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廖永忠的事情還沒解決,一大早盧主任就打電話了過來,說廖永忠找上他了,讓盧主任帶話,陳易陽想活命的話,就賠2個億給他。
不然的話,上次高速收費站入口的事情, 還會再次上演。
盧主任還算仗義的,暫時沒出賣陳易陽,但他壓力也很大,他就是個科室主任,得罪不起廖永忠這種開賭場的黑白兩道大哥。
「三天,三天之內,我會解決好這個事。盧主任,給你添麻煩了,我手裡頭還有個好物件,明代的東西,改天送到你家去咱們研究研究。」
陳易陽保證說道。
盧主任也沒有矯情,滿口答應了下來。
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沒有好處,盧主任怎麼肯幫忙隱瞞的。
起床後,陳易陽趕緊叫上了肖胖子。
「這麼著急?你不是說要等白總來了再行動嗎?」
肖胖子納悶問道。
陳易陽搖頭:「等不及了,廖永忠已經找上了盧主任,我怕他扛不住壓力,咱們得趕緊行動。」
「好,這個狗東西,真是太囂張了。黑白兩道有人了不起啊,我爸以前還當過村裡的隊長,我驕傲了嗎?」
肖胖子罵罵咧咧的起床。
而翟美玲,一大早就去了醫院,客廳桌上,早餐還是熱的。
陳易陽和肖胖子,一人拿著兩個肉包子,趕緊出門。
兩人開車很快來到了一家叫做藏韻古董店的店鋪門口。
這家古董店,就是廖永忠開的。
負責這裡的掌柜,是宋老闆。
一進門,陳易陽就看到了上次在別墅里見過的宋老闆,他正在電腦前玩著紙牌遊戲。
小地方的古董店,本來就沒什麼生意,平時能做生意的,就是固定的有錢人圈子。
看到陳易陽兩人,宋老闆的記性很好,連忙起身道:「哎喲,這不是陳大師嗎?你這突然上門....」
陳易陽也不廢話,直接道:「最近手裡頭錢不湊手,有個好物件想要割愛,不知道宋老闆能不能吃得下?」
「什麼物件?」
「字畫。」
陳易陽揮揮手,眼神示意了一下。
肖胖子很好的扮演著自己的角色,拿出了背在身上的錦盒,放在檯面上。
裡面的字畫本來就是裝裱好的,但沒有包裝。
陳易陽昨天讓肖胖子去辦事,就是去做包裝的。
再好的古董,也需要營銷,需要包裝,更需要編一個好故事。
光這個錦盒,肖胖子就花了三萬多,是明代的物件。
打開錦盒後,肖胖子小心翼翼的展開字畫。
陳易陽開口說道:「唐伯虎的春樹秋霜圖,市場預估價起碼幾個小目標,而且還是有價無市的。我著急用錢,就不多要了,一個小目標就行。」
「唐寅的畫?」
宋老闆驚訝了一聲,連忙湊上去仔細觀察。
片刻後,宋老闆皺起了眉頭,盯著陳易陽,問道:「陳大師,你確定這是唐寅唐伯虎的字畫?」
「有問題嗎?」
陳易陽反問道。
宋老闆笑眯眯的說道:「呵呵,恕我直言啊陳大師,我覺得,這幅畫有點兒假啊。唐伯虎的字畫,都是國寶級別的,流傳下來的作品,沒聽說過這一幅。更何況,我雖然沒什麼見識,但一些基礎鑒寶的知識還是懂一點的。這幅春樹秋霜圖,明顯是現代工藝噴繪的複製品。」
藝術品,對於懂行的人來說,確實一眼就能看出來。
宋老闆雖然是在小地方,但這點兒眼力還是有的。
被揭穿了是贗品,但陳易陽絲毫不慌,反而鎮定自若的笑道:「但我說它是真跡。」
宋老闆一愣,甚至都有點兒懷疑自己了,再次回頭去看了一會兒,篤定的笑道:「呵呵,陳大師非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但這幅畫,我這裡沒辦法收,要不你再找找別家?」
「市里就你這麼一家稍微大點的古董店,你都不收,那別人就更不收了。算了,換一種方式吧,我把字畫放在你這裡寄賣,如果有客人要的話,價格不能低於一個小目標,行嗎?」
陳易陽懶洋洋的說道。
「這...」
宋老闆面露難色。
古董店寄賣的事情,倒是常有發生的,一般是貨主人覺得古董店給的價格太低,所以想要自己賣,但需要藉助古董店的這個平台,所以會付出一定比例的佣金。
陳易陽說道:「放心,我給你寄賣費用的,一個月10萬,咱們可以簽合同。賣出去了,你聯繫我,如果沒賣出去,一個月後我來取畫,反正不管怎麼樣,你也不吃虧啊是不是?」
一個月10萬,這是白賺的錢,相當於保管費了。
宋老闆稍微思忖了一下,立馬露出笑容道:「這樣的話,那倒是可以。」
「來,擬合同吧!」
合同是現在列印的模版。
宋老闆很謹慎,逐條逐款的看完後,指著最後的附件問道:「陳大師,這個違約金是什麼意思?」
陳易陽坦率道:「正常古董店的寄賣合同模版,我價值2個億的寶貝放你這裡,如果你不小心給我弄壞了,或者是偷偷賣了怎麼辦?我肯定要個保障啊。放心,這違約金條款很清晰,只要你沒弄壞古董,或者私自賣了,就不可能賠錢的對不對?我相信宋老闆也不是這種人。」
「那是當然。」
宋老闆點點頭,最終在合同上面簽字了。
違約金,這是正常的條款,按照物品的價值來定。
但陳易陽設定的違約金條款很低,只要不損壞字畫,不偷偷賣掉,就不可能賠償這筆違約金。
第232章
所以宋老闆才敢放心大膽的簽字。
簽完後,宋老闆賤兮兮的問道:「陳大師,能不能多嘴問一句,你這麼著急湊錢是...」
陳易陽也不隱瞞:「呵呵,那天別墅里你也知道的,萬振強逼著我做局,得罪了廖永忠唄!他讓我賠償2個億,那我能怎麼辦,只能賤賣掉這些寶貝湊錢了。」
「那你這一幅字畫也不夠啊。」
「我手裡頭還有個剛收的漢代楚王印章,純金的,拿回金陵去賣給那些有錢人,少說也能值個幾千萬吧!」
陳易陽炫耀一般的,拿出了那枚純金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