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身邊瞬間圍滿了人。
「這人是誰啊?敢打張浩。」
有認識小混混的人,開始議論起來。
這時,幾名膀大腰圓的內保走了過來。
看著被丁小樂踹倒在地,不斷哀嚎的張浩。
連忙關心的詢問,「浩少爺,你沒事吧?」
丁小樂沒想到這個小混混還有些背景,連酒吧的內保都稱他為浩少爺。
倒地的小混混叫囂道:「給我姑姑打電話,別讓這個人跑了。」
小混混張浩指著丁小樂,面容猙獰。
內保隊長,連忙叫人將丁小樂圍了起來。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敢在星空酒吧鬧事,就是找死。」
說著內保隊長就要動手。
「住手。」
龍哥大喝一聲!
內保隊長本還不屑一顧的表情,在看到龍哥後,眉頭微蹙。
「龍三?你怎麼在這?」
看到龍三和丁小樂站在一起,內保隊長恍然大悟!
「龍三,我勸你,不要蹚這趟渾水。張浩的背景,可不是咱們道上的人能惹的起的。」
丁小樂轉頭看向龍三,「龍哥,這人你認識?」
龍三點了點頭,「都是在圈子裡混的,他叫刀疤,手下也有十幾號兄弟。」
「和你比怎麼樣?」丁小樂輕聲問道。
「半斤對八兩吧。」
隨後龍哥望著刀疤,強硬的說道:
「刀疤,不管這個張浩是什麼人,動樂爺就是不行。」
刀疤瞳孔微縮,露出一絲陰狠!
「既然如此,那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
刀疤等人的戰力,不是張浩幾個小混混可比的。
幾名內保掏出腰間的甩棍,就向丁小樂打了過來。
出手極重,丁小樂閃身躲開。甩棍打在身後的桌子上,玻璃桌瞬間開裂。
見對方出手那麼重,丁小樂也不再留情。
隨手拿起一把椅子,直接砸在一名內保的身上。
那名內保立刻倒地,痛苦哀嚎!
丁小樂見狀,連忙搶過他手中的甩棍。
開始大殺四方。
擔心丁小樂吃虧,龍哥也加入了戰場,隨手抄起桌子上的兩個酒瓶,就沖了上來。
這幾名內保哪裡是丁小樂的對手,不一會兒便全部被打倒在地!
「哈哈……痛快,真痛快啊!」龍哥不顧手臂上的鮮血,大呼道。
自從他跟隨丁小樂以後,就再也沒有打過架。
這次打仗,讓他心中沉睡的狂暴,終於被喚醒。
他非但沒有在意手臂上的傷痛,反而異常興奮。
見幾名內保沒有了還手之力,丁小樂也不再久留。他畢竟是政府工作人員,如果被別人看到在酒吧打群架。
對他的工作肯定不利,所以他拉著余圓圓快速向酒吧外走去。
「你們跑不掉的,只要你們還在紅旗縣,早晚還會落在我手上。」刀疤捂著胸口,叫囂著。
「刀疤,閉上你的臭嘴,還沒挨夠是吧?別人怕你,我龍三可不怕你。」
「呵呵……咳咳,龍三,你可知道這酒吧的老闆是誰?」
龍三在縣城還有許多小弟,他當然知道這間星空酒吧的老闆,就是肖遙的母親。
不過這又如何,自己的老大丁小樂本來和他家就是仇敵。
「知道怎樣?不知道又怎樣?」
「實話告訴你,星空酒吧的老闆背後可是有通天的背景。」
聽到這話,丁小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沒想到肖大強一個政府辦的辦公室主任,在刀疤的眼裡,竟然變成了通天的背景。
「你笑什麼?等下把你們兩個,全部都送到局子裡。」
丁小樂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刀疤,眼神中滿是不屑:「就憑你?還想把我們送進局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刀疤被丁小樂的話激怒,正要再次開口,這時一輛豪車疾馳而來,停在了酒吧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身著旗袍的貴婦人走了下來。刀疤看到此人,瞬間收起囂張的氣焰,恭敬地喊道:「老闆。」
丁小樂在馬婷婷的家中見過肖母,所以,在肖母進入酒吧的那一刻,他就認了出來。
肖母看了看倒地的內保,眉頭一皺,語氣不善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刀疤還未說話,就聽到一道哀嚎悽慘的叫喊聲,「姑媽。」
這時,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姑媽所吸引,肖母更是看向聲音的來處。
只見那名叫做張浩的小混混,此刻正坐在地上擦著鼻血。
肖母看到後,頓時神色慌張,連忙緊張的跑上去,「小浩,你怎麼了?」
「姑媽,我被人打了。」
「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紅旗縣打我的侄兒。」
張浩一臉怨毒的指著丁小樂,就是他們兩個。
肖母順著張浩手指的方向,將目光落在了丁小樂身上,語氣冰冷的質問道:「就是你打的我侄兒?」
「是我打的,不過,我是正當防衛。酒吧那麼多人都可以給我作證。」
丁小樂不卑不亢的說道。
這時酒吧內有知道肖母身份的人,開始同情起丁小樂來。
今天這小子完蛋了。
就算不死也要扒層皮。
這個張浩是個典型的二世祖,而她的姑媽,也就是眼前的貴婦人張靜更是十分疼愛這個侄兒。
今天她的侄兒被丁小樂打成這樣,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說正當防衛,就是正當防衛嗎?」說著,張靜就要吩咐手下的內保們,將丁小樂三人抓起來。
可在看到酒吧內保,每個人都鼻青臉腫時,她只能暗罵一聲,「廢物!」
隨後,便從司機手中接過電話。
「喂,是雷所長嗎?現在請你馬上帶人來星空酒吧一趟,這裡有人鬧事。」
不一會兒,兩輛警車就停在了星空酒吧外。
先從第一輛警車上,下來的是一名40歲左右的中年警察。
隨即後面的警車上,又陸陸續續下來兩名年輕的警員和幾個協警。
看見來人,丁小樂一眼就認出,正是當初在天龍酒店抓過他的,城關派出所的所長雷軍。
雷軍帶著人進入酒吧後,一臉諂媚的來到張靜身邊,「張老闆。」
張靜對雷軍的諂媚視而不見,而是指著丁小樂說道:「這些人在我的星空酒吧鬧事,不但打了我的侄兒,還打傷了我們酒吧的內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