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
觀眾們聽到林飛說的話,都不由怒了。
「下毒?」
「這宮本太陰險了,竟然用下毒這種下三濫手段。」
「陳天武原來是中毒,才會輸掉比試,難怪他昨天輸的莫名其妙。」
「狗日的腳盆人,卑鄙無恥!」
台下一片怒罵聲。
一個個恨不得衝上台來,手撕了宮本真劍這隻腳盆雞。
林飛不由露出了笑容。
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不僅要打敗宮本真劍,還要揭穿他下毒的無恥行徑。
只有這樣,才能讓宮本真劍身敗名裂,無法再在大夏國立足。
「我昨天看過陳天武的傷勢,他身上的抓痕,呈現出青黑色。」
「我當時就猜測,肯定是你下了毒。」
「你以為,我會沒有防備嗎?」
宮本真劍聞言。
這才明白,原來從一開始,林飛就做好了中毒的準備。
林飛故意引誘自己出手,一切都在計算中。
「你……你太可怕了!」
「我認……」
唰!
林飛快步來到宮本真劍面前,一掌打在了他的喉嚨,令他發不出聲音。
「想認輸?門都沒有。」
「你是怎麼對陳天武的,我今天就如法炮製。」
宮本真劍驚恐無比。
他打斷了陳天武一隻手、一條腿,還重創了脊柱。
讓陳天武成為了廢人。
若是林飛如法炮製,那麼他自己也會淪為廢人。
他揮動另一隻拳頭打向了林飛,不甘心接受這種命運。
林飛起身躲過這一拳,隨即一腳踩在了宮本真劍的膝蓋上。
咔嚓!
宮本真劍的膝蓋粉碎,疼的翻了白眼,躺在地上不斷地抽搐。
與此同時,擂台下。
宮本真劍的三名手下都急了。
他們三人躲藏在人群中,一直在觀戰。
他們早就商議好了,一旦情形對宮本真劍不利,他們就暗中相助。
這三人各自取出了一根香菸,瞄準了林飛。
這不是普通的香菸。
而是偽裝成香菸的吹箭。
咻!咻!咻!
他們用力一吹,香菸內飛出了三根細如髮絲地毒針。
毒針從三個不同的方向,一起射向了林飛。
毒針發出的聲音非常微弱。
現場觀眾很多,他們的吶喊聲、歡呼聲,完全遮蓋住了毒針的聲音。
因此,即使以林飛的修為,也沒能察覺到毒針。
三根毒針分別射在了他的脖子、手臂、後背上。
「嗯?」
林飛摸向了自己的脖子,拔出了毒針,頓時心頭一怒。
「你還安排了人偷襲?」
他雖然剛剛服下了一枚解毒丹,但是不確定能否化解毒針上的劇毒?
他悄悄從儲物戒內取出了一枚太陽花瓣,放入口中含著。
林飛轉頭看向了擂台下面,尋找射出毒針的人。
但是觀眾太多了,一個個都激動地揮手鼓掌,更是遮擋了視線。
「林飛!林飛!」
「太帥了!」
「殺了他,殺了他!」
觀眾中一些激憤之人,大喊著要林飛殺了宮本真劍。
那三名射出毒針的手下,此刻又驚又怒。
他們射出的毒針,乃是劇毒。
中毒之人,不出三秒,就會被毒死。
可是看林飛的樣子,根本沒有半點中毒跡象。
林飛走到了宮本真劍的身旁,一腳踢在了他的背上。
宮本真劍從擂台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昏死了過去。
那些觀眾們看到這一幕,漸漸地停止了喊叫聲。
尤其是那些大喊著「殺了他」的人,也偃旗息鼓。
現場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很快,醫生、護士就跑了過來。
他們對宮本真劍進行了身體檢查,然後將人給抬走了。
林飛站在擂台上,掃視著那些觀眾們。
「這場鬧劇,結束了。」
「都各回各家吧!」
林飛轉身跳下了擂台,從容淡定地離開了。
等一些觀眾反應過來的時候,林飛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吳震、吳雨晴父女兩人也隨之離開。
他們上車之後,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林飛。
「這林飛跑哪去了?」
「呵呵,別等了,這會估計好多人在找他。」
「沒想到,他還真打贏宮本真劍了,他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的?」
「丫頭,你沒忘了咱倆打的賭吧?」
吳震樂呵呵地看著吳雨晴。
吳雨晴的俏臉瞬間就紅了。
「爸,你來真的呀?」
吳震曾經跟吳雨晴說過,林飛要參加擂台戰。
吳雨晴覺得,林飛三腳貓的功夫,是去自取其辱。
吳震用激將法,跟她打了賭。
要是林飛贏了,就要吳雨晴跟林飛談戀愛。
要是林飛輸了,吳雨晴可以隨便提一個要求,他都要滿足。
「不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飛肯定會贏?」
吳雨晴一點也不傻。
相反,她很聰明。
立刻就意識到,當初打這個賭的時候,吳震肯定是有把握的。
「你老實交代!」
吳震轉移話題道:「願賭服輸,你是不是輸不起?」
「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林飛,那就算了。」
「經過這一場擂台戰,還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會喜歡林飛呢。」
吳震偷偷地觀察了一下吳雨晴的表情。
見自己女兒低頭思索的樣子,心中暗笑。
自古美女愛英雄!
這一點,無論放在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的。
「開車,回家!」
……
柳宗元、陳祖林兩人看完比試之後,他們也離開了。
宮本真劍被林飛打成重傷,算是給陳家的人出了口氣。
陳家年輕一輩的人,都對林飛稱讚不已。
「沒想到,林飛竟然這麼厲害。」
「宮本真劍好歹是暗勁武者,在林飛面前,弱的像一隻菜雞。」
「這林飛簡直就是妖孽,強得可怕!」
陳祖林聽到自家孩子們的談話,心中也是感慨萬分。
他修煉了幾十年,竟然還比不上林飛一個毛頭小子。
「柳老弟,這林飛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怪你對他如此有信心,就算我與他一戰,只怕也勝負難料。"
柳宗元開懷大笑。
「哈哈哈,老陳頭,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要是你跟林飛一戰,輸的肯定是你。」
陳祖林氣的翻了個白眼,倒是也沒有反駁。
「柳老弟,得麻煩你聯繫一下林飛。」
「天武的治療,還要拜託他。」
柳宗元點了點頭。
「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
「今天看得我心癢難耐,咱老哥倆找個地方,也切磋一下,如何?」
陳祖林哼了一聲,自信十足。
「我還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