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啊,那是什麼東西!」
「雖然緩慢,但一切都在分解啊。」
「這彩色難度的月魔技能怎麼這麼變態。」
「而且還是在無盡的黑暗,大夏皇帝這下完了。」
「無論怎麼躲,都逃不開被分解的下場……」
在外界,是可以看清楚月宮大殿內發生的一切。
天空投影的畫面中,大殿內的裝飾、地面都在逐漸分解。
分解為細小的塵埃,然後被莫名的力量卷著繼續前進。
所到之處,沒有任何物體能逃到被分解的下場。
這就是紫骸塵蟒的技能,月蝕力場。
效果是吞噬光線製造絕對黑暗,領域內物質崩解為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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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月蝕力場逐漸擴散,樊噲立起的盾型城牆也受到了影響。
只是並沒有像其他物體那般迅速崩解。
雙方像是攻防戰般,城牆被緩慢地腐蝕著。
「這月魔的力量比我們設計的噩夢編織者也不差。」
「攻擊力更強,不過目標卻不會承受什麼痛苦。」
「這下看大夏皇帝怎麼辦,這關怕是過不了了。」
「還是年少輕狂,以為成了君主就能為所欲為?呵~」
國王們冷笑連連,想看許謫仙怎麼應對。
他們也不傻,許謫仙好歹是大夏皇帝。
身上絕對帶著保命的道具,不會那麼輕易死去。
但能把許謫仙淘汰,看他笑話,已經足夠了。
「就算他本身有足夠的能力應對著崩解的力量。」
「可別忘了,他的信仰結晶可沒多少,支撐不了卡牌使用技能的。」
「還不如一開始就挑戰噩夢編織者,或許能行楓葉國王那樣闖過。」
圖特·阿努終於有機會落井下石了。
上一關可被許謫仙欺負得夠嗆。
他好歹是堂堂金字塔國王,神話強國之主。
居然同暹羅國王和大光國王這種下三濫的國王一起打工。
這絕對是許謫仙對他的雙重侮辱。
所以,他現在恨不得許謫仙出事。
最好也給他機會,好好羞辱許謫仙一番。
月宮大殿,樊噲眉頭緊鎖。
對月蝕力場的厭惡令樊噲十分不滿。
感覺自己的盾牌上仿佛粘上了什麼噁心的蟲子。
「使君,要小心了。」
許謫仙帝眸如星,閃爍著雙重星光。
「樊將軍放手施展,不必擔心。」
「好!」
聽到許謫仙這麼說,樊噲也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
他眉頭緊鎖只是對月蝕力場的嫌棄。
可不是沒辦法對付月蝕力場。
「漢皇敕令。」
樊噲身上金光一震。
一道虛影於樊噲的頭頂凝聚。
赫然是身穿鎏金黑龍帝袍的劉邦。
漢承秦制,大漢繼承大秦的法統。
因此,大漢開國皇帝穿的黑色龍袍。
此刻,劉邦的虛影顯現,帝眸銳利而霸道。
這與許謫仙平時相處略帶脾氣的劉邦有些不同。
只見劉邦虛影一甩袖袍,一縷龍光落下。
那是名為「漢魂」的帝王之力。
「漢魂」效果:攻擊時100%概率對目標施加「震懾」。
同時,被「漢魂」加持者,獲得500%的全屬性加成。
這「漢魂」的技能真正突顯一個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
樊噲得漢皇敕令的加持,身體頓時變得龐大。
猶如一尊渾身散發著無盡血煞之氣的巨靈神。
「血戰鴻門。」
「消耗當前生命值的80%,對敵方全體發動一次強力斬擊。」
「造成(1000%攻擊力+已損失生命值80%)的傷害。」
這就是血戰鴻蒙的威力。
樊噲雙手握住方天畫戟,一腳將化作城牆的盾牌踹飛。
緊接著,同樣巨大的方天畫戟重重斬出。
一頭龐大的血色猛虎憑空躍出。
所過之處,血氣瀰漫,竟超越了崩解的力量。
月蝕力場不斷崩解血氣,而血氣不斷再生。
最終血氣的力量蓋過了月蝕的崩解之力。
而大夏人此刻的體會是最深刻的。
因為樊噲所釋放的不是普通的血煞之力。
而是大夏人人擁有的炎黃血氣之力。
以如此神話般的血脈,豈是區區月魔能抵擋的?
我漢家兒郎的血氣可沖九霄,可鎮九州。
依靠許謫仙雙瞳無視黑暗的特性。
樊噲也能清楚的看見紫骸塵蟒的位置。
那頭血色猛虎直接就撲到紫骸塵蟒身上。
那滿身的月岩與紫晶瞬間被拍碎了大半。
吼——!
虎嘯之聲,響徹天地。
也打破了大殿中的黑暗。
被紫骸塵蟒吸收的光芒重新被放出。
血色猛虎霸道地將一顆顆幽紫晶核撕碎。
每碎掉一顆,紫骸塵蟒便弱了一分,大殿就光亮一分。
最後,紫骸塵蟒就剩下一地的骸骨,再無其他。
「嘶~這都能碾壓啊?」
「果然他的英靈卡牌就是非同尋常。」
「一張普通卡牌,比我們的核心卡牌要強數倍,離譜啊。」
「沒想到紫骸塵蟒這麼恐怖的能力也沒能難住他。」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深不可測的暴君!」
眨眼間的反轉讓世人懵了許久。
樊噲的驚世之威,與許謫仙的遊刃有餘形成一幅奇妙的畫面。
人們這時才明白許謫仙怎麼敢說要橫掃所有月魔。
照這個趨勢,真不是什麼大話。
「小小蟒蛇也敢在使君面前造次。」
樊噲冷哼了一聲,一腳將滿地的骸骨踩碎。
「樊將軍辛苦了。」
「讓使君見笑了。」樊噲拱了拱手。
因為使用「血戰鴻門」會使他處於虛弱狀態。
也就無法再接下來的關卡為許謫仙戰鬥,樊噲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這也符合樊噲在鴻門宴力扛項羽的表現。
歷史上,又有幾人能扛下項羽的攻擊。
這樣的表現已經不是一般的猛將了。
「將軍休息休息。」
「些許牲畜,咱有的是辦法對付。」
許謫仙笑著眨眨眼。
這話在國王們聽來,感覺被罵了,但又沒證據。
他們只能看許謫仙從那被踩碎的骸骨中撿起一張卡牌。
「怎麼回事,又有卡牌出現?」
「為什麼我們挑戰成功的時候沒有?」
「難道是要選擇彩色難度的挑戰才會掉落!」
國王們愣愣地看著許謫仙手中的月色卡牌,有些懵。
而許謫仙好死不死的,故意將卡牌的內容讀出:
「原來你的真名叫做,蝕月之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