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在安排了交通局的交通員們,上班專門查處太子商會的計程車後。
不到半天的功夫,龍哥的小弟們就開始怨聲載道了起來。
「龍哥,這活沒法幹了。」
「是啊!龍哥,我就停在路邊,買了包煙,就罰了我二百。」
「龍哥,我也是。我的駕駛證分都快扣完了。」
小弟們都開始抱怨起來。
「好了,都給我住口。」龍哥大吼一聲。
小弟們,頓時噤若寒蟬。
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因為他剛才也被罰了二百塊錢。
龍哥就算再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交通局的人,就好像盯上了他們一樣。
半天的時間裡,他們十五輛車基本都被處罰過。
無奈的龍哥,只能給丁小樂打去了電話。
將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遍後,丁小樂瞬間就猜測出,是周衛國在背後搞鬼。
可是丁小樂對此卻無計可施,周衛國是交通局局長,他也沒有辦法左右周衛國的命令。
思索再三後,丁小樂還是決定,先從兩家計程車公司下手。
傍晚。
龍哥在丁小樂的授意下,來到了飛虹計程車租售公司。
當車一震見到龍哥時,沒有表現出絲毫憎惡之色。
相反滿臉堆笑,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龍兄弟,快請進。」
「車老闆。」
兩人走進辦公室,車一震偷偷瞟了龍哥一眼,明知故問道:「龍兄弟,今天怎麼突然有空,到我這來啊?」
龍哥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車老闆,不瞞你說。我希望你們公司的計程車,現在就能夠開始運營。」
車一震皺了皺眉,沉吟片刻拒絕道:「我們公司現在正在整改,暫時還不能夠開始運營。」
面對車一震的說辭,龍哥知道他這是在扯淡。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只能來武的啦!
「車老闆,你讓飛虹公司的計程車罷工,是誰的授意,你自己清楚。」
龍哥指了指頭頂上方,「現在上面是神仙打架,我希望你想清楚,別到時候殃及魚池。再給你一天的時間,你也知道我龍三是幹什麼的。」
說完,龍哥不再給車一震絲毫面子,直接離開了飛虹計程車公司。
等到龍哥離開後,辦公室內的車一震臉色鐵青,恨不得要吃人一般。
「這個龍三欺人太甚,竟敢上門來挑釁。我誓要與你鬥爭到底。」
離開後的龍哥,並沒有回太子商會。而是帶著小弟們去了,另外一家計程車租售公司。
整個紅旗縣一共有兩家計程車公司,而『飛虹』計程車公司是縣城最大的。『閃電』計程車公司和它比要略遜一籌。
但是『閃電』計程車公司也有大概30輛計程車。龍哥這次來,就是為了能夠和『閃電』計程車公司談合作的。
如果能夠拿下『閃電』計程車公司,那麼兩家合併,就可以對抗『飛虹』計程車公司了。
閃電計程車公司背後,並沒有很硬的關係,而且規模也比較小。
龍三剛剛走進『閃電』計程車公司,就迎面碰到一個熟人。
「龍,龍哥,你怎麼來了?」
「嗨,怎麼是你小子。」
原來這人,正是帶丁小樂和龍哥他們一起辦『包車證』的計程車司機。
在得知龍哥的來意後,那計程車司機一臉欣喜。
他們『閃電』計程車公司雖然不大,但是都是老師傅,根本就用不住『包車證。』
但是,那『包車證』也算是給交通局的孝敬,他們也不得不辦。
當聽說,『包車證』一事被爆了出來。連車管所的副所長都被抓走了,他們公司的司機們都拍手叫好。
可就在那車管所副所長被雙規後,公司的老闆竟然要求,所有的計程車司機全部停止營運。
就在這名小司機,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的時候,恰巧碰見了龍哥。
「兄弟,帶我去見你們老闆,我有話要和他們說。」
「好的,龍哥。」
在得知太子商會的人來後,『閃電』計程車公司的老闆立刻緊張起來。
他也得到了消息,太子商會也成立了一家計程車公司。
所以太子商會的人,肯定是來者不善。
他並沒有車一震強硬的背景,自然不敢得罪龍三。
「龍老闆,歡迎來我們『閃電』」計程車公司。
紅旗縣並不大,所以他們這些老闆之間,就算沒有見過面,也都聽說過對方。
龍三將自己的來意說明後,『閃電』計程車公司的李老闆,立刻隱晦的表示道。
「龍老闆,不是我們不同意運營。而是上面有人不讓我們上路。」
龍三自然懂得他的意思,知道是周衛國施壓,所以他們才不敢上路。
見龍三沒有說話,李老闆繼續說道:「其實我們對『包車證』也深惡痛絕,但是沒有辦法,只能無奈接受。」
明白了李老闆的想法後,龍三嘴角終於露出一抹笑意。
「李老闆,據我所知,在紅旗縣的計程車行業,你並不是『飛虹』老闆車一震的對手。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你的公司轉讓給我們太子商會,或者加入我們。」
聽著龍哥開出的第一個條件,李老闆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這個『閃電』計程車公司,是他一生的心血,他自然不想把它賣掉。
「那第二個條件呢?」李老闆不死心的問道。
「這第二個條件嘛!」龍三臉上露出兇狠的神情。
「我讓你在紅旗縣,待不下去。」
「啊!」聽到第二個條件,李老闆沒忍住叫了一聲。
「怎麼樣,考慮一下吧!」龍哥一臉玩味的盯著李老闆。
李老闆現在心中五味雜陳,自己只是開了一個計程車公司,誰也沒有得罪啊!
交通局長周衛國威脅他們不讓上路,現在太子商會的龍三也來威脅他。
這兩方勢力,哪一個都是他所得罪不起的。周衛國身為交通局長自然不必多說,而這個龍三的背後聽說是紅旗縣第一大秘。
李老闆現在只感覺自己進退兩難,他苦著臉,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