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不是指月琉璃。
而是指月琉璃的敵人。
當年作為瑤池聖女，就以殺伐果斷著稱。
當然，殺的都是妖魔。
每個妖魔在月琉璃手上都沒能有個痛快的死法。
倒也不是月琉璃的手段有多麼殘忍，多麼血腥。
而是她領悟自瑤池聖殿的卡師技能比較逆天。
「鏡花水月」
效果是將敵人拉入瑤池倒映的幻境之中。
幻境中虛實交錯，敵人的攻擊會如擊水中月般徒勞。
而瑤池的攻擊則從四面八方而來。
最終在無盡沉淪的美麗幻境中，消磨其靈魂。
靈魂的折磨堪稱世間第一酷刑。
任何妖魔都承受不住這樣的折磨。
最終葬身於瑤池之月內，或者被青鸞之焰所湮滅。
優雅而致命，就是月琉璃的特點。
照理來說，應該是妖魔畏懼月琉璃。
瑤池城中的人不應該如此畏懼。
這是因為，初得「鏡花水月」時，月琉璃還不能熟練應用。
只能在與同輩過招中提高熟練度。
剛才那些守軍，其中就有不少得到月琉璃的「指點」。
剩餘的部分，就算沒得到「指點」，也看過那些被「指點」過的慘狀。
在月琉璃沒下死手的情況下，都得躺上大半年。
不是身體上的傷害，而是精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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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宿整宿的做噩夢，誰遭得住啊。
當然，這在當時也激起了不少人的怒火。
可是月琉璃是聖女，身份尊貴，又是為了修煉。
就連瑤池的長老們也不能說她什麼。
最後，還是借著學習交流的名頭。
讓月琉璃去萬象學宮學習。
美其名曰，為瑤池和大夏的未來，培養人才。
這才認識了許重樓、李青山等人。
月琉璃離開秘境的那天，簡直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最擔心的，就是萬象學宮放寒暑假。
好在後來學宮的任務也多，月琉璃又與許重樓相戀。
慢慢回來得少了，聖女之位也由新人接替。
專心為大夏崛起而執掌九州商會，經略諸國。
偶爾回瑤池，也有許重樓相伴。
加上也是五個孩子的母親了，脾氣多少收斂些。
這才讓瑤池全城過上了太平日子。
雖不再是聖女，但依舊能夠影響到整個瑤池秘境。
因此，瑤池之人見她還是要恭敬的稱大聖女。
尤其是許謫仙的崛起，直至登基大夏皇帝位。
月琉璃的地位就更高了。
這可是大夏皇帝的親媽，誰敢惹？
放在古代，那妥妥的當朝皇太后。
只是，這次瑤池的變化讓月琉璃很不滿意。
這些混蛋竟然連許重樓的飛梭都認不出來。
要知道，許重樓當年娶到月琉璃。
瑤池上下對這位姑爺可是感激不已。
包括許謫仙登基之前，許重樓夫妻回來。
老遠就打開了城門，迎接他們，怎麼會認不出飛梭是誰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那上千守軍變了。
要麼是被什麼力量給洗腦了。
要麼就是真沒把月琉璃放在眼裡。
結合之前那影響心智與靈魂的風鈴天音。
月琉璃判斷，肯定有巨大變故。
所以她才會直接從飛梭中出來表明身份。
一是要試驗下這些人還有沒有關於她的記憶。
試探的結果並不是很理想。
對她的記憶依舊存在，只是變得怪異了些。
怪異在，缺乏足夠的信仰感。
瑤池聖女，可是象徵著瑤池之境的信仰。
以前對月琉璃的態度是，敬畏。
敬仰月琉璃如守護神般，護持著瑤池。
畏懼則是像學生見到老師。
擔心被月琉璃提問，考驗考驗最近修煉有沒長進。
現在，這兩種態度都消失了。
上千守衛就像在演戲似的。
見到她，行禮之後就跑了。
看上去像是畏懼大魔王似的。
可放在以前，月琉璃沒發話，可沒人敢走。
這就很不對勁了。
所以就有了另外一層試探。
主動現身，向瑤池殿的人說，我月琉璃回來了。
看看瑤池殿內的長老是如何反應的。
在月琉璃思慮之間。
那九曲琉璃中的瑤池殿亮起七數道光芒。
七位瑤池長老出現在月琉璃面前。
「我們小琉璃回來啦？」
「怎麼一回來就發火呢。」
一襲月白宮裝的月映寒笑著朝月琉璃招手，聲音如風鈴之音清脆。
白色長髮，並未顯老，反而讓她如九天仙子般神聖。
「誰讓他們連重樓的飛梭都認不出來。」
「也才一個月沒回來，就把我當外人。」
「這不是打我臉嗎？一個個都皮癢是吧。」
月琉璃此刻顯得十分嬌蠻，主打一個得理不饒人。
這副樣子，讓飛梭里的許家人齊齊打了個冷戰。
「怎麼了？冷嗎？」姜溫酒疑惑道。
「咳，這是咱媽要發飆的前兆。」許凌霄小聲回答。
「啊？」姜溫酒捂著小嘴。
沒看出來月琉璃有什麼異常。
「不過你放心，她不會對自己的未來兒媳發飆的。」許凌霄補充道。
「要倒霉的是別人，你看著……」
許重樓幾人深以為然。
話音才落，就聽見月琉璃的怒斥聲傳來。
「所有人，到瑤池殿集合。」
「我倒要看看你們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
月琉璃駕著青鸞自顧自走的往瑤池殿飛去。
壓根沒理會滿臉苦笑的月映寒。
身為大長老，她在月琉璃面前也沒半點威嚴。
更別說另外六位長老了，連搭話的份都沒有。
「等會你們先別出來，看看再說。」
許重樓向許謫仙他們交代道。
尤其是許謫仙，身份貴重。
整個瑤池估計都沒想到大夏皇帝御駕親臨。
很快，許重樓控制著飛梭降落在瑤池殿九曲琉璃之外。
然後自己出去，與月琉璃匯合。
此刻，瑤池殿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整個瑤池秘境，生活著一萬人左右。
八百年前，瑤池秘境出現。
有大夏人無意間進入秘境，得瑤池加持，成為第一代殿主。
接下來，不斷有人通過考驗加入瑤池。
最終形成了瑤池城。
他們的使命是鎮守瑤池，等待時機。
至於什麼時機，連第一代殿主都不知道。
只知道，堅守瑤池，防禦妖魔入侵。
時機到了，答案自會揭開。
這些加入瑤池的人，也都是天才之姿。
他們在瑤池繁衍生息，在瑤池中修煉成長，再入世駐守大夏靈界。
以往靈界一些特別的妖魔，都是由瑤池之人出手解決。
反正，無論屬於哪個勢力，都是大夏人。
守護大夏，是唯一不變的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