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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是個練武的還材料,可惜年齡大了些

2025-11-09 00:50:19 作者: 付言傑

  「當然是真的,不過呢,卻不是我們店裡的東西,是一個老主顧,放在我們古董店寄賣的。他的價格要得比較高,一個小目標。不過,這古玩字畫,真真假假,我也不敢保證,我只負責幫人家寄賣,你得自己看。」

  美少婦點點頭,沖身後的 中年男人道:「翁叔,幫我看看,是唐伯虎的真跡嗎?」

  中年男人趕緊放下包,湊上前,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字畫,很認真的端詳了良久,開口說道:「小姐,真跡確實是真跡,就是一個小目標,價格有點兒高了啊。」

  「什麼?」

  一聽這話,廖永忠都愣了一下,問道:「朋友,你認真的嗎?這幅字畫,真是唐伯虎的真跡?」

  「怎麼看出來的?」

  宋老闆也傻眼了,著急問道。

  中年男人掃了他們一眼,欲言又止,沒有說話。

  美少婦笑吟吟的說道:「翁叔可是我們古玩字畫方面的權威,他的眼力,絕對不會打眼的。算了翁叔,你就跟他們說說吧!」

  翁叔點頭,這才開口道:「古玩字畫鑑定,主要是靠目鑒和考證,首先這幅畫的藝術風格,從筆法,墨法,用色,構圖都很符合唐寅的風格,其次是題款,唐寅出生於明朝,明代畫家多用抬頭式題款,而清代因為文字獄,則非常規範。」

  「這抬頭題款確實是,但這字畫好像是微噴....」

  宋老闆根本不信,指著字畫到。

  「呵呵,那是裝裱的手法。唐代多麻紙,宋代比較喜歡宣和裱,元代生宣比較廣泛,明朝滅元後,多延續元代的習慣,所以裝裱也是生宣。」

  

  「至於你說的外觀看著很假,像是現代微噴藝術品,那我請問,掌柜的應該聽說過仿品做舊吧?」

  翁叔說著, 問了一句。

  宋老闆懵了一下,答道:「自然聽過啊,這不是贗品慣用的手法嗎?」

  翁叔反問:「贗品能做舊,那真跡能不能做新呢?」

  「...」

  宋老闆傻眼了,一時間啞口無言。

  這個,他倒是沒有想到。

  古董行業,仿品做舊很常見,大家都是為了賺錢,做舊為了讓仿品更像真的,賣的價錢自然是古董的價。

  但真跡做新,讓它變成贗品,這是什麼道理?

  反其道而行,不按照常理出牌,確實出人意料。

  「真跡紙絹會有自然老化的痕跡,比如泛黃,脆化,包漿等等。但如果用現在工藝裝裱出來,讓外人看著像微噴複製品,一眼看著就是假的。我雖然不知道對方這麼做的真實目的,但大概,是像保住這份真跡吧。比如家道中落,比如怕引起賊人惦記,民國的時候,兵荒馬亂的,哪怕到建國那段時期,多少文物都被毀掉了。」

  「所以,做新一些,保護祖傳的藏品,這是很正常的做法啊。」

  翁叔說得頭頭是道。

  這下,就連不太懂行的廖永忠都聽懂了。

  正常人把仿品做舊,是為了賣高價,而把真跡做新,是為了保住藏品。

  這很合理啊。

  宋老闆也徹底傻眼了,趕緊趴在櫃檯上,反反覆覆的仔細觀摩了起來這幅春樹秋霜圖。

  本來他很確定的,這就是一幅贗品字畫,不值錢的。

  但現在越看越覺得是真的。

  難道自己又看走眼了?

  廖永忠惡狠狠的瞪著宋老闆,咬牙切齒的低聲罵道:「蠢豬!一個億啊,如果不是真跡,陳易陽憑什麼給你10萬一個月的保管費?」

  「老闆,我...」

  宋老闆一臉無奈的苦笑。

  他雖然搞這行不少年頭了,但小地方,平時難得見到什麼真古董,看走眼也很正常,畢竟古董這行業,真真假假,權威專家都說不清,需要大量專業知識和經驗的積累。

  這時,美少婦盯著字畫,也是愛不釋手,直接問道:「怎麼樣老闆,這幅字畫我要了,幫我包起來吧!」

  「這個...」

  宋老闆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麼爽快,他剛要答應,結果底下廖永忠踢了他一腳。

  宋老闆也不傻,立馬反應了過來,說道:「美女,暫時怕是還不行哦。那寄售的主顧說了,要賣的話,必須通知他,給個合適的價格。」


  「真麻煩,那你問他吧。哎,要不你把他聯繫方式給我,我們自己當面交易,當面談?」

  美少婦不耐煩了,試探問道。

  買家和賣家私底下聯繫,這不是繞開他了嗎?

  宋老闆當即搖頭道:「這,這肯定不行啊。那主顧是個怪人,他不喜歡露面的。這樣好了美女,我晚上聯繫他,跟他商量出來一個合適的價格,然後通知你。可以的話,明天一早,你帶錢過來取字畫,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怎麼樣?」

  美少婦猶豫了片刻,點頭答應道:「嗯,行吧!老闆,不過我們說好了,這幅字畫得割愛給我,你不能再轉賣他人。這樣吧,保險起見,我還是先交一部分定金好了,免得你們到時候反悔了。」

  「交定金啊?你交多少?」

  「100萬吧。」

  宋老闆嚇了一跳:「啊?這,這個有點多吧?」

  他不是不愛錢,只是這定金交的多,到時候賠得也慘,要換了平時,他肯定高興都來不及,但現在嘛,這定金交得他反而有點兒慌了。

  「太多了嗎?那交50萬好啦!老闆,你該不會是想反悔,不想賣給我字畫了吧?」

  美少婦眨了眨靈動的眸子,突然問道。

  宋老闆慌了,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50萬就50萬。」

  「不行,我不能白白交給你50萬吧?咱們得立個字據!」

  「唉,行吧!」

  簽字畫押,流程很簡單,就是一個售賣的意向書,包括收取定金的收據。

  這次倒是沒簽合同,讓宋老闆心安了不少。

  「廖總,你剛剛暗示我,是有什麼謀劃?」

  等人一走,宋老闆連忙問道。

  廖永忠翻了翻白眼,指著櫃檯上的字畫,問道:「你們再看看,確定這是唐伯虎的真跡嗎?」

  「這個...」

  宋老闆猶豫了起來,心裡沒底。

  廖永忠又看向了張寶成。

  說實話,張寶成也有些心虛。

  他之前覺得一眼假,的確是因為字畫很像是微噴的藝術複製品,但剛才翁叔的說法也很對。

  古董做新,讓人看著一眼假,實際上是真跡。

  這都是說不好的事情。

  思忖了片刻,張寶成說道:「廖總,我說實話,古玩鑑定這行,真偽很難辨別,即便是再權威的專家,也有打眼的時候。我承認,這幅字畫,我有些看不准,是真是假,還真不好說。如果你真要想更確定的話,除非是京城,用目前最先進的科技手段來鑑別真偽。」

  「去京城?來回起碼兩天,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草,你們真是有夠蠢的,就一幅字畫,就這麼看不明白嗎?」

  廖永忠氣呼呼的罵道。

  宋老闆很慚愧,試探問道:「廖總,接下來我們怎麼操作?直接通知陳易陽?」

  「那我們圖個什麼?圖這點兒保管費?草,要麼不干,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廖永忠咬咬牙,說道:「如果真是贗品也就算了,但要是真跡,眼睜睜看著陳易陽這個王八蛋賺一個小目標,還是在老子的古董店, 這比殺了我還要難受啊!」

  保管費就10萬塊錢,按照宋老闆的操作,也就賺這麼多。

  10萬對於宋老闆來說,肯定不少了。

  但對於廖永忠,那就是毛毛雨了,他根本看不上。

  更何況,讓陳易陽賺到這麼大一筆錢,他不甘心。

  宋老闆腦子轉得很快,又道:「那咱們直接從陳易陽手裡買下來這幅字畫,然後轉手賣給那個女的,倒騰一下,起碼賺個幾千萬啊。而且,我聽那陳易陽說,這幅字畫本來要值兩個億的,為了湊錢賠給你,他才賤價賣掉的。」

  「真值兩億?」

  廖永忠再次問道。

  兩億,可不是個小數目。

  宋老闆撓了撓頭,尷尬道:「不好說啊。」

  「草,不行,風險太大了。萬一我們買下來了,那女的不要了呢?花一個億,來博幾千萬,不划算!」

  廖永忠說道。


  「不可能吧,她都願意交50萬的定金,肯定是想要買下的。而且她開的豪車,身上穿的全是奢侈品,還有她手腕上戴著的玉鐲,好像是帝王綠的品種。這女的,一看就是大富婆啊!」

  宋老闆篤定的說道。

  「她哪裡來的?」

  「這個,倒是沒問。不過那法拉利的車牌,好像是魔都的。」

  「魔都啊,那就不奇怪了,有錢人很多的。據說,連老太太都打扮得很精緻,家裡幾千萬,上億都是常有的。」

  廖永忠抓著頭髮,內心也是非常的糾結,咬牙說道:「媽的,陳易陽那一個億我要,這幅字畫,咱們也得狠狠的賺他一筆!我看這樣吧,穩妥起見,你先打個電話過去,問問她,1.5個億的價格,她能不能接受。」

  「把字畫從陳易陽那邊收過來,我們轉手就賺五千萬?」

  宋老闆問道。

  「收個屁!」

  廖永忠惡狠狠說道:「先把畫給賣了,錢真的到手了,還怕一個陳易陽嗎?到時候老子高興了,就賞他幾個錢花花,不高興了,他一毛錢都沒有!」

  宋老闆連忙誇讚道:「空手套白狼?廖總,還是你英明神武啊!」

  「少拍馬屁,趕緊幹活!」

  「是是是,我這就打電話。」

  ...

  幾分鐘後,醫院的涼亭這邊,白潔坐在長椅上,就接到了宋老闆的電話。

  她美眸掃了一眼,把屏幕對著陳易陽,笑盈盈的說道:「魚兒咬鉤子了,怎麼樣?現在接嗎?」

  「晾他一會兒。」

  陳易陽擰開剛買的百歲山,喝了一口,說道。

  之前在古董店出現的美少婦,正是白潔,而跟著她一起過來的翁叔,陳易陽卻是從來沒見過。

  白潔點點頭,沒接電話,開著靜音,任由電話一直響。

  「不是說讓你多帶點人過來嗎?怎麼就帶了個年紀大的?」陳易陽問道。

  白潔立馬笑道:「翁叔,他嫌棄你年紀大。」

  翁叔一聽,頓時跨步走了過來,雙目盯著陳易陽,目露凶光,仿佛要殺人一般:「怎麼著,練練?」

  說完,他直接大手一抓,抓住了陳易陽的肩膀。

  一股大力傳來,陳易陽只覺得骨頭都要被捏裂開了一般,劇痛無比。

  這一抓,簡直跟鷹爪一樣。

  翁叔的五指,死死的鉗住了肉和骨頭,動都動彈不得。

  陳易陽面色非常的不好看,尷尬笑道:「別開玩笑了翁叔,君子動口不動手,大家都是文明人啊!」

  翁叔依舊沒放手,反而更用力了。

  白潔見狀,連忙說道:「行了翁叔,別把他捏壞了。」

  「是,大小姐!」

  翁叔這才鬆開手,轉身走的時候,又回頭說道:「你還不錯,居然能抗這麼久都沒喊出來,說明身體素質很好,是個學武的材料。可惜了,年紀大了點!」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露出的是讚賞,但最後這句,又很像是在反諷。

  陳易陽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揉了揉肩膀,疼倒是沒那麼疼,但剛才動彈不得是真的。

  白潔解釋說道:「翁叔自幼受武術薰陶,8歲的時候,師從鷹爪王的弟子李佩弦,學了一手精湛的鷹爪功技藝,手指力量驚人,能徒手抓酒罈,插沙等等。尋常人近不了他的身,有他一人在,比十個人都強,現在服了吧?」

  「看我吃虧,你怎麼這麼開心呢?」

  陳易陽皺眉問道。

  「有嗎?」

  白潔抿著嘴,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太明顯了好嗎?

  這女人,難怪克夫,以後誰娶了她,肯定都沒好日子過。

  陳易陽繃著臉,有些悶悶不樂。

  白潔安慰說道:「行了,不就是被抓了一下嗎?我跟你說,翁叔很少誇人的,他說你身體素質好,是學武的材料,這是好事呀!」

  陳易陽翻了翻白眼:「別逗了姐姐,什麼年代了還學武?我乾脆修仙好了,御劍飛行,有飛機快嗎?」

  「那倒也是。」

  白潔點點頭,又道:「你這麼遠把我喊過來,接下來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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