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要走的。
「大哥,白大哥帶我一起走吧!」
就在這時,大水猴突然噗通一聲雙腿跪地,然後在地上快速的移動到了白承軒的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哭泣道:「二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了,我不想死啊,我還沒娶媳婦兒呢,我願意給你鞍前馬後,幹啥都行。」
他這跪在地上的移動速度,絕對是練過的。
陳易陽還是第一次見到,跪著還能走這麼快的。
白承軒很生氣的說道:「你他媽的死不死跟我有啥關係啊。大水猴,枉我把你當朋友,你不講道義,剛才馬甲子活著的時候,你可沒幫我說一句話啊!」
剛才馬甲子不講規矩,大水猴可沒吭聲,甚至還打小報告。
大水猴哭訴道:「二哥,那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求你了,幫我說句好話吧?」
一旁,甘霖冷笑道:「你好像求錯人了,他在這裡,可說了不算。聽說,我甘氏祖先的墓,是你先找到的?我倒是好奇,你怎麼發現的?」
「甘少爺,說出來能換一條命嗎?」
大水猴眼巴巴的問道。
「說不說隨便你,我只是好奇而已。」
甘霖並不上當。
大水猴說道:「我懂風水,我打小就喜歡研究這些東西,以前收貨的時候,得到過一本風水秘術,然後照著上面學,配合衛星地圖,能看出點眉目。」
「草,這盜墓都用上高科技了?准嗎?」
白承軒聽了都覺得稀奇。
衛星地圖,這東西說起來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但關鍵是得會看,普通人再怎麼盯著看,山是山,水是水。
但對於懂風水的人來說,就能看出哪兒是風水寶穴。
一般這種地方不多,好位置,都被人家占了的。
大水猴說道:「也不是很準,有些地方下雨了就成了窪地,還有乾旱,土質層地形都會發生很大的變化。我本來想找幾個清代官員墓嘗嘗鹹淡的,結果定下來一個墓,才剛葬下去半年,是個老太婆,嚇得我們幾天幾夜沒敢睡覺。」
「人才啊!」
陳易陽感嘆了一句,扭頭道:「甘少爺,我覺得這樣的人才,殺了可惜。不如留著,你不是要找鎮墓獸嗎?說不定能幫上忙。」
甘霖笑眯眯道:「既然是陳鑒師開口,那就留他一命。人你帶走,怎麼處置,你說了算。」
一聽這話,大水猴喜出望外,望著陳易陽的眼睛,都眼淚汪汪的。
陳易陽本來打算拒絕的,但看大水猴可憐的樣子,答應道:「行吧!」
有大水猴在,下山倒是方便了很多。
這人剛剛從閻王殿裡被拉出來,態度都恭敬了很多,尤其是對陳易陽,異常的熱情,路上遇到荊棘草叢,主動在前面開路,甚至恨不得給他提鞋子。
「大水猴,你是真懂風水還是假懂風水?你要是不懂,趕緊說實話,別到時候跟著去了,露陷下場可是很慘的。」白承軒問道。
大水猴著急道:「二哥,我是真懂一點。你看甘家先祖的這個墓,就是我通過我那本風水秘術,再配合衛星定位,還有咱們當地的一些縣誌啊摸索出來的。只是沒想到,這甘家真敢殺人啊。」
「你盜墓這些年,有沒有遇到戰國墓?」
陳易陽也很好奇,問道。
「戰國墓?那不可能。」
大水猴一聽,立馬搖頭道:「都幾千年了,我從來沒聽誰說找到過戰國墓,而且就算找不到了,也打不開。我們這行有句諺語,叫挖個祖墳,一年不愁,盜個清墓,三年無憂,基本上,能找到個清代官員墓都燒高香了,起碼能弄個百十來萬。運氣好,遇到是貪官,那更發財了,幾百萬都是輕鬆的。這個都統墓...」
「陪葬品太豐厚,給你們高興壞了吧?怎麼不想想呢,普通的都統,能有這個級別嗎?那可是甘家祖先。」
白承軒嘲笑道。
大水猴苦著臉:「我哪兒知道去啊,甘家這麼有錢,也不知道修個陵墓,就是個土山包。我當時看這塊風水好,十有八九有古墓,結果挖出個大的,差點沒命。」
「哎,你們找古墓...」
白承軒還想問。
但陳易陽覺得他廢話太多了。打斷道:「大水猴,你們幹這行這麼久,聽過戰國帛書沒有?」
「什麼書?」
大水猴一臉懵逼。
看他這樣子,問了也是白問,陳易陽搖頭道:「算了,沒事。你就叫大水猴?沒真名嗎?」
「有,我真名有點兒難聽。」
「叫啥?」
「魏生津。」
「啥?」
白承軒不懷好意的笑道:「他說他叫衛生巾,這名字,怎麼聽著就味兒很大呢?」
大水猴挺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爹給取的,我是生字輩的,以前那個年代,也沒衛生巾這個東西啊,誰知道現在...」
「算了,以後還是管你叫大水猴吧,不然出門容易被人當成流氓。」
「嘿嘿,行,我都聽你的。」
下山後,沒見到孫家和沈家的人,估計是早早溜了。
大水猴的麵包車還在,開車到了之前停車的位置後,陳易陽讓他直接把麵包車給扔了。
這東西偶爾開一次還行,但進金陵市區了,肯定得被交警叫過去交錢。
大水猴以前也是幹練攤的,眼力還行,而且認識三教九流的人也很多,留在身邊,多少有點兒用處。
陳易陽乾脆讓他先跟著肖胖子,回到市區後,直接把人送了過去。
肖胖子這兩天閒著,一伙人正圍著桌子在吃火鍋,都沒看到什麼青菜,全是各種涮羊肉,牛肉卷之類的。
「天冷了,吃點火鍋暖暖身子,快過來坐。二河,別他媽光顧著吃肉,給你掌柜的拿瓶青檸汁啊!」
肖胖子招呼了一聲,隨後注意到了大水猴,納悶問道:「他誰啊?」
陳易陽正準備介紹。
沒想到大水猴自來熟,主動上前,點頭哈腰的,挨個發了一圈煙,說道:「胖爺,六爺,我叫大水猴,和你們一樣,以後跟著掌柜的吃飯。」
肖胖子沒說話,也沒接煙,臉色不太好看,可能是當著陳易陽的面,沒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