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頭妖聖聽到林飛的話，剩下的六顆蛇頭都震驚無比。
雖然它元神法相已經被封印，但是靈魂本源交流是不受影響的。
它嘗試通過靈魂本源聯繫，卻發現毫無反應。
「真的感應不到了……」
「太好了，哈哈哈，我再也不用忍受那個人的奴役了。」
九頭妖聖發出了大笑，一副癲狂的模樣。
林飛不禁有些好奇。
究竟是誰靈魂奴役了它？
「九頭妖聖，這有什麼值得你好高興的？」
「如今你的小命，還在我的手中，我可沒打算放過你。」
九頭妖聖安靜了下來，它將身體匍匐了下來，語氣很是平靜。
「死對我來說，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要殺，你就殺吧！」
林飛見狀，反而有點拿它沒辦法了。
他只好與展洪雷暗中進行靈魂交流。
「展洪雷，你能解開九頭妖聖的靈魂禁制嗎？」
「主人，它元神內的靈魂禁制很強，但是我感覺，似乎與你施展的靈魂禁制出自一脈。」
「哦？」
林飛此前並沒有仔細探查九頭妖聖的靈魂禁制。
但是他曾經對展洪雷施展過靈魂禁制，所以展洪雷知曉自己的靈魂禁制是什麼樣子。
「難道是聖魔宗的手段？」
林飛施展神念之術，仔細探查一番後，也是大吃一驚。
「竟然真是聖魔宗的靈魂禁制之術。」
「子母生死符！」
子母生死符不僅能完全控制一個人的生死，而且被種下子符之人，會絕對忠誠於母符。
一旦有人嘗試破解子符，母符可以隨時引爆子符。
此前林飛就用過多次子母生死符，至於如何破解，他自然也是清楚的。
但是這破解之法，卻不能讓展洪雷知曉。
如果展洪雷掌握了破解之法，將自身的子母生死符破解，那麼林飛還如何控制他。
「若是在寶瓶山那邊，以我的境界修為，斷然是無法破開對方種下的子母生死符。」
「但是在地球這邊，對方無法感應到子符的狀態，我卻可以大膽施為。」
「只要破開九頭妖聖原本的子符，再重新對它種下新的子符，就能令它完全效忠於我。」
林飛一念至此，便果斷出手了。
他憑藉著聖魔宗傳承中記載的破解之法，催動九洞天，強行破解九頭妖聖腦海中的子符。
子符與其靈魂本源相連，稍有異動，就會令它痛苦不已。
「啊……你在做什麼……」
「該死的人類，你快住手！」
「你要殺我，就給我一個痛快……」
林飛沒有理會九頭妖聖的哀嚎慘叫。
給它種下子符的人，境界修為都在自己之上。
縱然自己知曉如何破解，想要化解對方留在子符內的力量，也需要耗費一番手段。
「此前我遇到血瞳老祖，他與聖魔宗似乎就有所關聯。」
「九頭妖聖靈魂被人種下子符，也與聖魔宗有牽連。」
「難道聖魔宗真的還有餘孽倖存，就隱藏在寶瓶山內？」
一想到這種可能，林飛神色稍顯凝重。
雖說聖魔宗被五大宗門、諸多仙道勢力打入了「邪魔」之列，但是自己對聖魔宗並沒什麼反感，更沒有仇怨。
相反，自己得到了萬蠱魔祖留下的傳承與寶物，也算是聖魔宗一脈。
無論聖魔宗與五大宗門、諸多仙道勢力之間有何仇怨，跟自己無關。
自己更不想被捲入這種事情之中，只想好好修煉，發展大炎皇朝與山海盟。
「如果血瞳老祖真的是聖魔宗的人，那麼他背後是否還有萬蠱魔祖這種天仙境的存在？」
「寶瓶山內的天妖定下規矩，不允許人仙境以上萬古巨頭進入，莫非也是為了幫聖魔宗打掩護？」
「還是說，天妖也如九頭妖聖一般，早已被聖魔宗控制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林飛不寒而慄。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自己等於是闖入了聖魔宗的老巢。
蟒雀妖祖要是也被聖魔宗控制，那麼龍傲天等於也落入了聖魔宗之手。
咔嚓！
在林飛的力量不斷衝擊消耗下，終於將九頭妖聖靈魂中的子符破開。
九頭妖聖有所感應，不禁有些難以置信。
「我……我自由了？」
林飛與九頭妖聖的一顆蛇頭對視著，語氣冰冷。
「你要麼主動放棄抵抗，讓我種下靈魂禁制，認我為主。」
「要麼我就讓這位地仙出手，給你強行種下靈魂禁制，再經歷一遍靈魂折磨的痛苦。」
九頭妖聖那龐大的身軀抽搐了一下，不由縮了縮身子。
它那一雙雙冰冷的豎瞳中，竟然流露出了一絲絲恐懼、害怕。
在這一刻。
它才真正意識到，這個人類小輩有多可怕！
其實無論怎麼選擇，結果都是一樣的。
它難以擺脫再次被靈魂控制的結果。
「人類……」
「我真不該招惹你，都怪我一時貪婪……」
九頭妖聖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接受了林飛的靈魂控制，重新被種下了子母生死符。
唯一不同的是，它如今效忠於林飛。
「主人！」
「嗯，放開你的靈魂，我要查看你的記憶。」
林飛施展搜魂之術，查看了九頭妖聖所有的記憶，知曉了許多隱秘。
九頭妖聖是在兩萬多年前，尚在洞虛境之時，被人種下了子母生死符。
從此以後，它受人控制。
它的妖聖化身故意散播消息，只要妖聖通過考驗，就能進入它的秘境修煉，還能得到它的指點。
這一切，其實都是控制它的幕後之人安排的任務。
目的是挑選一些潛能巨大的妖尊，提前進行靈魂控制。
一旦妖尊突破了人仙境，開闢了秘境，本體隱藏起來。
想要再尋找到本體，進行靈魂控制，幾乎沒有可能。
所以，洞虛境是最佳控制的時機。
上萬年時間。
通過九頭妖聖考驗，被它送入秘境的妖尊，足足有數百位。
至於這數百位妖尊，最後有幾個突破人仙境，又去了何處？
九頭妖聖也不知曉。
不過有一件事，九頭妖聖沒有撒謊。
它與蟒雀妖祖的確有交情。
龍傲天的確是被蟒雀妖祖給抓走了。
「這位蟒雀妖祖不會也被人控制了吧？」
「若是我去找它，豈不是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