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一會兒委屈你,就假裝是我外甥,不然我怕萬總那些人會介意的。」
一路上,盧主任都在介紹著這個萬總的情況。
萬總叫萬振強,是個地產公司的老總。
九州地產,名氣倒是不小,在縣城開發了好幾處的樓盤,還有一個堪比萬達的大商場,聽說這些年也賺了不少錢,差不多是縣城頂級富豪的級別。
盧主任沒開車,坐的是陳易陽的奔馳。
幾十分鐘後,車子就到了江邊的一處豪華別墅區。
這裡依山傍水的,距離城區也不遠,道路建設得又寬敞又新,四周環境幽靜,到處都是各種歐式風格的別墅。
半山別墅!
這裡是市里有錢人的聚集地。
在盧主任的指引下,陳易陽把車開到了一處別墅門前。
盧主任上前去摁門鈴。
很快,一個穿著珠光寶氣,高貴典雅的美熟婦走了出來。
女人容貌姣好,身材更加出眾,穿著一套貼身的紫色長裙,將豐滿的身材勾勒得無比誘人。
豐臀,細腰,胸前更是一對大兇器,也不知道是不是科技,估計都有人腦袋那麼大了。
領口幾乎是敞開著的,脖子上還掛著一條翡翠項鍊。
肖胖子都看得差點流口水了。
美熟婦笑吟吟道:「盧主任,你可來晚了啊,老萬他們已經開場了!」
盧主任道:「剛下班,吃口飯就趕過來了,車停哪兒?」
「門口隨便停,你們還要吃點什麼,要喝點什麼?我讓阿姨去準備。」
「不用不用!」
美熟婦在前面領路,盧主任小聲介紹道:「這位就是萬總的老婆,人很好的,之前在我們醫院做過手術,我們很熟。」
「確實熟,都熟透了!」
肖胖子猥瑣的說了一句,又伸手捅了捅陳易陽的後背,小聲道:「老陳,這個可以啊,我喜歡。」
陳易陽瞪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喜歡你大爺!待會兒別亂說話,這種級別的女人,你把持不住的。」
「嘿嘿,我可以的,真的!」
兩人竊竊私語了一陣,很快到了別墅的大廳。
裡面的裝修果然是無比奢華,義大利的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耀得一片通明。
沙發上,幾個中年男人正湊在一起,打著撲克,玩的是扎金花。
超長的玻璃茶几上,每人面前都堆著一大摞的紅鈔票,起碼有上百萬。
「悶5萬,老廖,到你了!」
「靠,我就不信我一晚上都手氣不好,今天這把底,我強行也要把它收了!悶十萬!」
中間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還穿著西裝,整個人氣場也很強,看見盧主任來了,立馬打招呼道:「呵呵,老盧來了。自己找個位置,要不要玩兩把?」
盧主任走過去,笑眯眯道:「可以啊,金老闆,今天手氣怎麼樣?」
「一般般,才剛開始,也就小贏了幾十個吧。」
看得出來,他們之間都很熟,平時沒少在一起。
但是不是真朋友,就不好說了。
盧主任說跟他們關係一般,那說明就是一群狐朋狗友而已。
那個萬總,陳易陽觀察過了,一看就是經歷過風雨,大場面的人物。
大拇指上戴著一個大墨綠扳指,脖子上還掛著一塊白翡翠觀音吊墜。
看不出來品種,但看綠頭,應該價值不菲。
場中本來四個人,坐在一起玩牌,加上盧主任就是五個。
但萬總突然斜眼掃了一下陳易陽,嘴角揚起囂張的笑容,嘲諷說道:「不是吧老盧?咱們這個朋友局,怎麼還帶外人過來了?你是信不過我啊,還是信不過老廖他們?」
這話一出,場中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原本洗牌的人也不洗了,把撲克往茶几上一丟,同樣譏諷笑道:「老盧啊,咱們男人出來玩,最主要的是膽量,該不會是你沒搞定家裡的母老虎,帶兩個眼線過來吧?」
盧主任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老廖,萬總,你們都誤會了。他們是我本家親戚,過來投奔我,我就順便帶他們見見世面的,畢竟是...嗯,自家外甥嘛!」
原來這個洗牌的人就是廖總。
他眯著眼睛,手裡頭夾著雪茄,問道:「外甥?呵呵,真外甥假外甥啊?」
盧主任坐在沙發上,面色有些尷尬,硬著頭皮解釋道:「確實是我外甥,他在金陵的古董店工作,對古董略懂一些,這次剛好回來,所以我想著,讓他過來幫我瞧一眼!」
「古董店工作?」
萬振強一聽,頓時眉頭皺了起來,目光重新落到了陳易陽身上,突然笑了,道:「既然是在古董行工作,那看來是個高手了,不知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陳易陽!」
陳易陽淡淡說道。
「你在古董店都是幹什麼工作的?」
「什麼都做。」
廖總聽了,頓時大笑道:「哦?什麼都要做的話,那就是學徒咯!哈哈哈,一個古董店學徒,我還以為是什麼鑒寶大師,權威專家呢!」
其他人也紛紛笑了起來,抽著煙,如同看小丑一樣看著陳易陽和肖胖子。
這種感覺,很難受。
肖胖子這暴脾氣,早已經捏緊了拳頭,要不是陳易陽眼神暗示他不要輕舉妄動,估計早忍不住把這裡給砸了。
作為護寶人,除了護寶,最重要的是保護掌柜的安全。
萬振強倒是沒笑,兩根手指夾著雪茄,繼續問道:「你懂古玩?」
「略懂。」
萬振強皺眉,又問:「古玩有很多項,陶瓷,玉石,書畫,你比較擅長哪一項?」
「都懂。」
陳易陽每次回答言簡意賅,臉色平靜,眼神清澈,就好像剛出社會的大學生。
聽到這話,萬振強又打量了陳易陽和肖胖子幾眼,似乎放鬆了不少,笑眯眯道:「嗯,都懂的話,那看來一定是高手了。行了,老盧就是這個德行。那就先不玩牌了,諸位,東西拿出來,展示吧!」
顯然,這群人都是做生意的大老闆,就盧主任一個科室主任,在這裡有點兒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