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丁小樂也並不打算告訴馮芸丹,自己就是桃源村中草藥種植基地的幕後老闆。
「這個中草藥種植基地的老闆,叫做龍三。他在我們縣城開了一家太子商會公司。」
「那你現在就,趕快聯繫他吧。」馮芸丹迫不及待的說道。
從她經商多年的經驗來看,一個中草藥種植項目,肯定能夠賺錢。而且是賺大錢。
「這。」
丁小樂沒想到馮芸丹,性子那麼著急。
「怎麼,丁鎮長有什麼為難的嗎?」馮芸丹見丁小樂吞吞吐吐,態度立刻變得冰冷了幾分。
這個馮芸丹難道是屬狗的嗎?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我現在就給他電話,我們去城裡找他。」
丁小樂現在只想,快點把馮芸丹哄走。畢竟她現在和沈晚秋,就是兩個定時炸彈。
「龍三不是中草藥基地的老闆嗎?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哪也不去。」馮芸丹態度堅決的說道。
丁小樂頓時感覺有些抓狂,如果不是看在他是鍾書記老婆的份上,他真的不想伺候了。
這時,丁小樂突然靈光一閃,說道:「嫂子,我們是去找人家談生意。讓人家來見我們,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
「龍三的中草藥種植基地,建在你的地盤上。你給他打電話,他還敢不來嗎?」馮芸丹微笑著說道。
雖然馮芸丹面帶微笑,但丁小樂卻感覺後背發涼。
馮芸丹的意思很明白,明擺著想讓他以勢壓人。
今天就算龍三不同意與她合作,肯定她也讓自己,逼迫龍三與她合作。
看來她平時肯定沒少幹這事,這個女人喜怒無常,自己還是別和她對著幹了。
隨即丁小樂就給,龍三打去了電話。
龍哥接到丁小樂電話後,不敢遲疑,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桃源村。
半個小時後,龍哥就出現在了,丁小樂的面前。
「樂,丁鎮長。」
龍哥見丁小樂不斷的,給他擠眉弄眼。他立刻會意,連忙改變了稱呼。
「龍總,你好!」丁小樂客氣的說道。
龍三還是第一次聽到,丁小樂叫他龍總,頓時感覺飄飄然。
「龍總,這位是省城來的馮總。」丁小樂向龍哥,介紹馮芸丹道。
馮芸丹這時也說道:「龍總,你好。」
「馮總客氣了,馮總是省城來的,肯定是大公司。叫我小龍就行了。」
龍哥說完,暗地裡給丁小樂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已經認為眼前的女人,肯定是丁小樂的菜。
不然,樂爺怎麼可能會和她合作。
丁小樂當然明白龍哥的意思,他沒好氣的瞪了龍哥一眼。
這時,馮芸丹直接開門見山得說道:「我想要和龍總合作。」
「怎麼合作?」龍哥笑眯眯的回道。
馮芸丹開口詢問道:「不知道龍總的中草藥,都賣到了哪裡?」
「我們在市區有門店,而且我們商會和其他公司也有合作。」
馮芸丹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我感覺龍總的銷售渠道比較狹窄,如果我們合作。我可以幫助龍總把中草藥銷售在,天南省的各個城市,甚至全國,全世界。」
站在一旁的丁小樂,聽了馮芸丹的話後,心裡頓時有些心動。
他偷偷的沖龍哥,使了個眼色。
龍哥立刻會意,開口繼續詢問道:「馮總,如果我們合作,分成怎麼算?」
馮芸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所有經過我的渠道,銷售的中草藥。我都收取,中草藥收益的一半。」
「什麼!」龍哥不由驚叫出聲。
丁小樂此刻也微微皺眉,她沒想到馮芸丹的胃口那麼大。
只不過是找個銷售渠道,竟然就要分走利潤的一半。
龍哥看了丁小樂一眼,隨即又向馮芸丹說道:「馮總,你只是出個銷售渠道,就分走一半的利潤,未免有點太多了吧。」
馮芸丹自信的笑了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於丁小樂之前見到的,冷若冰霜的樣子截然不同。現在的她,眼中滿是精明。
「龍總,你們的中草藥只是在蘭清市,或者蘭清市周邊售賣。能賣出的價格,肯定也不會很高。
但是,你要經過我的渠道就不一樣了,我可以把這些中草藥賣到需要的人手中,那價格肯定要比現在翻幾番。」
中草藥基地的幕後老闆是丁小樂,龍哥自然不敢私自同意。
「馮總的意見,我會考慮的。明天我就給您答覆。」
「當然,我可以給龍總時間考慮。但是時間不要太久啊!畢竟機會不等人。更何況丁鎮長也在這裡,他肯定會支持我們合作的。」馮芸丹略帶威脅的說道。
見馮芸丹拿自己威脅龍哥,丁小樂心中頓時升起一絲不悅。
「嫂子,合作這件事,是兩家人的事。咱們也要給人家時間,考慮不是。」
馮芸丹嘴角上揚,仿佛沒有聽到丁小樂打圓場的話,眼神依舊犀利的說道:「丁鎮長,你到底站在哪邊?」
氣氛一時陷入尷尬,這時龍哥連忙堆笑道:「嗨,馮總放心,明天我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馮芸丹沒有說話,而是拿出手機,走向一旁打起了電話。
見馮芸丹離開,龍哥連忙問道:「樂爺,這女的和您什麼關係啊?」
丁小樂也不打算隱瞞龍哥,直接說道:「和我什麼關係都沒有,他是縣委鍾書記的老婆。」
「啊!」
龍哥大驚失色。
隨即說道:「這個女人胃口那麼大,我們怎麼辦?要不要答應她?」
丁小樂眉頭微蹙,「先拖著她吧。你先出去躲幾天,說不定過幾天。她找不到你,就走了。」
「好。」龍哥答應道。
兩人正在商量對策時,馮芸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
「丁鎮長,你的電話。」
丁小樂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隨即扭頭看到馮芸丹,將她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
丁小樂心中,頓時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他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鍾憲生三個字。
「喂,鍾書記。」
「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