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司機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盯著丁小樂。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交通局了。」
原來如此!
丁小樂沒想到交通局的人,那麼大膽。
他決定明天一早,就要將這個消息告訴鍾書記。
「小伙子,太子商會到了。」
「哦,哦。」
給計程車司機扔了20塊錢後,丁小樂就下了車。
他還是第一次到太子商會來,只見門口的大牌子寫著,太子商會有限公司。
看上去很是氣派,丁小樂讚嘆道:「看來太子商會被龍哥經營的很不錯啊!」
「你幹什麼的,大半夜的,你瞎溜達什麼?」
從太子商會的保安室里,走出兩名身穿制服的年輕保安。
路途中,被交警耽擱了一下,現在已經是半夜11點鐘了。
也怪不得,保安看自己不像好人。
誰家好人,沒事大半夜一個人,在人家公司大門口瞎溜達。
「我是來找龍哥的。」丁小樂如實說道。
「龍哥?」保安狐疑的看了丁小樂一眼。
「我們老闆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再說,你看現在都幾點了。」
丁小樂也懶得和他們廢話,直接拿出手機,給龍哥打去了電話。
「龍哥,我在樓下。」
掛斷電話後,沒一會兒就看到龍哥,飛快的從裡面跑了出來。
「樂爺,快進來。」
說完,抬起腿,就對著兩名保安的屁股,一人踹了一腳。
「這是樂爺,以後他什麼時候來公司都可以,你們誰也不能攔著。」
「知道了,龍哥。」
「好了,龍哥。我們快點上去吧。」丁小樂迫不及待的想要問出幕後黑手。
不然,每天都被人惦記著。這種滋味是很難受的。
誰也不能保證,幕後黑手下一次會什麼時候對他動手。
「龍哥,他們人呢?」
「樂爺,人都在我辦公室關著呢!他們已經招了。」
「已經招了,那太好了。他們是誰派來的?」
「是肖二強。」
「什麼?」聽到這個名字,丁小樂明顯有些吃驚。
肖二強怎麼會突然對自己動殺手?難道他知道了,是自己在背後調查他。
「龍哥,帶我去見見那幾個人。」
兩人來到龍哥的辦公室,只見幾名黑衣人被綁的如同粽子一般,嘴裡不知道堵著誰的臭襪子。
丁小樂對著龍哥擺了擺手,示意龍哥將殺手小頭目口中的臭襪子拿出來。
「呼呼呼~」
臭襪子拿出來的瞬間,小頭目大口喘著粗氣。
此刻的小頭目鼻青臉腫,明顯是剛剛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小子,我現在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不然,你是知道後果的。」丁小樂陰森森的沖小頭目說道。
小頭目連連點頭,看來龍哥剛才已經把他給治服了。
「你是肖二強派來的?」
小頭目連忙點了點頭。
「肖二強,現在在哪裡?」丁小樂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二強哥可能早就離開紅旗縣了吧。」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平常怎麼和肖二強聯繫的。」龍哥揮舞著拳頭,如同雨點一般打在小頭目的身上。
「大哥,別打了。我真的不知道,二強哥平常都是和我電話聯繫的。」
丁小樂擔心龍哥再打下去,真的會鬧出人命,連忙阻止道:「龍哥,別打了。」
有了丁小樂的勸阻,龍哥這才停手。
丁小樂繼續盤問道:「既然你不知道肖二強去了哪裡?那你肯定有他的聯繫方式吧。」
「有,我有。」小頭目可能是害怕繼續挨打,頭點的猶如小米雞啄米一般。
有了聯繫方式,只要能夠撥通肖二強的電話,就能夠定位到他的位置。這樣,就能抓捕到肖二強了。
得到肖二強的電話號碼後,丁小樂並沒有選擇告訴許仕林,而是撥通了娜塔莎的電話。
「喂!誰啊?」
正在睡夢中的娜塔莎,還處在迷迷糊糊的狀態。
「娜姐,是我。小樂。」
「小樂?」聽到丁小樂的聲音,娜塔莎立刻來了精神。
「丁小樂,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聽說你做縣委書記的秘書,學會狗眼看人低了。你有多久沒聯繫我了。現在突然大半夜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事想要請我幫忙啊?」
丁小樂被猜中心思,頓時有些尷尬。
只能扯開話題道:「娜姐,你還是那麼能說!」
「少廢話,別轉移話題。大半夜的找我有事嗎?」
「嘿嘿,娜姐真是神算子。我確實有點小事,要麻煩一下娜姐。」
「我就知道。說吧,什麼事?」娜姐一副意料之中的語氣說道。
「娜姐,我被人追殺了。」
「什麼?」娜塔莎驚叫一聲,「你沒受傷吧?」
「沒有,我已經知道了幕後黑手是誰。不過,我找不到他。我希望娜姐能夠幫忙。」
「當然可以,你現在在哪?」
「我在紅旗縣的太子商會。」
得到丁小樂的位置後,娜塔莎立刻翻身起床,召集人手往紅旗縣趕去。
蘭清市市區距離紅旗縣有七八十公里,一個小時後,娜塔莎帶著人才來到太子商會。
娜塔莎帶人來到太子商會時,丁小樂和龍哥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娜姐。」
娜塔莎下車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丁小樂面前,關心的詢問道:「小樂,你沒受傷吧?」
看到這一幕,龍哥在心中給丁小樂,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樂爺還真是海納百川。
各行各業都有紅顏知己。
「娜姐,我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想當年毒蛇幫我都能去做臥底,幾個小小的殺手,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丁小樂帶著娜塔莎來到,龍哥的辦公室。
幾名殺手看到身穿特警服的娜塔莎,就如同看到親人一樣。
「嗚嗚嗚~」
因為嘴裡塞著臭襪子,他們沒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些殺手心裡十分明白,落到警察手裡,他們還有條活路。起碼不會受到非人的折磨。最後最多判刑。
可落在龍哥這些人手裡,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主。那都是刀口舔血的混子。逼問他們時,那可是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