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薇?」
月琉璃沒有去看月天薇,而是把目光放在七位長老身上。
當月天薇到來時,他們微微躬身,分退兩旁。
而剛才被許重樓的氣勢所懾的驚慌也都消失了。
仿佛月天薇給了他們無窮的力量和底氣。
加上這尊卑分明的姿態,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
月琉璃在長老們眼中看見了敬仰、熱烈與愛護。
「救世主?」
想來不止七位長老,全城百姓都是這麼認為的。
而且很大概率把月天薇當成神明來信仰。
現在月琉璃有些明白了,瑤池變天了。
短短一個月,竟然讓陌生人掌權了。
月琉光絕不是閉關修煉,月靈韻也不可能失蹤。
瑤池城中那些能影響心智,迷惑靈魂的風鈴天音,應該也是月天薇的手筆。
「拜見要有個拜見的樣子。」
「月映寒沒教你規矩嗎?」
月琉璃活像電視劇里的反派,頤指氣使,欺負柔弱聖女。
許重樓大馬金刀的坐著,任由身上白虎之威壓迫全場。
媳婦發飆,必須給撐場面。
可意外的是,月天薇竟然無視這洶湧的虎威。
安靜地打量著月琉璃,仿佛在看只美麗的螻蟻。
倒是月映寒和六位長老們急了。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琉璃不要再鬧了!」
「瑤池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唯有天薇能救我們。」
「正好你回來,可以輔佐天薇儘快完成繼位儀式,得瑤池氣運。」
「只有那樣,天薇才能鎮壓禁區,以免禍及大夏九州。」
「這樣對大夏皇帝也有好處,不是嗎?」
聽到月映寒提及許謫仙,月琉璃的眼眸凌厲了幾分。
她明知道許謫仙是大夏皇帝,是自己的孩子。
居然還敢維護月天薇!
而且將月天薇視為唯一的救世主。
這是不把許謫仙放在眼裡啊。
在大夏的疆土上,無視大夏皇帝。
誰給長老們的膽子,月天薇嗎?
憑瑤池與玉京山的關係,遇到生死危機,也應該向玉京山求助。
難不成認為月天薇比整個大夏都要強?
許重樓眯了眯眼,笑吟吟道:
「既然是關係到我大夏安危。」
「那有必要看看這禁區出了什麼問題。」
「也許,不需要這小姑娘,我們夫妻就能解決。」
儘管月天薇能夠無視許重樓的氣勢。
但許重樓依舊沒把月天薇放在眼裡。
沒辦法,天才見太多了,自己家裡就有六個。
要是這點小事都要震驚,那可太忙了。
「不行!外人禁止靠近禁區!」
三長老月無涯突然大吼道。
好像許重樓要探查禁區觸及到了他的逆鱗似的。
其他長老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看起來隨時會跟許重樓兩人拼命。
而一言不發的月天薇仿佛高高在上的王。
操控著棋子為她賣命。
沒有絲毫動作,卻有種無聲的肆無忌憚。
「還有演戲的必要嗎?」月琉璃問道。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瑤池中的異常,她都看在眼裡。
那瑤池的禁區,她與許重樓上次回來還在外圍探查過。
現在卻說他們是外人,荒繆!
在自己家裡,被外人限制,實在太可笑了。
也就沒有接著演戲的必要了。
彎彎繞繞的,沒什麼意思。
聽到月琉璃的話,月天薇微微一笑,移步坐到殿主的位置上說道:
「大聖女誤會了。」
「長老們是擔心你們的安全。」
「只有我,才是想要你們死的。」
月天薇悠然自得,仿佛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
剛才面容上的清冷與神聖,現在變成了瘋癲與張狂。
還未等許重樓與月琉璃說什麼。
月天薇又變得柔情似水的樣子,輕聲說道:
「我知道你們會回來的。」
「就是可惜啊,沒能控制住你們的靈魂。」
「不過沒關係,結果是不會變的。」
「我要瑤池的氣運,還要成為大夏皇帝的妻子。」
「不想全瑤池的人死掉,就乖乖配合。」
聽到月天薇的痴心妄想,許重樓夫妻同時暴怒。
算盤打到自己孩子身上去了,哪個當父母的能忍?
但,旁邊的七位長老卻早有準備。
殿外九曲琉璃旋轉,掀起琉璃水幕,將瑤池殿籠罩隔絕於世。
琉璃水幕之中,禁神,鎮魂。
將許重樓夫妻的精神力量和天賦完全封印。
「好好待著,明天就是聖女繼位大典。」
「瑤池之術我已領悟,你身上的氣運將是我的。」
「然後,你們會幫我成為大夏皇后。」
月天薇如鄰家女孩,背負雙手調皮的笑了笑。
不再理會月琉璃兩人,自顧自地走出大殿。
結果,
抬眼就看見了許謫仙,
以及一團黑白炮彈迎面砸來。
猝不及防之下,月天薇被砸進了瑤池殿,落在月琉璃腳邊。
「喲,怎麼又回來了?」
「是有什麼話還沒說完嗎?」
月琉璃抬腳踩在月天薇臉上揶揄道。
「大膽,快放開天薇!」
七位長老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衝上前來要救。
為了不傷到長老們,月琉璃乾脆一腳把月天薇踹邊上。
月天薇撞在大殿柱子上才停下,狼狽的站了起來。
沒時間理會月琉璃他們,而是死死盯著殿外。
那籠罩瑤池殿的琉璃水幕眨眼間被巨大的力量轟得支離破碎。
許謫仙六人的身影走入大殿裡。
姜溫酒身後跟著熊貓·杜康,剛才就是阿寶的肉蛋衝擊把月天薇撞飛的。
「就你這種檔次,也敢妄想當大夏皇后?」
許凌霄打量著月天薇,嗤之以鼻。
姜溫酒沒說話,只是給阿寶遞了一葫蘆竹酒。
時刻準備著再給月天薇來一下。
「布局能力還是太弱了,沒半天就藏不住了。」
「還是說你不屑藏,實力很強嗎?」
許玄聖的話極其扎心。
無論哪個答案,都顯得月天薇菜得摳腳。
月天薇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許謫仙。
她知道,這瞬間改變的局勢,都是因為許謫仙。
「你……怎麼會在這裡!」
許謫仙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看著她,懶得回答。
自己親媽的家出現變故,他一起回來很奇怪嗎?
還以為是什麼特別厲害的對手,怎麼這麼死腦筋。
她是憑什麼能夠在一個月時間內控制瑤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