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月天縱看向出現的人影,滿眼警惕。
直到看到阿寶手中拎著的月天薇,頓時暴怒。
「放開天薇,否則,死!」
月天縱的性格比許謫仙想像中的要暴躁得多。
也可能是看見月天薇被抓而激動的。
但許謫仙無所謂月天縱的威脅。
他的眼裡只有月琉光和月靈韻。
這兩個為了守護大夏不惜將自己變為妖魔的人。
心疼。
上輩子,舅舅應該也是抱著同樣的信念與敵人搏鬥至死的。
這次,許謫仙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
他無視月天縱警告的目光,直接走到他面前。
冷冷地瞥了月天縱一眼。
便將月琉光和月靈韻以精神力包裹住。
「舅,回家了。」
有親人的地方,就是家。
何況月琉光從小與月琉璃相依為命。
月琉璃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月琉璃的孩子,就是他的至親家人。
但是受永劫果實的影響。
月琉光兩人的神智已經逐漸妖魔化。
根本聽不到許謫仙的話。
從他們的眼眸中,僅存的是同歸於盡的意志。
要不是有傳國玉璽鎮壓著,怕是早就自爆了。
許謫仙帶著兩人回到自己的陣營。
自始至終沒有再多看月天縱一眼。
剛才那一瞥,已經讓月天縱如臨大敵了。
月天縱仿佛看見了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殺神。
恐怖的煞氣足以將他的靈魂撕碎。
這世間竟然還有這種存在?!
月天縱以為自己得到永劫者支持,已經是這顆星球上的戰力天花板。
沒想到還有人能夠威脅到他生命。
還有許謫仙能夠單方面講某個地帶的時空凝滯。
這已經超越了普通卡師的範圍了。
掌握時間與空間法則的卡師,稱為神明也不為過。
因為一直在崑崙探索並完成永劫者的計劃。
他錯過了許謫仙封禪和登基。
只知道崑崙之外,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探索崑崙遇到的困難,因為靈氣復甦而變得簡單。
所以,他並不認得許謫仙。
但許謫仙的表現已經讓他無比警惕。
何況月天薇在許謫仙他們手中。
雙方是敵非友,必有一戰。
月琉璃心疼地看著月琉光和月靈韻。
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一個是自己的繼任者,好朋友。
如今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怎能不難過。
她凝聚瑤池聖光,想為兩人驅散永劫果實的影響。
結果聖光如泥牛入海,沒有任何作用。
「怎麼辦,怎麼救回他們?」
月琉璃只能求助許謫仙了。
許謫仙原本想要請出五位皇后娘娘的。
這五位賢后都有著不同的治療能力。
但碧霞元君告訴他,要先毀掉源頭才行。
就跟恢復蟠桃園的道理是一樣的。
所以,月天縱身上的永劫神像就是重點。
「他們會沒事的,很快。」
許謫仙直視月天縱,朝虛空一握,帝闕在手。
「永劫者,手伸得太長了。」
「區區代理人,不過螻蟻。」
下一秒,一輪大日於崑崙丘城外升起。
如日中天。
許謫仙很久沒用武技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很多事,就像嬴政那樣,揮揮衣袖就秒殺了。
能使用武技,算是對月天縱極大的尊重了。
當然,也是為了速戰速決。
多拖一分鐘,對月琉光兩人就是多承受一分痛苦。
所以,月天縱必須快點死才行。
以神域階的境界,加上仙力作為力量基礎。
現在的「如日中天」熾熱的程度,與真正的太陽不相上下。
這樣的威勢之下,月天縱根本沒地方躲。
直接就被那大日劍光給熔化了。
「不——!」
月天薇悽厲地叫著。
眼睜睜地看著哥哥死在面前。
「永劫者是不會死的,這是假的!」
「你是殺不死我哥哥的,絕對做不到的!」
月天薇忘記了對死亡的恐懼,滿心悲傷。
不斷的否認許謫仙的力量,期望月天縱的重生。
而如她所希望的,月天縱確實沒死。
或者說,從被永劫者選為代理人開始,原本的月天縱就死了。
沒死的是代理人月天縱。
塵埃飄揚,編織出身體脈絡,重塑身軀。
再次變為月天縱的模樣,只是多了一分詭譎。
「任何死亡,對我來說都是劫難。」
「每承受一次劫難,我就會強大一分。」
「凡人,是永遠無法殺死永恆的劫主!」
月天縱淡然又傲氣的聲音傳遍天地。
似乎很滿意許謫仙攻擊,為他提供了強大的養分。
他笑著對月天薇說道:
「小妹,沒事的。」
「我已是接近永劫者,是堪比神明的存在。」
「我會庇佑你,讓你同樣永生不死。」
這話如同定心丸,給月天薇極大的信心。
她發出滲人的笑聲,用妖異的目光看向許謫仙。
「大夏皇帝,你終究是無知的凡人。」
「當死亡成為我們的養分,還有什麼可畏懼的?」
長老們的臉色十分難看。
沒想到這兄妹倆會成長到這種地步。
要是知道會這樣,當初應該先把月天薇弄死。
現在連大夏皇帝都搭進去,實在太不值了。
這可會影響到整個大夏國運的。
「什麼時候大夏還有皇帝了?」月天縱驚奇道。
「你這個名頭我挺喜歡的,以後歸我了。」
「包括這崑崙,也將屬於我!」
許謫仙沒有理會這兄妹倆的狂妄之言。
都當皇帝了,早就過了與敵人打嘴仗的時期了。
再說了,嬴政他們教導的是,能秒殺就秒殺。
成王敗寇,哪有那麼多廢話。
許謫仙上下打量著月天薇。
「你想做什麼……」月天薇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許謫仙嘴角一揚,喚出弒神槍。
噗——!
一槍直接將阿寶手上的月天薇釘在原地。
再反手揮劍向月天縱斬去。
落日熔金。
極致的高溫再次將月天縱氣化。
「來,再復活我看看。」
許謫仙看著那團煙霧,笑吟吟道。
月天縱確實再次復活了,但沒有剛才那麼囂張了。
只見他臉色蒼白,原本壯碩的身軀明顯小了一圈。
「可笑,說得花里胡哨。」
「什麼經受劫難就會變強,嚇唬誰呢。」
「真有用的話,那些永劫者早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