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說是試試模擬制卡呢?
因為許謫仙打算繪製的卡牌比較特殊、
連他都不確定能否成功。
那就是太清道德天尊、天帝帝君和東皇太一、
這三位,一聖人,兩帝皇、
前者是六聖之一,洪荒戰力天花板、
後者也是天生神祇,盤古左眼所化太陽星、
都是華夏洪荒神話中絕對的強者、
僅憑許謫仙目前的接觸程度和沒有主要材料的情況下、
許謫仙想要成功繪製出卡牌,概率可以說為零。
但許謫仙還是想試著推演下、
看看具體需要哪些條件才能繪製出相關卡牌。
或許在穿越接下來穿越不周山碎片世界的時候,能夠趁機收集。
於是,許謫仙盤坐在扶桑殿中。
他取出三樣東西:
九天元陽尺、東皇鍾碎片、一縷太陽真火。
三樣物品懸浮在他掌心上空。
各自散發著不同色澤的光芒,像是三顆微縮的星辰。
他盯著它們看了好一會兒,自言自語道:
「試試看,虧點壽元而已。」
他閉眼,開始往系統里灌注壽元。
這一次他格外大方。
百萬年、千萬年壽元如同決堤的洪流般湧入推演界面。
金色的數據洪流在他腦海中飛速滾動。
一行行信息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他仔細體悟著字裡行間的一切。
過了不知多久,許謫仙看到了結果。
三張卡牌,三份清單,一字排開,清清楚楚。
「太清道德天尊」
材料:道德經真本、首陽山本源、太極圖碎片、玄黃母氣一縷、盤古元神印記、九天元陽尺、金剛琢、紫金紅葫蘆、羊脂玉淨瓶、幌金繩
繪製消耗:需消耗當前壽元總量的百分之七十。
「天帝·帝俊」
材料:太陽星核、桑木心、河圖洛書殘卷、萬妖幡碎片、太陽真火、周天星斗
繪製消耗:需消耗當前壽元總量的百分之六十。
「東皇·太一」
材料:太陽星核、東皇鍾碎片、太陽真火、先天混沌之氣一縷、扶桑樹、周天星斗
繪製消耗:需消耗當前壽元總量的百分之六十。
許謫仙看完這三份清單,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慢慢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整個人往身後的樹幹上一靠,表情複雜得像吃了一整顆沒熟的柿子。
「好東西,全是好東西。」
「但我湊不出來。」
不過他沒有失望。
這次推演本來就不是衝著立刻繪製去的。
而是為了摸清路數。
知道缺什麼,才知道去哪裡找。
不周山碎片世界裡,八成能找到點線索。
他正要退出模擬界面時。
系統忽然又跳出了一行新的信息。
字體是金色的,一閃一閃的:
「檢測到宿主命格與模擬目標高度契合。」
「模擬結束,成功繼承目標氣運碎片。」
「當前命格:天帝(雛形)→ 天帝(覺醒初期)。」
「宿主統御權柄已解鎖千分之一。」
許謫仙愣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精神源深處已經轟然一震。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從他靈魂深處湧出。
像是一道被封印了無數年的門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縫中透出的光雖然微弱。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煌煌天威。
他的身體沒有變強,修為沒有暴漲。
但他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首先動的是九州鼎。
在他精神源核心處的青銅巨鼎同時發出低沉悠長的嗡鳴。
像是鐘聲被敲響時那餘韻不絕的顫音。
它們表面的紋路開始流動。
那些山川河流、社稷萬民的圖案如同活過來一般,在鼎身上緩緩旋轉。
人皇印緊隨其後。
那方正厚重的玉印表面上。
一條五爪金龍的輪廓正在從模糊變得清晰。
仿佛正在從沉睡中甦醒。
傳國玉璽也不甘落後。
原本只是靜靜地懸浮,此刻卻開始散發出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浩渺氣息。
它們都在蛻變。
從凡間帝王之物,向天帝神物過渡。
而動靜最大的是他的專屬帝兵,帝闕。
此時帝闕發出一陣清越至極的劍鳴。
金色的劍光如同一輪小太陽從劍身上炸開。
將整扶桑殿乃至靈國照得如同白晝。
頭戴通天冠,身穿金色龍袍,眉眼酷似許謫仙,懷裡抱著縮小版的帝闕出現。
「兒臣闕,拜見父皇。」
小太子一如既往地恭敬行禮。
但這一次他抬起頭時。
那雙稚嫩的眼睛裡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光。
他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種與年齡嚴重不符的莊嚴:
「父皇,兒臣覺醒了三個。」
許謫仙還沒來得及問「醒三個什麼」。
帝闕劍靈已經自顧自地攤開手掌。
掌心中浮現出三行金色小字:
「三界六道·天帝詔令:可臨時徵調三界六道之力,時限三十秒,冷卻七天。」
「山河社稷·萬靈鎮守:召喚萬里山河虛影壓敵,鎮殺範圍內一切邪祟。」
「不周傾覆·盤古之志:以不周山石為引,召喚盤古開天虛影一擊,使用後三天內無法動用任何權柄技能。」
「以上均消耗對應的鴻蒙之力。」
許謫仙盯著那四行字,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他伸手把小帝闕拎起來放在自己肩頭,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
「好大兒,你爸這回是真有底氣了。」
而在他精神源深處。
那捲《九龍訣》的經書也在同步震動。
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第四重。
最終定格在第五重的位置。
一行新的文字浮現出來:
「九劫祖龍體·第五重:蒼龍鎮獄。」
「血脈顯化,周身纏繞青木鎖鏈虛影。」
「效果:鎮壓方圓萬里靈氣流動,封禁敵人神識,吸收草木精華無限再生肢體。」
許謫仙感覺自己像個開了閘的水庫。
信息正源源不斷地往腦子裡灌。
他還沒來得及把蒼龍鎮獄的技能細則看全。
雙眼忽然一陣滾燙。
那得自帝辛饋贈的人皇重瞳像是被某種力量點燃了。
瞳孔深處有星河流轉、有萬象生滅。
一幅幅畫面在他眼前飛速掠過。
那些畫面的邊緣模糊而遙遠。
像是隔著千山萬水在看一堵牆後面的風景。
他還沒能看清牆後面是什麼。
那種刺痛感便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帶著星光的涼意,緩緩覆蓋了他的眼眸。
「人皇重瞳·第二層:萬象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