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為了讓孫,沈,白三家替他做事,所以設了一個甘家祖墳的局,每家賠償一個億的贖金,不捨得賠錢的,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幫他做事了。
孫家是盜墓的,沈家是做贗品走私的,白家,因為有陳易陽這個鑒寶師。
三家人馬全部入套,估計只有錢家是個例外。
但說不定,錢境塘也是配合做局之一的人。
至於馬甲子這個支鍋的盜墓頭子,要麼是棋子,要麼就是被利用了。
孫家是盜墓的,盜墓技術不說有多高超,但肯定比野路子出身的這些盜墓賊要強得多。
但徐慧,陳易陽不知道她的作用在哪裡。
今天的徐慧,穿得更加風騷了。
梳著少婦頭,低胸裝,紫色包臀裙。
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讓人懷疑,她腿放下,裡面會是空的。
徐慧還抱著一條寵物狗在懷裡,那小狗哼哼唧唧的,在她懷裡拱來拱去的。
陳易陽就覺得奇怪了,沈天雄這個老小子,是怎麼放心讓這個女人在外面拋頭露面的。
人顯然還沒到齊,因為主位上是空著的。
看到陳易陽進來包廂,孫承涯只是冷笑了一聲,招呼也不打。
徐慧更不用說了。
吳建民本來就對陳易陽不爽,此刻正跟孫承涯他們聊得正歡。
只有宋茜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陳易陽過去坐。
陳易陽點頭,坐在了宋茜的邊上。
沒人搭話,他也正好樂得清閒。
「領隊還沒到,好不好奇?要不你猜猜看?」
宋茜低聲問道。
陳易陽瞥了她一眼:「有什麼好好奇的,我猜,不是男人就是女人,難道還三頭六臂啊?」
「討厭了你!」
宋茜捶了他肩膀一下,片刻後,又小聲道:「萬一是第三種可能性呢?」
「那你最好離她遠點。」
陳易陽笑道。
剛說了兩句,人就到了。
包廂門口,走進來三個人,領頭的是個穿著棕色皮衣,闊腿牛仔長褲的女人。
雖然留著長發,但英姿颯爽的,皮膚白淨細膩,五官秀麗,朱唇小嘴。
看著很年輕,應該才20來歲,尤其是那不大不小的胸,好像含苞待放的少女,沒長開的荷花才露尖尖角的感覺。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陳易陽記得,那是跟在甘霖身邊的兩個保鏢。
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含苞待放的少女,應該就是這次盜墓的領隊了。
陳易陽很是疑惑,甘霖怎麼會請這麼一個年輕的領隊,連孫承涯都沒用他。
啪啪!
少女一進門,主動走到了主位的位置站著,拍了拍手掌,笑吟吟的說道:「諸位可能還不認識我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這次去陝省尋找鎮墓獸的領隊。也就是說,這次我們的行動,全程由我來指揮,聽我安排。我希望大家都能服從團隊安排,團結一致,把任務完成,皆大歡喜。哦,忘了介紹,我叫甘倩!」
她前面說那麼多,都是廢話,只有最後一句自我介紹,才讓大家臉色認真了一些。
甘倩!
這肯定是甘氏的族人。
甘家的人,自己來做領隊,的確是最穩妥的,畢竟其他人,甘霖都未必信任。
徐慧抱著寵物狗,笑著問了一句:「甘小姐,我想問一下,你跟甘霖少爺是什麼關係?」
別看她笑眯眯的,其實是在試探甘倩在甘家的身份地位,如果只是個旁系甘家弟子,肯定就不用跟對待甘霖一樣了。
這個女人,倒是聰明。
甘倩雙手撐著桌面,盯著徐慧問道:「這個很重要嗎?」
「呵呵,只是好奇。」
「好奇心是會害死人的,沈夫人,你是不是不服氣我來當這個領隊啊?」
「呵呵,沒有。」
「我聽說你們盜墓賊洗白,有一種方式,就是把墓裡面的東西通過遠洋貨運送到東南亞,再運往歐洲那些國家。什麼法國,義大利之類的。等貨到了地方,找幾個當地落魄的貴族,製造新聞,國寶流失海外。然後這個人就冒充什麼愛國人士,高價回購再運回國內。」
甘倩瞥了她一眼,繼續淡淡的說道:「一來一回這麼一運轉,原本的鬼貨都洗白了,還把自己包裝成了愛國人士。這其中,有人負責盜墓挖墳,托工運貨,有人負責運作,洗白。大家好不好奇是誰幹這麼缺德的事情?」
一聽這話,徐慧頓時臉色變了。
孫承涯也一臉陰沉,盯著甘倩,眼神充滿了殺機。
正常人都聽出來了,甘倩這說的是他們孫家和沈家。
陳易陽也很驚訝,本來以為孫家和沈家合夥,只是做走私賣假貨的生意,沒想到還幹這麼缺德帶冒煙的事情。
現在網絡上真真假假很複雜,利用輿論,網絡水軍,先製造國寶流失,讓人痛心疾首的言論,畢竟當年八國聯軍的事情,確實被這群強盜搶走了不少寶貝。
然後再充當古董商或者某個集團的老闆,斥巨資將國寶買回來。
一來一回,東西洗白了,錢也洗乾淨了,左口袋進右口袋,一分錢不用花。
甘倩並沒有停止,繼續道:「我聽說龍宮的地下賭場,你沈夫人只占20%的股份,剩下的是一個叫高盛...」
徐慧臉色煞白,立馬起身道:「甘小姐,我服了!你做這次行動的領隊,簡直是甘少爺最英明的決策!」
「呵呵,聰明人。」
甘倩笑了笑,目光望向孫承涯。
孫承涯臉色一凜,連忙道:「我也服氣,甘小姐,到了陝省,你怎麼吩咐,我怎麼做。」
甘倩點點頭,又盯上了吳建民:「吳教授,你上個月在...」
她剛開口,吳建民立馬臉色大變,舉起酒杯,一口就幹了,說道:「甘小姐,我服啊,我肯定聽你的。其實我這個人最聽話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很有邊界感。」
「嗯,還有誰不服?」
甘倩繼續看向其他人,忽然問道:「陳掌柜,你有沒有話說?」
陳易陽面色平靜,問道:「什麼時候上菜?有點餓了。」
甘倩一愣,隨後笑了,道:「呵呵,真沒想到啊,陳掌柜居然也是個可愛的吃貨。行吧,吩咐廚房上菜,讓桂師傅把松鼠鱖魚先上來,好久沒嘗過他的手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