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代楚王龜紐印章,市場預估價1280萬,價值高,值得入手!可吸收....】
看到可吸收幾個字眼,陳易陽頓時心跳都加速了幾倍。
總算是遇到一件可吸收的古董了。
漢代的王侯印章,不但價值一千多萬,在市場上也是極其罕見的。
尤其是楚王的身份以及歷史背景,絕對能讓印章增值十幾倍,1280萬都不止。
陳易陽仔細回憶了一下,他雖然是歷史系的高材生,但對於漢代的歷史,了解的並不多,尤其是漢武帝的兒子太多了。
這個楚王劉英,母親是許美人,似乎並不受寵。
在大漢皇宮,妃子得不到皇帝的寵愛,兒子就沒什麼好下場。
劉英就是如此。
因為母親不受寵,他才被封了個楚王的稱號,領土面積也小的可憐,歷史上更加沒什麼存在感。
正因為看透了皇室的冷暖,劉英才痴迷上了黃老之學和佛學,沒想到因為這個,遭到巫蠱之禍的牽連,最後被打上了謀反的罪名,不久後自盡死亡。
二驢子很雞賊,見陳易陽看了半天,趕緊將印章重新包裹了起來,抱在懷裡,問道:「怎麼樣?這個印章可寶貴了吧?楚王啊,這可是漢高祖劉邦兒子的印章,純金打造的,你就直接說。能出多少錢吧?」
「東西哪兒來的啊?是不是那個漢代墓里偷的?」
肖胖子問道。
二驢子爭辯說道:「什麼偷啊,你可別瞎說。那個漢代墓確實是楚王的,不過早就被盜墓賊光顧幾遍了,裡面墓室的寶貝,都被洗劫一空了,考古隊來的時候,就剩下個空蕩蕩的墓。我這個印章,是我爸在排水溝里撿到的!」
「真是撿的?」
陳易陽問了一句。
二驢子急眼了,道:「當然是真的!當時那些盜墓賊挖了很多盜洞,墓室都塌方了,後來發大水,沖了不少罈罈罐罐出來,附近好多人都撿了,我爸運氣好,才撿了這個印章。不是,你到底收不收啊?收的話,你別管那麼多!」
這麼大一個漢代王侯墓,被盜墓賊光顧了幾遍,最後塌方了才有公家人來管,大水衝出來一些古董,遭到附近村民哄搶,最後落到了二驢子他爸手裡,倒是合理。
而且,這個事陳易陽也聽說過。
那時候他還小,隔著這邊很遠,也沒機會來撿漏。
「收,你開個價吧!」
陳易陽說道。
漢代楚王純金的印章,這麼好的寶貝,陳易陽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但二驢子一點兒也不傻,從一開始,他就在一步步的試探,直到確定陳易陽和肖胖子是懂行的人,才拿出了這枚純金印章。
二驢子開口道:「300萬!一分錢都不能少,哥們,我跟你們說實話吧,要不是我著急用錢,我肯定不能瞞著我爸賣這件寶貝的。上次有個古董收購商來找我爸,開價出到了680萬,我爸都沒賣!」
這個價格,確實很划算。
看得出來,二驢子也是真著急用錢。
不過,他一個農村的閒漢,要那麼一大筆錢幹什麼?
陳易陽不想過問,但還是假裝猶豫了一下,道:「300萬太貴了,雖然是純金的印章,但市場價值也就這個價,我買了賺不到錢,那有什麼意義呢?更別說,這東西,我也不敢保證真偽,花300萬來賭,不值得。」
二驢子著急說道:「絕對是真的,從那個漢代墓里被水衝出來的,這還能假?你看看這金印,純金的,光這個都足夠值錢了吧?」
「那也不能300萬啊,你多少便宜點,我也不砍多了,260萬怎麼樣?」
肖胖子試探問道。
「不行不行,那絕對不行。算了,我不賣了!」
二驢子瘋狂搖頭,抱著懷裡的包裹,扭頭就要放回去。
陳易陽伸手拉住了他,說道:「二驢子兄弟,300萬行,但我有個條件,地上那幅贗品畫,你得送給我。如果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漢代墓里撿到的。」
「這個....行啊,沒問題,我一句話的事兒!」
「另外,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事後不能反悔,更不能再糾纏,你爸那邊,你就得自己解決了。」
陳易陽又補充了一句。
二驢子拍著胸脯道:「放心吧,老頭子目前還不敢弄死我,他都60歲了,再生一個也來不及,就我這麼一個獨苗繼承香火了,他捨得嗎?來來來,你給我轉帳!」
大額轉帳,時間要慢一點。
等錢到帳後,二驢子才眉開眼笑的鬆手了。
肖胖子趕緊接過了包裹,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確定二驢子沒有調包,這才放下心來。
「二驢子兄弟,這次咱們合作愉快,以後有好東西,隨時找我。」
陳易陽也撿起了地上的贗品春樹秋霜圖。
臨走前,還給二驢子留了個聯繫方式。
這人精明。
看陳易陽兩人開著大奔,才主動上來搭訕的。
陳易陽甚至懷疑,那口棺材裡面,還有好寶貝,但二驢子擔心他爸隨時會回來,匆匆忙忙的就趕著陳易陽他們離開。
回去的路上,肖胖子抱著金色印章,懷疑的問道:「老陳,這玩意兒真這麼值錢嗎?雖然是金印,但漢代楚王,我咋沒聽說過這個什麼楚王啊?」
「你沒聽說過的多了,漢武帝兒子多,楚王又是最不受寵的一個,你不知道很正常。但這印章是貨真價實的,這趟,我們起碼能賺一千個。」
陳易陽說道。
肖胖子一聽,頓時驚喜萬分道:「啊?這麼多嗎?哈哈哈,真的假的啊?」
「不相信我的眼力?」
陳易陽反問道。
肖胖子咧嘴笑道:「那不是,我是沒想到啊,來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居然還能收到大寶貝。哈哈哈,發財了,這次可算是發財了!這波不虧,再留下來幾天都行,媽的,再挨頓揍都值得!」
「瞧你那點兒出息!」
陳易陽無語,搖頭說道:「漢代楚王印章是意外驚喜,這次主要是這幅唐伯虎的畫作,春樹秋霜圖!」
「不是贗品嗎?」
肖胖子疑惑道。
陳易陽笑了笑,說道:「是贗品,但我就是要一幅贗品來做局。我們回去後,你先這樣....」
肖胖子聽完,眼睛都亮了起來,說道:「媽的,就得這麼幹!老陳,還是你腦子好使啊,行,我全聽你的安排。對了,你那個白老闆什麼時候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