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肖胖子去藝術學院挑人的功夫,陳易陽在附近商場找了家咖啡店,在門口坐椅休息,順便點了一杯咖啡。
一會兒肖胖子挑好了人,他還要負責面試。
高僧的要求很高,必須要是絕色美人,那顏值和身材,就得很抗打。
簡單來說吧,美腿上不能有一絲瑕疵。
陳易陽要提前檢查,可惜,不能提前幫高僧試試深淺。
「陳易陽!」
剛坐下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就打斷了他的幻想。
陳易陽抬頭一看,是一位身材高挑,美腿修長,一襲黑長直秀髮披肩的少婦。
她穿著一件棕色的千金風外套,領口很低,露出精緻的鎖骨。
潔白的俏臉,眉眼動人。
帶著一點嬌羞,頗有青春的氣息。
尤其是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靈動。
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衣擺下,顯得更加誘人。
這麼精緻的美女,一看就是消費不起的那種類型。
陳易陽剛開始還沒認出來,等對方走近了,才驚訝道:「學姐?你怎麼在這裡?」
吳西施!
這是陳易陽大學時候認識的學姐,她本名就叫這個。
本來兩人關係很曖昧,處於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
可惜,學姐提前一年畢業,被家裡逼著回去相親嫁人。
陳易陽努力過,喝完酒衝動之下,和肖胖子坐了20多個小時的綠皮火車,找到學姐的家裡。
結果,她父母扔出冷冰冰的一句話,別人娶她女兒只要50萬彩禮,但陳易陽想娶的話,得100萬。
100萬,對於當時的陳易陽來說,幾乎是個天文數字,他得打工十年,不吃不喝才能存夠。
他願意拼一下,可人家又豈能等他十年?
所以,陳易陽連學姐的面都沒見到,和肖胖子灰溜溜的回了金陵。
想起那段往事,陳易陽內心也是一陣唏噓,他現在真想再見見學姐的父母,然後拿錢砸在他們的臉上。
可惜,物是人非。
曾經的學姐,都已經是少婦了。
見陳易陽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看,吳西施有些臉紅,嬌嗔道:「愣著幹嘛?不認識我了?」
陳易陽開玩笑道:「穿上衣服,差點沒認出來。」
「好啊,現在都敢跟我開這種玩笑了是吧?哼,罰你晚上請我吃飯!」
吳西施也不客氣,直接在陳易陽對面坐了下來。
「吃飯啊,小意思。不是學姐,你不是在老家嫁人了嗎?怎麼又回金陵了?」
陳易陽疑惑問道。
據說學姐嫁了老家本地的一個開發商大老闆,年近五旬,雖然年齡大了一點,都快跟她爸媽一個年紀了。
但架不住錢多,老女婿也是女婿。
提到嫁人,吳西施俏臉黯淡,輕聲說道:「我回學校任職了。」
「回學校任職?當老師啊?咳,當老師好啊。」
陳易陽驚訝道。
「你什麼眼神嘛?」
吳西施嬌嗔了一句,又正色說道:「剛回來,這兩天在辦手續,還沒正式上課。沒想到這麼巧,居然在這裡碰到你。對了,我聽宋燕說,你現在改行做古玩生意了,還混得不錯。」
「還行吧,勉強能吃飽飯。」
陳易陽低調的說道。
吳西施白了他一眼:「還騙我?宋燕說,你現在年薪百萬,還經常能撿漏,賺了不少錢呢。陳易陽,其實,我,我現在單身...」
「離婚了?」
「不是,喪偶。」
陳易陽一臉震驚:「啊?你給人家碗裡下藥了?」
吳西施伸手作勢要打陳易陽,臉紅說道:「討厭,哪裡啊。是他自己酒駕,撞死了一家三口,自己也在車禍里去世了。他們家,挺過分的,不但不肯給人家賠錢,還怪我克夫...」
自古紅顏禍水,西施學姐這顏值很抗打,至於禍不禍水,那純粹是扯淡。
陳易陽就覺得,自己很耐克,他渾身上下都是。
「辦理離婚後,我就分了一套房子,我爸媽又要給我介紹相親,我受不了,就偷偷跑回來了。」
「那你們沒孩子嗎?」
「他,他那方面不行,就沒碰過我。跟我結婚,就是看我基因好,想讓我做試管,給他生個孩子,但一直失敗...」
西施學姐說著,不施粉黛的俏臉楚楚動人,水汪汪的桃花眼,望著陳易陽,滿是深情。
喪偶,沒孩子,加上學姐這含情脈脈的眼神,陳易陽也不是傻子,自然很清楚學姐的心思。
但他不為所動,假裝沒看見。
不是陳易陽嫌棄,是感情這東西,一旦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而且,感覺都不一樣了。
「宋燕找我訴苦過,她說拋開她出軌不談,難道你就一點兒問題沒有嗎?這些年跟著你,她都沒花過你什麼錢,反而被你白嫖了這麼多年...你們,同居過了?」
吳西施說道。
「她非要。不是,她怎麼不說,她也爽了呢?」
「她要你就給啊?」
「她非要!」
「...」
吳西施一臉懵逼,似乎沒懂陳易陽的梗。
「學姐,別提她了,我膈應。咱們聊點開心的吧?」
陳易陽轉移話題道。
吳西施輕笑道:「呵呵,其實我也煩她,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就讓她滾了。問到了你的電話後,我就把她拉黑了。晚上,你有空吧?我剛在學校附近租了公寓,兩室一廳,很安靜的。」
「老陳,老陳!」
正在這時,肖胖子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大老遠喊著,等走近了,看到吳西施,頓時眼前一亮,立馬道:「哎,學姐,是我啊,肖志剛,大剛啊,還記得我嗎?大學運動會的時候,我短跑拿過第一的。」
「哦,不記得了,不好意思啊肖同學,我雙魚座的,記性不太好。」
吳西施皺著黛眉,努力回憶道。
肖胖子不甘心,咬牙道:「跨年那次,老陳失戀了,我們倆喝多了,站在教學樓往下面尿尿...」
「哦,肖大剛,那學姐不能忘。」
吳西施立馬想起來了,說著,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陳易陽。
陳易陽不禁扶額,肖胖子這是什麼陳年糗事都往外說啊。
肖胖子不解問道:「不是學姐,當時我和老陳一起乾的這事,為啥後面好多女生都加老陳聯繫方式,卻沒人加我呢?」
「尺有所長,寸有所短。」
吳西施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隨後道:「肖同學,能麻煩你幫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