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劍道館內。
宮本真劍通過監控屏幕,看到了站在擂台上的林飛。
他的眼神陰冷,就像是一條毒蛇。
女主持人來到了門外,喊道:「宮本先生……」
「外面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
宮本真劍看到無上上台,他也有點鬱悶。
之前他派了三位手下偽裝成劫匪,去襲擊林飛。
結果,那三人都被打傷了。
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林飛的身手不簡單。
雖然他總是在徐思蓉的面前,說林飛是個懦夫,不足為慮。
但是在他心裡,一直都很重視這個潛在的對手。
「你不用管那個林飛,先晾著他。」
「可是外面會冷場的。」
「沒關係,如果沒人挑戰,就讓他一直在擂台上等著。」
宮本真劍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消耗林飛的耐性。
女主持人也不敢多問,轉身離開了。
原本擂台的主持人,一直都是徐思蓉來擔當的。
但是她今天突然說不舒服,請假了。
所以,臨時換了一位女員工上去頂替。
「思蓉今天沒有來,究竟是真的不舒服,還是怕我會輸給林飛?」
之前曾經襲擊林飛的三名男人來到了房間外。
「少主,那個林飛來了。」
「昨日少主擊敗了陳天武,林飛還敢來打擂,只怕他實力比陳天武還要強。」
「不如少主對外宣稱受傷了,需要休養幾日,先拖一拖?」
嘩啦!
宮本真劍將門推開,臉色憤怒地瞪著這三人。
「什麼意思?」
「你們難道以為,我不是林飛的對手?」
「你們是要外面那些大夏人以為,我是怕了林飛嗎?」
這三人慌忙跪在了地上。
「少主,息怒!」
「我們只是擔心……」
宮本真劍冷哼一聲,神色十分地不屑。
「擔心什麼?」
「有軟筋化氣散在,我是不會輸的。」
「去做好你們該做的事,不要再來打擾我。」
砰!
宮本真劍又關上了房門。
三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離開了。
擂台上。
林飛獨自一人站在那裡。
氣氛有些尷尬。
觀眾們全都盯著他一個人,他連咳嗽一聲,都感覺格外的引人注目。
那些在直播地網紅們為了避免冷場,開始強行加戲。
「兄弟姐妹們,今天沒人敢上擂台了,難道我們大夏的熱血男兒們都慫了嗎?」
「經過昨天一戰,很多來挑戰的人都慫了,台上這位兄弟是真正的勇士!」
「直播間的家人們,我大夏的年輕武者們都去哪了?把小紅心刷一下,支持一下眼前這位愛國勇士。」
「粉絲們,別看現在沒人上擂台,但是我有預感,今天絕對有大場面,千萬不要走開啊!」
「這絕對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為了避免粉絲們等的枯燥,我給大家唱一首《精忠報國》。」
……
吳雨晴、吳震父女倆人站在人群中,等的有點不耐煩了。
「這都等了快一個小時了,怎麼還沒人上台呀?」
「爸,沒人上台,林飛要一直這樣傻站著嗎?」
"那宮本真劍也不出面,看來是故意這樣做,想消耗林飛的耐心和體力。"
柳宗元、陳祖林他們同樣等的有點無聊。
一些觀眾不想等了,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林飛看的這一幕,又抬頭看了看太陽。
太陽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曬。
他一個人站在擂台上,就像是個二傻子一樣。
「沒人上擂台也好,免得同胞相殘。」
「不過我也不能一直傻站著,讓宮本真劍當猴耍。」
林飛轉頭瞥了一眼櫻花劍道館的牌匾,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既然他不想出來,那自己就逼他出來。
林飛縱身一躍,從擂台上跳了下去。
他這一動,立刻吸引了圍觀眾人的注意力。
「這人幹嘛去呀?」
「怎麼下去了,不打了嗎?」
「可能是站累了,下去休息一會。」
林飛走到了牌匾下面,一個旱地拔蔥,飛身而起。
咔嚓!
他一腳踢在了牌匾上。
牌匾斷裂成兩截,掉落在了地上。
他一隻手提著一截牌匾,又重新走回到了擂台上。
他將一截牌匾當座位,橫立在地,一屁股坐在上面。
另外一截被他丟在地上,用腳踩著。
如此囂張地行為,頓時引爆全場。
柳宗元不由大笑。
「哈哈哈,林老弟,真有你的!」
陳祖林等陳家人也都感覺很解氣。
一些觀眾卻覺得,林飛這樣做,有點不太道德。
「怎麼把人家牌匾給砸了?太沒禮貌了吧?」
「呵呵,這哥們有點意思,節目效果一下拉滿了。」
「我要是宮本真劍,絕對坐不住了,太侮辱人了。」
宮本真劍通過監控屏幕看的這一幕,也是被氣炸了。
林飛此舉,簡直欺人太甚!
他作為櫻花劍道館的館主,要是牌匾被砸了,還不露面的話,肯定會被人恥笑。
「林飛,我要你為自己的囂張,付出慘痛的代價!」
宮本真劍臉色陰沉地向外走去。
女主持人正匆忙跑進來,想要向他匯報。
「宮本先生……」
宮本真劍一言不發,從她身邊經過。
他的身影一出現在外面,觀眾們就都激動了起來、
「出來了!」
「宮本出來了!」
「哈哈哈,有好戲看了。」
宮本真劍走上了擂台,也懶得再裝謙虛有禮地樣子。
他瞪著林飛,大聲質問。
「林飛,你為何砸了我劍道館的牌匾?」
「大夏一直以禮儀之邦自居,怎麼會有你這種無禮之人?」
林飛淡淡一笑,站了起來。
砰!
他屁股下的牌匾倒在了地上。
"說我無禮?"
「宮本真劍,我來這裡打擂台,無人應戰。」
「你作為主人,難道不該親自出面接待?給觀眾們一個解釋嗎?」
「我今天不光要砸你的牌匾,還要狠狠地教訓你一頓,你敢應戰嗎?」
圍觀的眾人都開始起鬨。
「應戰!應戰!」
「這要是不應戰,也太窩囊了。」
「等這麼久了,別娘們唧唧的,到底打不打?」
宮本真劍掃了一眼那些起鬨的觀眾。
他眼角氣的跳動,恨不得一刀把這些人全都砍了。
「林飛,擂台上拳腳無眼,生死由天。」
「既然簽了生死狀,你可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林飛舉起了右拳。
「你有拳頭,我也有拳頭。」
「你難道不怕,被打死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