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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這個賭約,我接了!

2026-08-12 00:52:49 作者: 付言傑

  「雖然知道這是你的激將法,但我這個人呢,從小就爭強好勝,我倒是想要看你,你怎麼贏我。說吧,賭什麼?」

  蘇七七道。

  陳易陽說道:「我贏了,你陪我睡一覺。我輸了,任憑你怎麼處置,怎麼樣?」

  蘇七七愣了一下,隨後失笑道:「這個賭約,還真是新奇。行,我接了,要立生死書嗎?」

  「不用,你剛才說的話,我全部錄音了。如果到時候你不認帳,後果你懂的。」

  「呵呵,男人!心機真多,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掛斷電話,陳易陽立馬起身,離開了賓館,直奔肖胖子住的地方。

  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的,防止被人跟蹤。

  同時,給李長生發了消息,約他見面。

  地點就在肖胖子樓下的一家大排檔。

  到了地方,陳易陽先進了包廂。

  等了一會兒,肖胖子就穿著大褲衩子和汗衫,滿頭大汗的下樓了。

  「就幾步路,出這麼多汗?你身子很虛嗎?」

  陳易陽詫異問道。

  肖胖子拿紙巾擦著汗,心虛道:「沒,沒有。好不容易等她兒子睡著了,我們正醞釀著感情呢,就接到你電話了。」

  「而且你這樣不好,人家會有意見的。你可以辦完事再下來的,不急。」

  陳易陽剝著水煮花生,說道。

  

  至於肖胖子又找了那家的少婦,他是真的不想管了!

  這哥們兒,已經徹底沒救了!

  肖胖子道:「辦完了啊,她挺滿意的,就是她兒子,特麼的,居然稱呼我為野爹,你說這熊孩子氣人不?」

  「實在不行,再生一個,有競爭力,就老實了。」

  「哎,你還別說,這主意真不錯。對了老陳,大晚上的,到底啥事兒啊?」

  「等人到了再說,先點吃的。」

  半個小時後,楊堅先到了。

  陳易陽說了一下他和蘇七七的賭約。

  肖胖子聽完瞪眼道:「老陳,你這把玩得有點大了啊,輸了怎麼能任由她處置呢?你應該說,贏了,她陪你睡一覺,輸了,你陪她睡一覺,公平合理,左右你都不虧啊。」

  「人家不傻。更何況,這賭約就是個彩頭,真正的殺招,還是在這幅畫上。」

  陳易陽邊吃邊說道:「天寶樓拍邊上掛著的那幅畫我看過了,我可以肯定是贗品,但心裡總感覺不踏實。這麼明顯的一幅贗品字畫,金陵字畫這項的專家高手也不少,不可能看不出來。」

  「老闆,你的意思是說,這幅字畫裡有陷阱?」

  還是楊堅機敏,一點就透。

  陳易陽點頭道:「對,只要是行家高手,都能看得出來,但為什麼沒人敢登門呢?」

  「對啊,陷阱在哪呢?既然是贗品,咱們直接說出來,她難道還能改變不成?」

  肖胖子也琢磨道。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陳易陽頓時腦海里靈光一閃,道:「還得是胖子你啊,你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

  「啊?我嗎?呵呵,我向來都是這麼聰明過人的。」

  肖胖子自己都不知道說到哪點上了,但不影響他自誇。

  陳易陽笑道:「你剛剛這句話提醒了我,蘇七七應該就是會調包。她手裡頭,應該是真有唐伯虎這幅畫的真跡,但掛在牌匾上的是贗品,有人登門說是贗品,那她就會拿出真跡。如果有人說是真跡,她直接可以拿出來贗品,這是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了。」

  「還能這麼幹?她調包的話,萬一被抓到了呢?」

  肖胖子這才反應過來。

  楊堅冷笑道:「地方在天寶樓,裡面都是她的人,想要調包,簡直不要太容易了。這就是人家的主場優勢,說實話,這個局,有點兒難破。就算是有人當面公證,但字畫這東西,鑑定起來的主觀性太強了。這個專家說假的,那個教授說真跡,到底信誰的呢?這中途,她有一萬種方式調包。」

  「那這局咱們不是輸定了?老陳,你主動提的賭約?」

  「是,而且,我約定的是三天之內。」


  「衝動了啊,這個女人就沒安好心,我看,你睡她是有點兒難了,被她睡還有點兒可能。要不你跟她商量商量,讓她退出天局組織,咱們強強聯手,豈不美哉?」

  肖胖子興奮說道。

  「別扯淡了,蘇七七身份的事情,咱們暫時還不能撕破臉,不然很多秘密,就跟凱薩琳那次一樣沉入大海了。得一步步來,我叫了李長生,他應該知道不少天寶樓的情況。」

  陳易陽搖頭說道。

  三人商議了半天,也沒個思緒。

  正好,李長生來了。

  這人倒是很心虛,鬼鬼祟祟的摸進包廂里,看到陳易陽三人,進來後,立馬將包廂門關上,並且反鎖了。

  「大哥, 你把門反鎖了,服務員還怎麼上菜啊?」

  肖胖子瞪眼道。

  「沒事,一會兒我再開。」

  李長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坐下來道:「老闆,這麼急著找我出來是不是準備要動手了?我這兩天在天寶樓,也查探到了不少東西。這三個月里,被蘇七七做局的,起碼有二十多個,都是金陵的有錢人,大的幾千萬,小的也有幾百萬上千萬的。而且,這裡面很多人都還沒發現。」

  「這個不重要,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對天寶樓牌匾上掛的那幅唐伯虎字畫,有沒有接觸過?」

  陳易陽問道。

  「這個,還真沒有。都是齊掌柜負責的。」

  李長生尷尬說道:「這幅畫很重要嗎?我看齊掌柜他們都沒怎麼管,晚上關店的時候,也不取下來,我當時還想,要是被人家偷走了,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字畫啊。」

  「一幅贗品字畫,他們當然不在意。」

  陳易陽笑著說道:「現在的問題是,天寶樓肯定有唐伯虎的真跡,掛在外面的贗品字畫,是個陷阱。我需要你幫我辦件事情。」

  「偷這幅字畫?」

  李長生問道。

  陳易陽點頭道:「差不多,能偷到最後,哪怕偷不到手,最好查到存在哪裡,庫房啊,還是保險柜,我再來想別的辦法。」

  李長生思考了一下,說道:「這個,有點兒難度。齊掌柜對我還不太信任,而且,他有點兒看不起我,因為我對古玩行當入行不久,是靠著蘇七七的關係安排進來的。平時也就讓我負責鎮場子,基本上沒什麼活兒干,也接觸不到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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