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叫大家過來,就是為了詢問大家一件事情。你們誰家的小孩,在黑山鎮鎮中學上學?」
龍哥神情嚴峻的說道。
太子商會的成員們,個個面面相覷。
突然其中一名剃著光頭,滿臉橫肉的男人站了出來。
「龍哥,我家小子就在黑山鎮,鎮中學讀書。」
龍哥斜著瞥了他一眼,然後說道:「其他人,都可以離開了。」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男子,「大虎,你和我走一趟吧。樂爺要見你。」
「見我?」大虎眉頭一緊。
他們這些員工,根本不知道太子商會的幕後老闆是誰!
只知道龍哥一直都很尊敬丁小樂,並不知道太子商會就是在丁小樂的支持下成立的。
此刻,大虎心中泛起了嘀咕。
丁小樂平時都是只和龍哥打交道,今天怎麼會要見自己?
懷著忐忑的心情,大虎在龍哥的帶領下,來到了黑山鎮。
因為他們不是政府工作人員,所以便在鎮上的一個飯店等著丁小樂。
這時,大虎突然說道:
「龍哥,丁小樂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大虎,你越來越沒規矩了。丁小樂是你叫的嗎?」龍哥皺了皺眉道。
大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龍哥,你為什麼那麼怕他。他不過就是做過一段時間的縣委書記秘書。
現在我們太子商會的生意做的那麼大,還怕他不成。大不了我們把生意轉到市里,不在紅旗縣幹了。」
聽了大虎的話,龍哥差點被氣笑了。
怪不得,龍哥要找你?
就沖你說這些挑撥的話,你就不能留在太子商會了。
龍哥正要發火。
突然一道聲音在門外響起,「你就是大虎啊?沒想到你挺會挑撥離間的嘛?」
看到來人,龍哥心中一喜。
「樂爺,你終於來了。」
大虎卻是心中一顫,「樂爺誤會了,我沒有挑撥離間啊!」
丁小樂目光寒冷的盯著大虎,「你有個兒子在黑山鎮中學讀書是吧?為什麼不把他一起叫過來吃飯?」
「啊!」
大虎有些不明白丁小樂的意思。
但他還是給兒子打去了電話,「兒子,我來黑山鎮了。在街東頭的黑山酒店,你快過來。」
掛斷電話後,大虎笑眯眯的看向丁小樂。
「樂爺,我兒子馬上過來。」
丁小樂並沒有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大虎頓時感覺有些尷尬,眼中的犀利一閃而過。
龍哥則將這一切全部盡收眼底,他不知道樂爺突然要見大虎的兒子,是為什麼。
黑山酒店距離鎮中學並不遠,而大虎的兒子在學校本身就是小混混,逃課更是家常便飯。
在老子大虎的呼喚下,他立刻翻牆從學校跑了出來。
「老爸,我來了。」
大虎的兒子剛剛走到飯店門口,就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兔崽子叫喚什麼,快點過來見過龍哥。」
聽到老爸提起龍哥,大虎兒子一臉興奮。
龍哥可是太子商會公司的老闆,在整個紅旗縣商業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他連忙跑了進來,「龍哥。」
突然,他看到了旁邊的丁小樂,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小貓,立刻跳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
「同學,我怎麼不能在這?」丁小樂玩味的笑了笑。
「你不是威脅我,你父親是太子商會的高層嗎?我特意把你父親和龍哥都請來了。」
大虎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麼會認識丁小樂。
但從丁小樂的話語中,可以清楚的知道。
肯定是自己的兒子,得罪了丁小樂。
大虎連忙道歉道:「樂爺,對不起。如果我兒子做的有不對的地方,我替他賠禮道歉。」
「你兒子在學校欺負同學的事情,你知道吧。」
大虎還以為自己兒子,犯了什麼錯,得罪了丁小樂,原來是欺負同學。
大虎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龍哥這時,也認為樂爺有些小題大做了。
開口求情道:「樂爺,大虎的兒子還小,不懂事……」
丁小樂目光轉向龍哥,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太子商會公司是正經的生意公司,可不是什麼黑社會。
他在學校欺負同學,被我發現後。還威脅我這個黑山鎮的鎮長,你認為這是小事嗎?」
大虎見丁小樂咄咄逼人,此刻也徹底撕下了偽裝。
「丁小樂,如果不是看在龍哥的面子上,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兒子不過就是欺負了一下同學,你至於那么小題大做嗎?」
「住口,你怎麼和樂爺說話的。」龍哥立刻大聲呵斥道。
大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龍哥,「龍哥我們是多年的兄弟,你竟然為了這個丁小樂責怪我。」
「大虎,住口。不要再說了。」
龍哥阻止道。
面對龍哥的阻止,大虎依舊不為所動,「龍哥,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害怕什麼。他一個黑山鎮的鎮長,也管不了我們太子商會。你平時為什麼要像一個,舔狗一樣一直巴結著他。」
隨著大虎不斷的口出狂言,丁小樂的目光越加冷峻。
「大虎,你既然身為太子商會的成員,就要遵守太子商會的規矩。」
大虎憤怒的指向丁小樂,「你不要跟我談什麼太子商會的規矩,太子商會能有今天,我們這些兄弟功不可沒。」
丁小樂頓時被大虎的話氣笑了,如果不是他創辦了太子商會,他們這些人還都在街頭做小混混。
大虎這時突然轉頭向龍三說道:「龍哥,今天你要不然就和丁小樂決裂,要不然我就退出太子商會。」
面對大虎的咄咄逼人,龍哥也是一臉的無奈。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丁小樂給的。
如果今天大虎能夠多多約束兒子,然後再給丁小樂道個歉,說不定還能夠留在太子商會。
而現在,大虎不但沒有道歉,反而還口出狂言辱罵樂爺。
同時還認為太子商會,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們這些兄弟的功勞。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別人不了解也就算了,他可是對自己這些手下的兄弟非常了解的。
他們平時除了惹是生非,根本沒有做生意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