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朱家,朱子墨站在門口迎接。
見面後,他就將一個手提袋遞給了陳易陽。
「謝謝承惠,下次繼續啊。」
陳易陽笑容滿面的接過去,轉身幾年來院子。
朱歡看見了,裡面是一摞摞的紅鈔票,當即疑惑道:「哥,你幹嘛給他這麼多錢?」
朱子墨道:「剛剛他給我發消息,說賭你內衣的顏色。歡歡,我輸了嗎?你真給他了?」
朱歡俏臉漲紅說道:「什麼給了?朱子墨,你腦子有病吧?」
說完,她氣呼呼就離開了。
留下朱子墨站在門口,還有點兒懵逼,摸著腦袋道:「那你內衣到底是不是粉色的啊?不是,我真輸了?唉,女大不中留啊...」
...
把錢扔給了肖胖子,陳易陽第一時間詢問宋茜研究銘文的情況。
肖胖子正在房間裡,跟張大河,張二河他們鬥地主打牌,隨口道:「一直都沒出來,放在門口的飯,也就吃了幾口。我說老陳,這丫頭不會是瘋了吧?我聽說一些考古學家太專注研究了,最後都進了精神病院。」
「閉上你的烏鴉嘴!」
陳易陽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這說明研究到了關鍵時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破譯出來了。去去去,你去門口守著,萬一有需要呢。」
肖胖子不情願道:「不是,我這打牌呢,我這把牌...」
「趕緊的!」
陳易陽踹了他一腳,直接把他手裡的牌搶了過來,毫不客氣的出牌道:「三帶一,要不要?」
確實天牌。
兩王四個二,還帶一炸的。
陳易陽直接打了個春天,翻了幾倍。
「給錢給錢!」
陳易陽笑眯眯道。
張大河一臉懵逼,扭頭道:「你有病啊?手裡頭這麼多牌,為什麼不攔一手呢?」
張二河道:「你是不是傻?我想控一手牌型,以為你能管上的。不是,你自己有炸彈咋不炸呢?讓他打春天啊?」
「我炸不也翻倍嗎?二傻子!」
「大傻子!」
兩兄弟直接幹起來了。
陳易陽也懶得管他們,收了錢,趕緊洗牌,直接兩王發給自己了。
一直打到深夜,肖胖子才回來,宋茜根本沒有出房門的跡象。
看來,這銘文研究,確實有難度的。
睡覺之前,肖胖子拉著陳易陽到陽台,一臉嚴肅又愧疚的說道:「老陳,有個事我得提醒你。」
陳易陽眯眼問道:「幹啥?」
肖胖子一臉嚴肅的說道:「我覺得,徐慧對你有些圖謀不軌,你要小心點,這娘們兒看著不像好人啊。」
「...」
陳易陽都不想說話了,看著肖胖子:「你在教我做事啊?」
徐慧想要勾引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陳易陽倒是不介意,但怕就怕,沈少臨知道了,恐怕要氣得吐血。
以前他把自己當仇人呢,陳易陽可以不挑他理,但現在,再見面的話,那沈少臨得喊一聲爸了。
這麼一想,陳易陽忽然對徐慧沒那麼排斥了!
肖胖子著急說道:「你看你,咋還不信呢?我研究過面相的,這女人,可不好惹的知道嗎?而且,我看出來了,她是故意想要接近我們的。態度也很好,她連我都討好,你想想,這女人能有什麼好心嗎?說不定就是孫承涯埋在我們身邊的棋子。」
「我知道,心裡有數。還有事嗎?」
陳易陽點頭道。
「靠,老陳你放機靈點就行,別被人家吃干抹淨了,到頭來惹得一身騷。」
肖胖子提醒道。
人心隔肚皮,徐慧雖然現在在他們的這個團伙當中,但她心機城府很深,誰知道她心裡打著什麼算盤?
陳易陽不傻,也沒那麼容易輕鬆的相信一個人。
但肖胖子心急,又道:「徐璐的教訓還歷歷在目,咱們可不能再上當了。我會幫你盯著的,徐慧有什麼心思,風吹草動的,我都會跟你匯報。」
陳易陽說道:「行了,這個事,我知道了。」
回到房間,陳易陽沖了個澡,剛準備睡覺。
篤篤篤!
有人敲門。
陳易陽打開房門,卻是有些意外,站在門口的,正是徐慧。
「有事?」
陳易陽疑惑問道。
「看你這麼晚回來,肯定餓了吧?烤梨銀耳湯,我燉了一晚上的。」
徐慧手裡端著一碗銀耳湯,溫柔的說道。
「謝了!」
陳易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但是還真別說,徐慧這手藝不錯,銀耳湯里放了紅棗,枸杞等很多材料,味道微甜,而且一點兒也不膩。
就是喝完,整個渾身熱乎乎的,看著眼前的徐慧,陳易陽忽然控制不住的一股衝動。
而徐慧也很配合,伸手就摘下了自己的衣服。
乾柴烈火,一觸即發。
等陳易陽醒過來的時候,天都亮了。
他好像做了個美夢,但很真實,感覺身體被掏空。
「臥槽!」
一抬頭,坐起來的陳易陽都嚇了一跳,床邊上坐著個人,長發亂糟糟的,沒化妝,也沒洗臉。
居然是宋茜。
她就坐在陳易陽邊上發呆,好像很出神的樣子。
「你咋了?進我房間咋不敲門啊,嚇我一跳。」
陳易陽一臉委屈,趕緊在被窩裡,偷偷把衣服穿上了。
他習慣裸睡的。
宋茜瞥了他一眼,漠不關心的說道:「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先聽哪個?」
「壞消息?」
「鐵盒子打不開,還缺一把鑰匙。」
「那好消息呢?」
陳易陽問道。
宋茜神情振奮說道:「好消息是,上面的銘文,我大概破譯出來了。」
「寫的什麼意思?」
「昭王十九年,南巡荊楚,遇大凶,葬於南山。」
「昭王是誰?」
陳易陽剛睡醒,人還是懵的。
宋茜解釋道:「周昭王,周康王之子,史書竹書紀年曾經記載過,周昭王姬瑕,曾經有過三次南征。第一次涉沙,第二次天大翳,雉兔皆震,喪六師於漢。第三次,南征不復,就是一直沒回來。史料記載的是溺死在漢水裡,就地安葬。」
「但,還有另外一個傳聞。」
「什麼傳聞?」
陳易陽立馬被吸引了起來。
宋茜說道:「有野史記載,周昭王的確是死了,但全軍覆沒,周人忌諱此事,只模糊的說南巡不返。實際上,死後就葬在了南山。這一點,跟鐵盒子上的銘文記載對上了。所以,周昭王這件事,野史記載的,很可能是真的,就葬在了南山。」
「南山在哪?鍾南山?」
陳易陽有點兒懵。
宋茜翻了翻白眼道:「南山就是秦嶺,先秦時期曾被稱作崑崙,與神話中的崑崙山相關。但西周,還被稱為南山,因為在國都之南,也叫中南山,鍾南山。」
陳易陽琢磨過來了,問道:「也就是說,周康王極有可能葬在了秦嶺。這個鐵盒子,記載了陵墓的位置?」
「對,你還不算太笨。」
宋茜難得的誇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