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要切自己四根手指,亞瑟差點笑出來。
自己的手指可金貴的很。
能吃飯,能握槍,能打架,關鍵是還能玩女人。
而且自己的女伴各個風情萬種,每天不摸一個就渾身難受。
捨不得,萬萬捨不得。
亞瑟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朋友,看來你是這裡的負責人。」
「看在第一次的份上,打個折可以嗎?」
「四根手指是不是太多了?一根怎麼樣?」
哈哈哈哈......
瞬間,所有人都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亞瑟聳聳肩,也跟著一起哈哈大笑。
「OK,OK。太少了嗎?」
「兩根,或者三根,沒必要一定四根,不是嗎?」
「切手指很疼的。」
「相信我,真的就很疼,我有經驗!」
旁邊一個黑人嘲弄地搖頭晃腦。
「老大,聽到了嗎?這小子說他很有切手指的經驗。」
「他還是個慣犯,我看四根手指太少了,應該給他全部切掉!」
朱爾斯同樣用看傻瓜的眼神掃視亞瑟。
他揮揮手,立刻有一個小弟從裡面端出來一個大號玻璃瓶。
但裡面裝的卻不是水,而是一根根人的手指頭。
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每一種都有。
「小子,看到了嗎?」
「這是我的收藏品,它們很漂亮,就像一根根可口的能量棒。」
「而它們的主人,都是像你一樣愚蠢的笨蛋!」
「現在,加入我的收藏吧。」
朱爾斯話音未落,兩個老黑立刻摁住亞瑟的肩膀,防止他反抗。
第三人則掏出了一把短刀,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芒。
「小子,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我的手法很熟練。」
「準備好,我要來嘍。」
「I am coming!」
......
但就在刀刃距離亞瑟僅僅幾公分的時候,他肩膀稍微用了點力,兩個黑大漢猛地被震倒。
隨即在第三人震驚的眼神中,亞瑟掐住了他的手腕,順勢接手了小刀。
唰!
緊接著寒光一閃,一根胖胖的小拇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噗次!
獻血瞬間噴出來。
「啊!!!」
「Fuck!」
所謂十指連心,鑽心的劇痛驟然襲來,老黑立刻猙獰地發出慘叫。
亞瑟皺著眉頭微微後退,掏了掏耳朵後,果斷出手掰斷了對方的下顎。
嗚嗚......
原本聒噪無比的慘叫頓時消失,只剩下嗚咽嗚咽的悲鳴。
亞瑟隨即拽過對方的手,又是一刀下去,再切掉了中指和無名指。
正想切食指的時候,他微微停頓。
要是一隻手只剩下一根大拇指,那可連刀叉都拿不起來。
想了想,他抓住對方另外一隻手,刷的一刀,切下了大拇指。
給對方留個吃飯的傢伙,我可真是個大好人!
心中默默為自己的人品點讚,亞瑟一腳將老黑踹翻。
然後指著對方的鼻子說道。
「不要對我說I am coming!」
「因為那是只有我的女人,才能對我說的話!」
旁邊,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朱爾斯嚇得後退幾步。
他大叫著讓手下抓住亞瑟。
兩個老黑趕忙站起來撲向亞瑟。
但也不過幾十秒,地上又多了八根手指頭,還有兩個疼的叫不出聲的殘廢。
亞瑟拋了拋手中的小刀,不緊不慢地向朱爾斯逼近。
順便也嘴炮嘲諷了幾句。
「我剛剛明明給出了建議,還記得嗎?」
「我說一根手指就夠了,可你偏偏固執己見。」
「但好消息是你沒有聽那個笨蛋的話,打算切我十根手指。」
「所以......準備收藏一下自己的手指吧。」
說著亞瑟一把將對方摁到牆上。
朱爾斯明明也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但在他的手中和小雞仔沒什麼區別,不管如何反抗都動不了分毫。
「NO!NO!」
「不要!求你了,不要!」
「我給錢,我願意給很多錢,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拜託不要切我的手指!」
「嗚嗚......不要,求你了兄弟!」
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寒意,朱爾斯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一邊不斷求饒,一邊想花錢買命。
而亞瑟等的就是這個。
他就是要先把對方嚇破膽,然後再提要求。
「你真的願意付出一切?」
對方嚇得連連點頭:「願意,我願意!」
亞瑟這才鬆開控制。
「OK,給你個機會。」
「你這裡有個客人,是奧林匹克警局的魯本埃文斯警佐。」
「他在你這裡賭了多久?輸了多少錢?」
「我需要這些數據,提供一份帳本給我,我立刻就走。」
對方神色驚恐地看著亞瑟,這才明白過來。
對方根本不是老千,也不是競爭對手派來搞破壞的。
這他媽分明是警局內部鬥爭。
一瞬間,朱爾斯只覺得欲哭無淚。
你們斗就斗嘛,關我屁事!
我他媽的招誰惹誰了?
每月老老實實上供,還他媽惹來無妄之災,我冤不冤呀呀!
他抹了抹眼角委屈的淚花,糯糯地嘀咕了幾聲。
「你要就直接找我要,何必大費周章?」
「嚇唬人很好玩嗎?」
亞瑟立刻給了他一腳。
「你還委屈上了?」
「你有什麼資格委屈?」
「那些管子裡的手指頭,他們的主人該不該委屈?」
一句話,對方瞬間閉嘴了。
等了一會後,亞瑟拿到了想要的帳本。
他隨意翻看後,發現自己看不太懂。
媽媽的,沒有專業知識。
「喂,這裡面到底涉及多少錢?」
「呃......大概是150萬美元,他算我們這裡的大客戶了。」
「多長時間?」亞瑟繼續追問。
「8個月左右,我還記得他第一次來,一次就輸了3萬多美元。」
「後面埃文斯警佐就經常出現了。」
「然後他開始不滿足於賭小錢,於是我給他攢局,他玩的越來越大。」
「記得他輸的最多一次,差不多15萬美元。」
「我還以為他要緩一段時間。」
「但沒過幾天,他就又帶著錢回來了。」
亞瑟點點頭,把帳本收好後準備離開。
臨走前隨手一甩,那把沾血的小刀擦著對方頭皮飛過。
duang!
刀刃直接插進了書櫃硬木,僅剩下刀柄來回抖動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