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震手持血色長矛。
身穿血色戰甲。
這兩件法寶,一看就不像是正道門派的。
歐陽震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嗜血的強大氣息。
他的實力在築基境中期弟子中,本就屬於拔尖的。
否則慕容羽也不會選中他。
如今有了這兩件極品法器級別的法寶相助。
歐陽震的確有了與林飛一較高下的實力。
「林飛,拿出你最強的實力。」
「我很想知道,你我孰強孰弱?」
林飛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我認輸!」
此話一出,歐陽震愣住了。
林飛抬頭看向了空中。
他知道負責監管的金丹境長老肯定聽到了。
金丹境長老的聲音響起。
「林飛,你確定要認輸嗎?」
「內門大比前一百名的弟子,將會得到門派的賞賜。」
「並且,還擁有一次前往秘境修煉的機會。」
前往秘境修煉?
林飛並不知曉此事。
心中不免有點後悔。
但是既然已經說出去的話,他也沒打算收回來。
慕容羽想要看鷸蚌相爭,自己偏不成全他。
「我確定。」
林飛朝著歐陽震笑了笑,暗中神識傳音。
「歐陽師兄,君子成人之美。」
「既然慕容羽要贈送你一件極品法器,那麼我成全你。」
唰!
林飛的身影被傳送出了羅天棋盤。
金丹境長老宣布了比試的結果。
「林飛主動認輸,淘汰!」
「歐陽震獲勝。」
諸多內門弟子得知這個結果,一個個都很是意外。
他們本以為,林飛與歐陽震一戰,又是一場龍爭虎鬥。
萬萬沒想到。
林飛竟然主動投了。
「莫非林飛與盧雲一戰,已經受了重傷,所以才會認輸?」
「這歐陽震哪來的兩件極品法器?」
「林飛連比都不比,就主動認輸,難道是要韜光養晦?」
歐陽震雖然被宣布贏了,但是卻沒有多少喜色。
他甚至有點不甘心。
他想要慕容羽給的極品法器,但他是想堂堂正正地擊敗林飛。
而不是林飛故意"讓"給他。
這種感覺,讓他心中有些不舒服。
林飛抬頭看了一眼慕容羽的方向。
慕容羽臉上沒有任何地表情,神色冷傲。
他的目的達成了。
但是他也沒有很開心的感覺。
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滋味。
他想看到林飛被打敗,而不是林飛主動認輸。
雖然結果都是被淘汰,但是過程卻大不一樣。
……
林飛暗中用神識傳音,聯繫了賈天寶。
「賈師兄,我有點事想問你。」
「什麼事,儘管問。」
「上次內門大比前十,誰的實力能與慕容羽一較高下?」
賈天寶有些詫異。
搞不明白林飛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上次內門大比的第二名,叫呂純陽。」
「他的實力與慕容羽幾乎不分伯仲,最後惜敗。」
「不過我打聽到,呂純陽的命魂燈滅了,他已經隕落了。」
林飛本來還有點奇怪。
為什麼上次內門大比的前十,會空缺了兩人?
原來是有人隕落了。
這大概就是修仙路上的遺憾吧。
無論你是什麼絕代天才,還是什麼普通之輩。
只要隕落了,就一切成空。
「除了呂純陽,難道沒有其他人能與慕容羽一戰?」
賈天寶回道:「其實內門大比前十,都是築基境圓滿期修為。」
「實力懸殊並不是很大,只不過慕容羽的法寶更厲害一些。」
「若是單純論攻擊力,閻赤霞要比慕容羽還強橫幾分。」
閻赤霞是上次內門大比的第四名。
林飛打敗雲遮月的時候,閻赤霞還神識傳音,與林飛打過招呼。
「那他為何會屈居第四名?」
「呵呵,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閻赤霞攻擊力雖然厲害,但是沒有強大地防禦法寶。」
賈天寶成為內門弟子已有百年。
又多次坐莊賭局。
因此,他對於每一次內門大比前十的人,都做過詳細的調查研究。
然後才能做出適合的賠率,免得自己賠光了老本。
「慕容羽、呂純陽、夏遇他們全都有極品法器級別的防禦法寶。」
「閻赤霞只有上品法器級別的防禦法寶,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問這個幹什麼?還有你為什麼主動認輸,是不是有什麼內情?」
賈天寶很是八卦。
他察覺到,林飛的認輸,絕對不簡單。
林飛也不隱瞞,告訴了他真相。
「慕容羽給了歐陽震兩件極品法寶。」
「想讓他淘汰掉我,所以我主動認輸了。」
賈天寶聽完之後,就有些惱火。
為林飛打抱不平。
「這慕容羽怎麼會做出這種下作之事。」
「真是臭不要臉!」
「不過林飛你沒必要跟慕容羽結仇,他隨時可能突破金丹境,在內門中有很多擁護者。」
慕容羽是上次內門大比第一。
得到過結金丹的獎勵。
突破金丹境,於他而言,輕而易舉。
因此,有很多築基境的弟子都投靠於他。
要是得罪了慕容羽,就等於得罪了他這一系的勢力。
但是慕容羽暗中給自己使絆子。
要是不還以顏色,那就不是林飛的性格了。
有恩必償,有仇必報。
林飛離開了內門大比的現場。
於他而言,大比已經結束了。
在他離開後不久,熊濤、鐵心兩人也離開。
沒過多久,熊濤又返回了內門大比的現場。
他將一枚儲物戒交給了閻赤霞。
洞府內。
林飛盤坐在千年寒玉床上,服用蘊靈丹修煉。
沒有再回內門大比的現場。
「林飛,內門大比結束了!」
熊濤跑回來報信,滿臉地笑容。
「你猜一猜,誰贏了?」
林飛看著熊濤滿臉喜色,心中就有了判斷。
「閻赤霞奪得此次內門大比的第一。」
「你是怎麼知道的?」
熊濤撓了撓頭,滿臉地疑惑。
「難道是鐵心先回來給你報信了?還是你去看比試了?」
林飛頓時笑了。
這個憨熊,腦子怎麼這麼軸。
「我讓你將地龍蜥鱗甲交給閻赤霞,自然是想助他贏得第一。」
「你滿臉笑容的跑回來,這不就是答案嗎?」
熊濤撇了撇嘴。
這才明白,是自己出賣了自己。
「原來如此,早知道我哭喪著臉回來了。」
「哈哈哈,你性子憨直,表里如一,就不是那種弄虛作假的人。」
「對了,我現在去幫你要回地龍蜥鱗甲吧?」
「不必,閻赤霞若是想還,自會歸還。若是不想,你要也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