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的尾巴快速變長。
一下子就將林飛、玉芙蓉、歡歡給席捲住。
它催動地龍蜥鱗甲,形成了防禦。
從混亂的能量爆炸中衝出了大陣缺口。
朝著遠方快速地逃遁。
「攔住他們!」
秦彝憤怒無比,立刻取出了一張神行符。
他的速度瞬間加快。
如同閃電一般,朝著白狐追來。
「林飛,那人追上來了。」
「他的境界修為不在我之下,我攔住他,你們先走。」
白狐想要留下阻攔秦彝。
但是林飛知道,有鎮魔塔在,白狐絕非秦彝對手。
還有一個更令他擔憂的。
萬一時間拖延太長,秦家老祖瞬移而來。
到時候,他們就真的逃不掉了。
「小白,用這個!」
林飛從儲物戒內取出了一張千里遁蹤符。
正是之前秦天寶所留的。
白狐注入妖力,千里遁蹤符形成了一股特殊的力量。
籠罩了他們,令他們的身影、氣息都消失。
快速地朝著千里之外飛去。
秦彝從儲物戒內取出了一枚神眼符。
「想逃,沒那麼容易!」
他施展神眼符之後,立刻就探查到了林飛、白狐他們的氣息。
他同樣取出了一枚千里遁蹤符。
就準備帶著手下們去追趕。
這時。
一股強大的力量憑空出現,瞬間籠罩了秦彝等人。
「元嬰境……」
秦彝臉色驟變,看向了周圍。
對方沒有露面,但是強大無比的力量,絕對是元嬰境無疑。
「誰出手阻攔?」
「我乃是龍淵王朝現任凌天侯……」
轟!
這股強大的力量猛然壓了下來。
秦彝等人全都摔落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個人字坑。
「你……」
秦彝嘴角溢血,眼神兇悍,絲毫不怕對方。
「前輩可是萬花谷之人?」
「我要捉拿殺害我兒子的兇手,莫要阻攔。」
沒有任何人回應。
這令秦彝很是憋屈。
他正要搬出他家老祖的名頭之時,這股力量突然消失了。
秦彝等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那些築基境的修仙者一個個心有餘悸,神色慌張。
對方不管是不是萬花谷的元嬰強者。
人家可能顧忌秦彝的身份,不殺死他。
但是未必不會殺死他們。
畢竟他們並非全都是秦家血脈。
有很多都是秦家招攬培養的供奉,身份與郭達一樣。
若是真殺了,凌天侯府也奈何不了萬花谷。
更何況人家壓根沒露面,也沒承認身份。
你想找人家麻煩,都找不到是誰。
唰!
忽然一道強大無比的氣息出現。
秦家老祖瞬移到了這裡。
「人呢?」
早在秦彝要出手對付林飛之時。
他為了避免萬花谷攪局,所以提前用萬里傳音符通知了秦家老祖。
秦家老祖從帝都一路瞬移而來。
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秦彝連忙說道:「老祖,剛剛我們已經困住了兇手,但是被他撕裂大陣逃走。」
「那你們為何不追?」
「我們正要追趕,卻被暗中之人鎮壓,動彈不得。」
秦彝氣的咬牙切齒。
卻又無可奈何。
秦家老祖立刻施展法術,探查林飛等人遺留下的氣息。
「你們先留在此地,我親自去追。」
唰!
秦家老祖施展瞬移,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他追到了千里之外,停在了半空中。
「氣息在這裡消失了……」
他皺著眉頭,看向了四周。
無論他如何感應,都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他不惜再次施展出溯源秘術。
卻同樣沒有任何收穫。
「可惡!」
「定然是有元嬰境以上修為之人出手。」
「先我一步,將他們給救走了。」
三千里外。
一片山林間。
一名身穿紅衣,滿頭白髮的女子出現。
她隨手一揮,幾道身影出現在林中。
正是林飛、玉芙蓉、歡歡,還有白狐。
「師父!」
玉芙蓉俏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她連忙跪拜這名紅衣白髮的女子。
紅衣白髮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她臉蛋極美,眉眼間風情萬種。
舉手投足,都散發著嫵媚。
只是與她對視一眼。
林飛就有一種靈魂淪陷的感覺。
「這種感覺……怎麼這麼像玉芙蓉融合了情魔花。」
他雙手抱拳,連忙跪地。
「晚輩林飛,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歡歡跑了過去,抱住了這名紅衣白髮女子的腿。
「水仙姐姐!」
紅衣白髮女子微微一笑,將歡歡抱在了懷中。
「起來吧!」
玉芙蓉、林飛這才起身。
她暗中對林飛傳音介紹。
「林飛,這位是我的師父金水仙,元嬰境修為。」
「她就是我們萬花谷中,另外一位曾經融合過情魔花的前輩。」
「三年前,你送我回來之後,她正式收了我為親傳弟子。」
林飛這才明白。
難怪這金水仙的氣質與玉芙蓉有點相似。
原來都是因為情魔花的原因。
玉芙蓉能有這樣一位強大的師父庇護,林飛也就放心了。
金水仙一抬手,伸出了一根蔥白如玉的手指。
只是輕輕一點,一股強大地力量就壓在了林飛身上。
林飛施展燃靈之法,消耗極大。
毫無反抗之力地跪在了地上。
「我讓你起來了嗎?」
「師父你……」
「閉嘴!」
金水仙冷冷地看了一眼玉芙蓉。
玉芙蓉不敢再開口,只是神色擔心地看著林飛。
白狐意識到危險,立刻想要出手。
金水仙看向了它,朝著它微微搖頭。
「小狐狸,別亂動。」
「否則我只要動動手指,就能取他性命。」
林飛暗中傳音給白狐,安撫它一下。
「小白,別動。」
「她應該沒有敵意,看看她想幹什麼?」
金水仙抱著歡歡,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飛。
「說。」
「你究竟是何來歷,那件魔道邪修法寶從何而來?」
林飛不敢隱瞞,只能坦白相告。
「我是玄心宗的內門弟子。」
「那件萬魂幡是我殺死了一位血魂宗的邪修得來。」
「前輩若是不信,可以搜魂。」
林飛為了獲取對方信任,只能說出這種話。
不過他覺得,對方自恃身份,又是玉芙蓉的師父。
肯定不會對自己搜魂的。
金水仙淡淡地說道:「原來是玄心宗的弟子。」
「我一直挺好奇,與芙蓉雙修之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奇男子?」
「現在看來,似乎稀鬆平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