,繼續伸出香舌,小小的舔了一口。
陳易陽忍不住道:「行吧,我再想想辦法。哎,你吃蛋糕,能不能不要用舔的?這樣顯得很那個的好嗎?」
「哦,忘了拿勺子。」
梵音說了一句,湊上去,改用嘴咬,結果吃得鼻子上全是白點,像是個花臉貓。
這模樣,太可愛了!
陳易陽不敢多看,趕緊開車回到了六爺的住處。
六爺和肖胖子已經撤回來了,對於今晚的事情,肖胖子十分羞愧,要不是他為了褲襠里那點事,陳易陽也不會被迫答應和徐慧的賭鬥。
本來是來給孫天宇設套的,結果沒想到,他們自己被套了進去。
而且,從頭到尾,肖胖子都沒幫上什麼忙。
「兄弟,我真是沒用的,光給你添亂了。花姐那個婊子,太能演戲了,居然把我都給騙進去了。」
肖胖子羞愧說道。
陳易陽搖搖頭道:「也不能說一點用沒有,至少我們知道了,孫天宇跟這個徐慧關係密切,能拿整個龍宮的信譽來給孫天宇做局的,徐慧也是花了很大的本錢。更何況,今晚我們也沒吃虧。」
他這話,自然是為了安慰肖胖子。
肖胖子本身就是個在古玩市場擺攤的小攤販,他也沒有掛,跟不上陳易陽的腳步很正常。
他眼力也不行,但陳易陽還是喜歡什麼事情都帶著他。
這倒不是什麼苟富貴,勿相忘。
主要是肖胖子身上有一點別人無法替代的,那就是忠心。
換了別人,陳易陽不放心,但肖胖子他足夠信任。
誰都會背叛,但肖胖子不會。
光這一點,就能抵萬金了。
「接下來,調整策略吧,別盯著孫天宇了,沒太大用處。盯著徐慧,我覺得這個女人,比孫天宇要可怕得多。」
陳易陽交代了幾句,又坐了半個小時後,這才驅車離開。
回到白家,白潔正在他房間裡等著。
她今天沒穿睡衣,而是一身清爽的旗袍,上面印著荷花的。
隨著荷花波浪起伏,白潔的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的,線條優美極了。
這件荷花旗袍,穿在她身上,簡直氣質,神韻,展現得淋漓盡致。
看著桌上的茶水,恐怕等了很長的時間。
「怎麼,有事啊?」
陳易陽進門後,連忙問道。
白潔放下茶杯,說道:「你今晚去了龍宮?還狠狠羞辱了徐慧一頓?」
「消息傳的這麼快嗎?」
陳易陽微微驚訝。
從龍宮回來,前後不到兩個小時,白潔居然都收到風聲了。
「這種事,能瞞得住多久呢?」
白潔瞟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你膽子也真大,不要錢,也不要寶,反而要人家身上的一件衣物。沈天雄現在估計,將你剝皮抽筋的心思都有了。」
對於男人來說,最重要的東西,只有兩樣,一是錢,第二是尊嚴。
陳易陽在龍宮眾目睽睽之下,讓徐慧脫下了一件衣服,這就是在踐踏沈天雄的尊嚴。
自己的女人,哪怕不想碰了,也不能讓別的男人碰。
這是逆鱗。
陳易陽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道:「我不這麼做,沈天雄難道會放過我嗎?沈少臨的事情,就是註定了這個結果,所以,我也不怕多得罪他一次。只是可惜了,今晚,我不是衝著徐慧去的。」
「那是為了夢鼠?」
「你怎麼知道?」
白潔白了他一眼,淡然說道:「你這幾天沒動靜,一直待在四方齋,卻不停的電話遙控,我還能不知道嗎?不過,你這法子,太笨拙了,別說孫天宇,我都能看得出來。被人將計就計了吧?」
「沒想到孫天宇不傻。」
「幼稚!人家能混這麼多年,還能被孫家老爺子看中的,能是庸庸碌碌之輩啊。夢鼠的事情,我一直在給你想辦法,這次,可算有回音了。」
陳易陽立馬來了興趣:「怎麼說?」
「我從燈火客棧買了個消息,有人可以想辦法找到這個索命門的刺客,但付出的代價很大。江湖中人,很少有人願意得罪索命門這種刺客組織的,他這次也算是破例了。所以,他提出了幾個要求,可能比較難!」
白潔賣了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