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史泰龍的講解,亞瑟立刻放下對於酬勞的糾結。
但另一件事還壓在他的心頭,那就是關於紅蠍幫被釣魚販毒的事情。
剛剛打黑緝毒司那邊,納爾斯警探的電話果然打了過來.
詢問亞瑟有沒有在班上?邀請他過來聊聊。
亞瑟點頭答應,幾分鐘後進入了對方的部門地盤。
「hey!」
「亞瑟,關於你那天提到的事情,我向領導匯報了一下。」
「魯本邀請你過來見一面,他就在辦公室里。」
納爾斯指了指最裡面的一間辦公室,亞瑟朝他微微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亞瑟把門關好,確保是密封的,不會讓人一推就進來。
辦公桌裡面,警佐魯本埃文斯發出了幾聲輕笑。
「不用這樣亞瑟,這裡是我的地盤。」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敢進來,就連趴在外面偷聽,也沒有人敢做。」
「坐下吧,讓我聽聽你到底想幹什麼?」
亞瑟拉開椅子坐在他的對面,兩人四目相對,他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埃文斯警佐,我不想評價這件事的對錯,畢竟已經發生了。」
「但你們已經抓了一個人,何必窮追猛打,一定要把紅蠍連根拔起呢?」
「費舍是我的線人,而且對我有大用,他在幫我盯著一個大案子。」
「如果你們動了他,這個案子可能就辦不下去了,所以我希望你們退一步。」
「就這樣結案吧,對大家都好。」
對面,魯本埃維斯一臉微笑著聽著亞瑟給出的理由,看起來挺認真的。
在他講完之後,就露出了一臉為難的表情。
「抱歉!」
「我很抱歉,亞瑟!」
「我們事先也不知道那個費舍是你的線人,畢竟大家的線人各自保密,這也不能怪我們。」
「但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希望你能理解。」
說著他輕咳幾聲,隨即又連續好幾聲嘆息,一副自己有多麼困難的樣子。
「那幾個被騙了吸毒的孩子,他們的家庭有些不依不饒。」
「最重要的是,其中一個女孩,她的父親是市議員,你明白這裡面的風險。」
「如果不能讓這位議員先生滿意,如果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交代,會有大麻煩的。」
「可能不僅僅是我的麻煩,還是我們整個警局的麻煩。」
說著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又是一聲重重的嘆息。
「本來,這次行動的目標,並沒有這麼複雜,但是有個蠢貨搞砸了一切。」
「原本打算用的就是大麻,偶爾抽一次,並不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但用的時候突然才發現,大麻恰好沒有了。」
「於是那個自作聰明的混蛋,就把大麻換成了古柯鹼。」
「他本以為,下毒的對象會是一群癮君子或者流浪漢。」
「可沒想到那個叫巴林的傢伙也是個蠢貨,街邊那麼多無家可歸的倒霉蛋不找,偏偏找了6個學生。」
說到這裡,魯本埃文斯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亞瑟,這件事是一個巨大的誤會,是一個由無數誤會造成的錯誤。」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處境。」
「不把聲勢搞大點,不把結果搞嚴重點,我們無法向那位正處於暴怒狀態的議員先生交差。」
「拜託了兄弟,算我欠你的,別管這件事了。」
「以後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大案子,我保證!」
………………
亞瑟是皺著眉頭走出打黑緝毒司的,他也沒有答應魯本埃文斯的要求。
因為今天這場談話,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按照亞瑟聽到的傳聞,這位埃文斯警佐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警探局對他的風評,屬於比較刻薄的那一種。
而亞瑟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幾乎是個人都知道。
所以魯本埃文斯今天的做作表現,肯定是假裝出來忽悠自己的。
關於他嘴裡那些話,亞瑟最多信一半。
最關鍵的是,費舍必須要救。
你他媽的犯的錯,憑什麼要妨礙我的利益?
離開打黑緝毒司後,亞瑟乾脆跑到了托德的辦公室外面敲門。
自己的職級比對方低,但自己和托德的關係卻比對方要近,有的是人能整你。
「頭兒,現在方便嗎?我想和你交流個事情。」
對方抬起頭看向他:「說吧,什麼事?」
亞瑟把整件事的內幕詳細的剖給對方聽,並附帶上了自己的猜測。
托德越聽,眉頭皺的越重。
他的手指下意識開始敲擊桌面。
「怎麼會這樣?這個案子魯本埃文斯向我匯報過。」
「但他只說最近盯上了一個販毒團伙,正在順藤摸瓜,即將收網。」
「我當時還激勵了他一番,因為打黑緝毒司最近的成績很差,還被懷特局長特別關注過。」
「沒想到裡面竟然隱藏著這種事,而且涉及到了未成年和議員,不好辦。」
他看向亞瑟:「你的想法呢?說來聽聽。」
亞瑟冷哼一聲。
「自己惹的事,自己擦屁股!」
「反正紅蠍幫我留著有用,他不能動!」
「而且有件事讓我感覺很奇怪。」
「什麼事?」托德問道。
「毒品的來源。」
「打黑緝毒司內部存儲著毒品,這很正常,畢竟他們是幹這個的。」
「查獲的毒品總要等到案件結束之後才會銷毀,我能理解。」
「可是埃文斯卻向我透露,因為大麻沒有了,所以他們才動用了收繳的古柯鹼。」
「這他媽的就太奇怪了,要知道打黑緝毒司存量最多的就是大麻,這玩意兒才是市面上最常見的貨。」
「但他卻說沒有了!連僅僅提供給6個人的微量都沒有。」
「不合理,這太不合理了!」
亞瑟接下來的話沒有明說,但托德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你猜測,收繳的大麻被他們私自處理了嗎?」
亞瑟聳聳肩:「頭兒,這裡可是洛城,發生什麼都不會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