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不可信。
而且,陳易陽聽到的這些故事,都是萬振強一個人說的。
不過,還有一個疑點。
翟美玲也默認了這件事,陳易陽相信,她是不可能撒謊的,難道廖永忠真是在演戲?
「廖總,你真沒睡翟美玲?我怎麼不信呢,餵到嘴邊的魚,哪有不吃的?」
陳易陽詫異問道。
廖永忠都急眼了:「我他媽發誓,老子真沒有。草,你怎麼還就不信了呢?唉,老子他媽也不怕丟人了,實話跟你說吧,那天晚上,我他媽招待幾個老朋友,已經搞過一次了,我他媽都40多歲的人了,一天還能搞兩次啊?我當時真一點兒心思都沒有,喝多了,直接就睡下了。」
「那翟美玲她說....」
「她當時喝得爛醉如泥了,能知道個屁啊?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可能看到衣服被脫了,以為我已經搞過了。那他媽都是萬振強搞得鬼,我他媽衣服還被脫了呢。但是哥們,咱們說句良心話,別的我不清楚,但做沒做過,我自己心裡沒數嗎?」
廖永忠氣呼呼的說道。
聽他這語氣,真實度非常高。
陳易陽也是笑了,又問了一句:「有沒有可能你酒後亂性,忘記了呢?」
「放屁,老子有心,也無力啊,懂嗎?草了,老子懶得跟你解釋那麼多,愛信不信。等你到了老子這歲數,你就知道了!反正萬振強這個狗東西,說話是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的,我當時也是心軟了,答應了他。」
廖永忠很生氣。
戴綠帽子這件事,從頭到尾是萬振強做的局。
陳易陽雖然相信廖永忠是冤枉的,但並不覺得他是個好人。
上次高速收費站入口安排的打手,就證明了這個人黑白通吃的,能站到這個位置上的人,能是什麼善男信女嗎?
陳易陽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廖總,你說那麼多,到底想要怎麼樣呢?上次高速路口埋伏我的人,總是你安排的吧?咱們倆之間,也沒什麼好談的。你能對付我,我也能對付你,你要是覺得不服氣,咱們就再碰一碰。」
「呵呵,陳易陽,你嚇唬我啊?」
廖永忠嗤笑一聲,不屑說道:「長這麼大,我還真沒怕過誰。不過,咱們倆之間,其實沒什麼恩怨,你是被萬振強利用了,我也是被萬振強蠱惑了,他坐在一旁坐山觀虎鬥,漁翁得利,你樂意嗎?」
「我也挺討厭這個人的,但前提是,咱們倆的事情怎麼解決?」
陳易陽問道。
他討厭萬振強這種偽君子,也不喜歡廖永忠這樣的小人。
總之,跟這些人打交道,要加倍小心。
廖永忠語氣霸道:「錢,你必須要一分不少的退給我。一個億不是小數目,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這次的局,我就當買個教訓好了。這件事到此結束,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如果就這樣結束了,陳易陽自然是不甘心的。
第一,他沒有保障,廖永忠的話也不能全信,萬一他前腳離開了老家,後腳又遭到報復了呢?
他不可能一直守在老家,不回金陵吧?
第二,這頓打豈不是白挨了?
陳易陽皺起眉頭,問道:「那我和我兄弟被打這件事怎麼算?」
「你想怎麼算?」廖永忠反問道。
陳易陽思考了一下,說道:「擺茶道歉,外加湯藥費,你給我一個滿意的數目。」
廖永忠聽了,大笑道:「哈哈哈,你小子,真夠貪心的啊。要我湯藥費也就算了,還要擺茶道歉,算了吧,都什麼年代了,道不道歉很重要嗎?這樣吧,我送你一份大禮,來表示我的歉意和誠意,怎麼樣?」
「什麼大禮?你說清楚點。」
陳易陽很冷靜,直接問道。
「萬振強不是騙了你跟我嗎?我準備讓他大出血,也算是幫你報仇了行嗎?」
「我憑什麼信你啊?」
「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不需要向你證明什麼。當然,如果你對報復萬振強不感興趣的話,那就當我沒說。其實,我說的這份大禮,不但能讓你我出口惡氣,還能讓萬振強大出血,賺來的錢,咱們五五分成,兩全其美啊!」
廖永忠含糊的說道。
陳易陽皺眉,再次問道:「說清楚點,我不喜歡搞這種神神秘秘的。」
電話那頭,廖永忠猶豫了一會兒,突然問道:「我聽說你手裡頭有個金色印章,是漢代王侯的?」
陳易陽很警惕,問道:「你還想打我王侯印章的主意?」
「不是,這東西,可以賣給萬振強,我們大賺一筆。」
「我都和他都鬧僵了,他還能買嗎?他又不是什麼收藏狂,更不可能信我。」
陳易陽不太理解,說道。
廖永忠卻很自信:「呵呵,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然有辦法讓他買,而且還是求著你賣給他的。不過事先說好了,最後不管你賺了多少,都要分我一半。這樣吧,合作的基礎就是信任,你不是擔心嗎?那一個億,暫時寄存在你手上,就當保證金了。等事成之後,你再還給我,可以了嗎?」
這個條件,倒是可以考慮。
但陳易陽沒有直接答應,同樣含糊說道:「我考慮考慮。」
「別考慮了,就這一兩天的事情,我保證萬振強會去求著你買的。到時候,你價格可要開高點,最好是個天價!」
廖永忠很霸道,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整個過程,陳易陽都是開著免提的,看著電話掛斷後,他抬頭道:「白總,你怎麼看?」
白潔聽得很清楚,同樣黛眉緊鎖,說道:「這個廖永忠是想黑人家一大筆錢,誠意是有的,但能不能做到,就要看他的實力了。反正,你怎麼也不虧。這一個億握在手裡,就是最好的武器,廖永忠肯定不會放棄這筆錢的。那他只有老老實實的拿出籌碼來!」
「你是說,他能搞定萬振強?」
陳易陽詫異問道。
白潔點頭道:「差不多是這樣,具體他用什麼方法,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就等著唄,他如果能真讓萬振強送錢給你,這件事就是雙贏,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畢竟,你父母還在這邊兒,要為他們的安全考慮!」
陳易陽聽著,覺得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