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沉穩有力。
「林...林戰!?」
江家主母面色驚恐,喉嚨中艱難的擠出兩個字,身為一方世家豪門,她很清楚前段時間京城的動靜。
在場眾人都聽到江家主母最後喊出的名字。
這兩個字宛若一柄利劍懸在眾人頭頂。
以他們的身份,確實能聽過前段時間的京城的消息,但沒資格見過。
他們驟然看向林塵,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那小子好像叫...林塵。
一時間背後直冒冷汗,林塵該不會就是京城那位的兒子?
產生這個念頭的時候,一切都說得通了。
周家和江家這次是不是踢鐵板上去,而是踢到禁忌了。
林塵沒有在意,他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手握督查大權了。
南方世家猖獗,上頭早就有意敲打了。
因此,林塵被授予這個任務。
代天行罰!
很快,眾人意識到不對,即便如此也不應該手握督察大權?!
霎時間,這群人精反應過來,意識到這是上面的意志,紛紛低下目光,誰都不敢去看林塵。
對於那些手頭有小貓膩的權貴來說,這太恐怖了。
心中暗想,等回去就趕緊再洗澡,把身上的髒東西全都洗掉。
林塵目光如炬,目光所看之處紛紛垂首。
一群中年人精對上林塵的目光,冷汗都打濕後背。
開什麼玩笑,林塵不僅僅是京圈大少那麼簡單,他更是代表上頭的意志下來督查南方,誰敢做聲?
周家家主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若死灰。
他知道周家徹底的完了。
就算哀求林塵都沒用,他代表的是天道意志。
啪嗒。
手機掉在地上,江家主母癱軟在座位。
本以為隨手碾死的年輕人,竟然是最恐怖的存在!
眸光看向牽著林塵的江舒靈,嘴角浮現苦笑。
如果好好對待江舒靈,江家還能背靠蒼天巨樹,在此基礎上還能再一躍而升...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目睹一切的江月呆愣在原地。
她雖然不懂背後的含義,但有一點很清楚,林塵是頂級京圈大少!
這一刻,江月嫉妒的面目全非,江舒靈哪來這麼好的運氣。
看到自己老媽都被嚇得癱軟,江月感覺大事不妙。
她風情萬種,嬌聲道:「石昊,你還記得我嗎?」
林塵猛地一驚,很快反應過來,不對,石昊這個名字是我跟君傲雪在一起用的。
「你是誰?」
「咱們差點就同房了,你忘了?」江月硬裝裝出害羞模樣。
江舒靈的目光凝視而來,林塵身軀一顫,不可能,自己絕對沒跟她有過關係。
「當初如果不是君傲雪那個賤人,咱們就已經是夫妻了。」江月怕林塵想不起來,又補充道。
聞言,林塵想起來了。
眼神暗沉下來:「妨礙督查,你想罪加一等?」
江月臉色驚變,難堪到了極點。
「美人計你也得夠美才行,不如江舒靈一半就別在這裡賣弄風騷,看的我噁心。」
林塵滿臉正氣。
一句話,江月破大防。
江舒靈輕輕擰林塵腰子,嗔了林塵一眼。
林塵目光看向在督查組的人:「剩下交給你們了,做好報告發給我就行。」
「看在我是江舒靈大娘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馬?阿姨求你了。」
江家主母卑微祈求,後半輩子的牢獄之災她承受不住。
「我可不敢徇私舞弊。」林塵淡淡回應。
「好!大義滅親!江家周家惡貫滿盈,該有此罪!」圍觀權貴立即附和,想盡辦法混個臉熟。
林塵看向前據而後恭之人,面色平靜如水。
......
與此同時,江海市君家議事廳。
君家各個產業的掌權者齊聚一堂,面色震驚的難以言表。
自從上次林塵被莫名釋放出來,君家一路追查林塵的身份。
查了一個月,順藤摸瓜...就收到這封從京城來的禁令。
此刻,他們圍坐的桌子中間放著一封紅色禁令,上面的印章就是像是無聲的炮彈。
君家各產業的掌權者看著這封警告信,宛若一柄利劍懸在頭頂,內心是駭然無比。
「你們...怎麼說?」
「立即安排君傲雪回來,最好...讓她把林塵一起帶回來。」
「能聯姻嗎?」
「人家未必能看上我們。」
一句話,君家眾人沉默,氣氛異常凝重。
萬萬想不到,追查一個人身份能收到警告信。
細思極恐,讓君家眾人一陣頭皮發麻。
坐在議事廳最裡面的是君傲雪爺爺,他怒斥道:
「人家沒來找我們麻煩就是最大仁慈了!」
「要不是我收到這封信,還不知道你們都幹了什麼事!」
「我才放權幾年,你們就給我惹這麼大一個麻煩?」
「君家遲早要毀在你們手裡!」
他滿頭白髮卻精神抖擻,目光看向君家主母張之梅,「你來解釋解釋。」
被君家老爺子盯著,張之梅面色不太自然。
「爸,這不能全怪我,誰知道那鄉下野小子...林塵是京城那位的兒子。」
「我們家傲雪這麼優秀,隨便被外面野小子拐走,我這做母親的肯定著急。」
張之梅低聲辯解,心裡後悔萬分。
「呵呵,棒打鴛鴦打跑一個蒼天巨樹,你這君家主母當得可以。」
君家老二的老婆譏諷道。
「不是你女兒你當然不急!」
張之梅怒斥,她是君家老大的兒媳婦,只可惜老公去世的早。
如果不是君傲雪太過優秀,君家主母的身份早就輪到君家老二媳婦的頭上了。
「夠了!成何體統!」君家老爺子拍了桌子。
看著自己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兒媳,心裡嘆息,君家斷代了。
君家二代子弟還能勉強守住基業,而君家第三代子弟更加拉胯,都是敗家子,好在第三代還有君傲雪,只可惜是個女兒身。
「爸,我們怎麼辦?林家會不會報復我們?」君家老三擔憂道。
「就算報復也是報復老大家,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老二的兒媳婦依舊把矛頭對準張之梅。
君家老二緩緩道:「要不我進京一趟,去見見那位?咱們先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