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薩拉的詰問,亞瑟腦海瘋狂運轉,尋找著破局的辦法。
該用什麼藉口呢?
該找個什麼合適的理由搪塞過去呢?
突然,他想起了傑西卡以前告訴過他的那件事。
當時FBI還對自己實行著監聽,並且監控著自己的手機。
後來,雙方握手言和,亞瑟把FBI變成了自己人,然後詢問起這件事。
傑西卡給他解釋過,只有竊聽器才可以實時監聽到他打電話的內容。
而像是運營商那邊,雖然也會保持他的通訊記錄。
比如幾點幾分給某某某打過電話,幾點幾分給某某某發過信息。
但私人之間的通訊是不會保留內容的。
只有公對公或者公對私,才會按照法律保留18個月的內容記錄。
也就是說,如果警察想要調查某個人的通訊記錄,只能查到他和誰聯繫,但查不到具體內容。
(東大這邊也一樣,是不會保留私人通信內容的。)
想到這裡,亞瑟突然回過神來。
既然運營商都不會保留簡訊的內容,薩拉怎麼可能看得到?
這個小傢伙,這個詭計多端的小魔女,多半是在詐自己!
也許現在她正在用手機錄著音,只要自己承認了劈腿,就會被她拿住實質性把柄。
恍惚之間,亞瑟只覺身上出了一身冷汗,這個傢伙太陰了。
她肯定也只是懷疑,根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就像她也只篩選出了自己和5個女人的通話。
既然如此,那麼亞瑟就有對策了。
打死也不說!
打死也不認!
反正沒有抓現行,只要看不到我和別人上床,你奈我何?
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艾米,再次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亞瑟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語氣中充斥著無所謂和正氣凜然。
「好啊!」
「念吧,你大聲的念出來好了!」
「總之我沒有撒謊,那些不是我的同事,就是與案子有關的人。」
「我們警察辦案,很多時候都要徹夜不眠,半夜打電話不是很正常嗎?」
「就連你表姐,也經常加班加到凌晨,你難道不知道?」
說著亞瑟將火往薇拉身上引了引。
「你懷疑我,就相當於在懷疑薇拉!」
「她的工作多麼辛苦,你還不明白?」
「總之想念的話你就念,我還真想看看,你能編造出什麼鬼東西?」
亞瑟吼完,旁邊的艾米已經驚訝的瞪大眼睛。
什麼情況?
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你都幾乎被人抓了現行,還能這麼硬氣?
真就不要臉了是吧?
真就一點臉都不要了是吧?
但更讓艾米驚訝的還在後面。
只聽對面的薩拉沉默片刻,隨即撲哧笑了一聲,她竟然先道歉了。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嘛,姐夫!」
「我和你開玩笑呢,就是想試探一下你是不是真心的。」
「抱歉,我錯怪你了。」
「總之這就是個玩笑,你不要當真,也別生氣。」
聽到薩拉道歉,亞瑟嘴角咧開微笑。
心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小丫頭片子就是在詐自己,幸好老子技高一籌。
不過好不容易拿到了優勢,亞瑟必然不能簡單饒了對方,他要乘勝追擊。
當即繼續擺出一副很生氣的口吻。
「試探?玩笑?」
「薩拉韋瑟斯彭,你覺得這種玩笑很有意思嗎?」
「你這是在拿我的真心當成玩具,你在踐踏我的感情,明白嗎?」
「你太讓我生氣了,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
頓了頓,亞瑟假裝灰心喪氣的說道。
「掛了吧,我累了!」
孔夫子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則不遜遠則怨。
即使過了數千年,這句洞悉人性的話,還是很有市場的。
亞瑟說要掛電話,當然不是真的要掛,而是要釣對方。
而感覺自己理虧的薩拉,果然如他預料的那樣開口祈求。
「別掛,別掛,求你了姐夫!」
「幾個小時前,我們在宿舍還好好的呢,你差點扒光我的衣服。」
「這次就當是我錯了,我願意補償你,你可以提要求。」
聽到薩拉認慫的話,亞瑟心裡樂開了花。
長久以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在小魔女身上占到便宜。
爽!
那就必須提點過分的要求了!
亞瑟腦海中的想法瞬間開始跑偏。
不過他還沒想到讓薩拉幹什麼,就感覺腰間軟肉傳來一陣扭曲的疼痛。
艾米正站在他的身後,卯足了力氣開始擰。
不用想,肯定是因為聽到他扒了薩拉的衣服,所以吃醋了。
亞瑟眨眨眼睛求饒,希望小表妹手下留情。
艾米則攥緊拳頭,在他的太陽穴部位用力轉了轉,發出無聲警告。
見狀,亞瑟只能收起心中齷齪的想法,重新思考給薩拉提什麼要求。
但他還沒有想清楚,薩拉那邊似乎已經等不及了。
電話先是掛斷,隨即就是叮的一聲。
亞瑟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彩信。
不等亞瑟反應過來,艾米眼疾手快的點開。
這次連畫面刷新的都非常快。
瞬間,一張從上到下角度拍攝的裸體照展現在了屏幕中。
那兩個碩大的安妮還在其次。
光潔的貓咪更加衝擊人的眼球。
「白……白......!」
被震撼的思維都開始結巴起來,亞瑟只覺一股氣息上涌,自己好像要爆了。
但還沒爆出來,他就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是真的被扼住了。
因為艾米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氣的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左右搖晃。
一邊搖晃,一邊自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二兩肉。
從小營養不良,讓她並沒有長出好身材。
對比之下過於慘烈。
太氣人了!
簡直太可氣了!
亞瑟被掐的翻白眼,吐舌頭。
「艾米,表妹!」
「能不能先把手拿開?我要被你掐死了!」
隨即他感覺脖子一松,但緊接著又是一疼,艾米直接在上面留下了兩排牙齒印。
然後小姑娘生氣的呱噠呱噠上樓,連廚房也不打算收拾了。
看來,薩拉極具衝擊感地肉彈,確實讓她自卑到了。
亞瑟則是走到鏡子前面,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兩排清晰的牙印,還有紅紅的吻痕,心中盤算起該怎麼辦?
這要是明天上班,百分百會被梅爾發現,自己還能留下小狗命嗎?
梅爾曾經可是放下過狠話,如果發現他劈腿,就會咔嚓掉小亞瑟。
唉!
亞瑟不由嘆了口氣。
「苦哇!」
「老夫苦啊!」
「苦的就像這石頭縫裡的黃蓮,就像車輪底下的野草。」
「苦的連肉都變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