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謫仙的想法很簡單。
既然「仰光」這個愣頭青喜歡衝鋒陷陣。
那許謫仙很樂意把它當作手中的刀。
尤其是「仰光」的背後可能不止一位墟祖支持。
正好,可以替許謫仙探探三大勢力的底。
那麼,就需要一個導火索,讓他們起衝突。
許謫仙靈光一閃。
覺得許天神所說的靈界神秘山谷最合適。
只要將靈界有墟祖異寶的事作為誘餌。
必定能將仰光和三大勢力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試問,這種等級的寶物,誰不眼饞?
一來,可以讓這四個勢力當炮灰。
讓它們去替大夏探索那處神秘山谷。
二來,則是讓這四個勢力打起來。
隨著戰況愈演愈烈。
「仰光」和三大勢力肯定會將大部分將主力調往靈界。
這時候後,三大勢力大本營肯定空虛。
但許謫仙無所謂。
他已經連續幾次面對墟神級別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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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足夠的信心去應付。
再說了,墟祖的異寶出世,墟神很難坐得住。
許謫仙只要確認對方大本營防範減弱就可以。
畢竟他只是去尋回華夏本源遺物。
可不是像之前那樣帶著夜幕發動戰爭。
再退一萬步說。
許謫仙這個方案還有一定的靈活性。
他還可以等四個在靈界勢力爭破頭。
又驚覺大本營被入侵,部分主力回援的時候。
他再率大夏軍團來個天神下凡,順勢滅妖魔奪取異寶。
聲東擊西、調虎離山、釜底抽薪,全給他玩上。
到時候妖魔們耍得一愣一愣的。
而許謫仙和大夏則是滿載而歸。
不過,還是存在風險的。
就是那四個勢力在氣急敗壞下,可能順勢攻打大夏靈界。
不過,許謫仙自信大夏能夠擋住它們的聯合入侵。
他將意識切換回本體。
將這個想法與帝王仙神們商議。
一時間,帝王仙神們目瞪口呆。
「嘖,三十六計都讓你玩出花來了。」劉邦感嘆。
李世民也笑了:
「妙,每一步都算得極其精準。」
「夜幕與仰光成了你攪亂妖魔世界的左膀右臂。」
「而我華夏可置身事外,坐享其成。」
李世民這位軍事大佬都贊同了。
其他帝王自然沒什麼可以挑剔的。
「放開手去做,我們給你兜底。」
「哪天要是妖魔們知道真相,估計能當場氣死。」
朱元璋嘿嘿笑道。
很顯然,他非常期待那個畫面。
尤其是揭示許謫仙就是夜幕之主的場景。
妖魔們怕是會破防。
「好嘞。」
計劃商定之後。
許謫仙將意識切換到寂暗分身。
省去華夏相關的部分,把大致的計劃告訴雷煌。
雷煌聽完愣了好一會兒。
「不愧是主上,果然陰險毒辣。」
「到時候那些雜碎就會知道夜幕才是萬界唯一主宰!」
「……」
許謫仙嘴角一抽。
算了,就當雷煌是在誇他了。
對妖魔來說,陰險毒辣算是褒義詞。
許謫仙擺了擺手,讓雷煌去傳達命令。
隨著計劃有條不紊進行,異寶的消息逐漸發酵。
各勢力表面上不動聲色。
實則暗地裡已經派出許多探子前往靈界。
只是暫時沒有誰找到準確的位置。
這也是許謫仙計劃的一環。
特意將位置掩蓋起來,讓妖魔們著急上火。
等到這把火焰的溫度達到一定的高度時。
再把位置公布出來。
到時候,妖魔們可就沒有那麼多理智了。
必定拋開一些謹慎和冷靜,主動跳進陷阱。
而在等待的時候。
銀河系諸國到了一年一度向大夏朝貢的日子。
也是諸國國王向許謫仙述職的時刻。
……
銀河系邊緣。
一顆灰藍色的星球靜靜懸浮在幽暗的星域中。
這是日落國的新家園,距離炎黃星大約七光年。
在銀河系中算得上偏遠之地。
星球表面覆蓋著大片的針葉林和凍土。
淡藍色的冰川從極地延伸向赤道,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星球上的人口比遷徙前少了近三成。
但經過一年多的休養生息,已經逐漸恢復了秩序。
亞歷克斯三世站在王宮最高的塔樓上,望著遠處那片正在建設的城市。
他的面容比一年前蒼老了許多,但目光反而更加沉靜、
如同一塊被反覆打磨過的石頭。
稜角還在,但已經不再那麼鋒利了。
他身後站著玫瑰伯爵。
這位落日國的老牌貴族同樣身形清減了許多,但脊背挺得筆直。
「國王陛下,該出發了。」玫瑰伯爵輕聲提醒。
亞歷克斯三世轉過身,目光掃過塔樓下那片正在忙碌的港口。
十艘嶄新的星艦整齊排列,每一艘都滿載著貢品。
糧食、礦石、珍稀靈植、馴化的星獸幼崽。
以及一部記錄著落日國當前社會狀況的詳細報告。
他沒有回頭再看一眼那座正在重建的城市。
而是大步走向港口,步伐沉穩如常。
十艘星艦依次升空。
在灰藍色的天穹上拖出十道明亮的尾焰,朝著銀河系中心的方向駛去。
旅途比預想中要長。
星艦穿越了數個星域。
那些曾經荒蕪的星系如今已經出現了人類活動的痕跡。
大夏的探索艦隊在各個星系間穿梭。
有些星球上甚至已經建立了小型的觀測站和前哨基地。
亞歷克斯三世站在星艦的觀景窗前。
看著那些越來越密集的大夏標識,沉默了很久。
「大夏無愧銀河系霸主之名。」
「這種強大,是我們無法企及的。」
玫瑰伯爵站在他身後,聲音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
亞歷克斯三世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咖喱國的旗艦上。
國王婆羅坐在一張鑲滿寶石的座椅上,臉色卻不太好看。
他身邊的隨行大臣正在低聲匯報著什麼。
婆羅的表情從驚訝逐漸變成複雜的沉默。
他的目光同樣投向那顆正在視野中逐漸變大的恆星,聲音低啞:
「當初我們離開藍星的時候。」
「誰會想到它變成現在這樣?」
類似的對話在不同星艦上同時發生著。
金字塔國的圖特阿努站在艦橋最前方。
他的目光凝視著遠方的太陽系。
他身後的祭司們正在低聲念誦古老的祈禱詞。
高鹿國的安德烈九世坐在舷窗邊。
面前攤開著一本手寫的日記本。
筆尖在紙上懸了很久,最終只寫下了一行字:
「回家了,但不是以前那個家。」
戰車國的腓特烈五世一言不發,只是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希拉國的馬爾克斯一世則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表情。
仿佛正在趕赴一場必須參加的審判。
納維亞國的克努特七世站在甲板上。
海風從星艦通風系統中模擬出來,吹動他的長袍。
白熊國的葉卡捷琳娜四世則安靜地坐在一張巨大的熊皮座椅上,目光深邃如冬夜。
數十支艦隊從銀河系的各個方向同時出發。
如同百川歸海般匯聚向同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