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丁小樂已經對金錢失去了興趣。因為有了九靈戒指,想要擁有財富,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將那株最大的血靈芝採下來後,丁小樂就向藥田走去。
「李村長,你們那個丁鎮長看上去很年輕啊?」藥田內的老人,正向李保田詢問道。
「那是當然,丁鎮長是從我們桃源村走出去的,今年才22歲。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但在我們桃源村建設罐頭廠,還幫助我們村民種植中草藥。」
老人暗自點了點頭。對這個年紀輕輕就坐上鎮長的丁小樂,升起了濃厚的興趣。
當即決定回去之後,調查一下丁小樂的背景。二十多歲的副科級幹部,可不多見。
正當兩人交談間,丁小樂從遠處走了過來。
「老大爺,在聊什麼呢?」
「呵呵,沒什麼!」老人微微一笑,「對了,還不知道小友你的名字呢?」
「老大爺,我叫丁小樂,你可以叫我小樂。」
「這不好吧,畢竟您是一方父母官。」
「老大爺,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我只是黑山鎮一個小小的副鎮長。」
「小友可不要妄自菲薄,我聽李村長說,你在桃源村拉投資建罐頭廠,又幫助村民學習種植中草藥。現在基層像你這麼務實的官員可不多了。」
「老人家,你就不用給我戴高帽了。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就是桃源村的人,自然希望桃源村發展的越來越好。只是可惜……」
丁小樂欲言又止。
「小友,可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不妨說出來,說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呢!」
雖然老者看起來不是普通家庭出身,但是官場上的事,可不是有錢就行的。
丁小樂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道:「其實是上頭有些領導不支持桃源村的發展規劃,質疑我是為了個人政績。中草藥基地馬上就要關停了。」
聽了丁小樂的話後,老者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這麼好的項目,怎麼能夠說關停就關停。黑山鎮的領導也太不負責任了。」
看著老大爺威嚴的神情,丁小樂微微一愣。
難道眼前的老人,真的是什麼大人物?丁小樂在心裡暗自嘀咕。
「小友你放心,等我回去後一定幫你解決。」老者拍著胸脯保證道。
丁小樂心中一動,卻也沒抱太大希望,只當老者是安慰他。
「父親,這是黑山鎮內部領導的事,我們今天是來求藥的。」
西裝男子輕輕的,拉了拉老大爺的衣袖。
從西裝男子的話中不難聽出,他並不願意插手中草藥基地拆除的事。
丁小樂也不再多說什麼。
「老大爺,這是你要的靈芝!」
丁小樂將靈芝拿出來的一瞬間,老者平靜如水的神情立刻激動起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這……這是血靈芝!?」
老人驚訝出聲。
他本以為丁小樂手中上了年份的靈芝,最多只是普通貨色。
因為真的極品靈芝,小小的一個桃源村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可當丁小樂將那株通體黑紅的靈芝拿出來的一瞬間,老人立刻不淡定了。
「不錯。老大爺真的是好眼力,這株靈芝確實是稀有的血靈芝。」
老人此刻心裡頃刻間,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本是蘭清市三把手,蘭清市市委副書記。在一次準備接任市長一職時被人暗中下毒,得了一種奇怪的寒毒之症。
經過無數專家治療後,依然無法解開他的寒毒之症。
因此與正廳級失之交臂,從此一蹶不振退居二線。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老人得到一副可解寒毒之症的中藥秘方。
其中最重要的一味主藥,就是上了年份的靈芝。
他得知在紅旗縣的一個偏僻小山村,有一座中草藥基地,而且都是野生草藥培植的,所以便打算來碰碰運氣。
沒想到不但找到了上年份的靈芝,而且還是極其稀有的血靈芝。
「小友,這株血靈芝我要了。」老人態度斬釘截鐵。
丁小樂微微一笑,「我既然將血靈芝拿出來,就是打算給您。」
「這株血靈芝比普通靈芝要珍貴上許多。之前答應你的一百萬價格有些低了。現在你可以重新要價。」老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丁小樂輕輕的擺了擺手,「說好的一百萬,就一百萬。這株血靈芝對於我的用處並不大。而給了您,卻可以救您的命,您比我更需要它。」
老人面露喜色,也不再推辭。就想要接過血靈芝。
這時,西裝男子卻阻攔道:「父親,等一等。」
老人不解的望向中年男子。
「父親,血靈芝如此珍貴,這個丁小樂怎麼會輕而易舉的就要賣給我們。而且他還不願意漲價?」
中年男子得話,讓老人陷入了沉思。
丁小樂看著兩人的神情,心裡微微升起一絲不快。
「老大爺,我看你需要靈芝救命,所以才願意賣給你。如果你有疑慮,那就請便吧。」
話畢,丁小樂就將血靈芝重新收了起來。
中年男子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父親現在急需要靈芝救命,如果沒有靈芝救命,恐怕時日無多了。
「丁鎮長,請慢!」
中年男子神色尷尬,抿了抿嘴唇。
「我父親就是因為被人加害才中了寒毒。所以由不得我不小心,剛才的話多有得罪,我在這裡向你道歉了。」
丁小樂見中年男子態度誠懇,也就不打算再與他計較。
隨手將血靈芝拿了出來。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將血靈芝接了過來。
「丁鎮長,我會儘快將一百萬打到你的卡上。」
「錢不著急,只要血靈芝能夠治好老爺子的寒毒之症。」
中年男子此刻才意識到,剛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隨手從隨行的公文包中抽出一張卡片。
「丁鎮長,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以後在蘭清市遇到了什麼麻煩,就打電話給我。」
丁小樂接過名片。
名片整體呈黑金色,上面只寫了三個燙金大字『鍾憲生』和一連串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