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金雀台這種地方,林飛主打一個體驗。
並不是真為了「尋歡作樂」。
如果真要享受美色,那還不如直接選第一美女念奴嬌。
不一會。
兩名身穿半透紗衣的女修仙者飛來。
「見過貴客。」
「我們是來服侍您的,如果您不滿意,還可以更換。」
林飛打量了一眼。
這兩名女修仙者都是築基境中期修為。
論姿色,也算是美女了。
只不過無法與玉芙蓉、雲遮月這種級別的相比。
屬於普通美女這種。
「嗯,就你們吧。」
這兩名女修仙者來到林飛身邊,很自然地就靠在他身上。
一個拿起靈果,餵給林飛。
另一個為林飛捶肩揉背。
林飛斜躺在床榻上,心中暗暗感慨。
「難怪老羅那傢伙愛逛青樓,這等享受,哪個男人不喜歡?」
回想自己修仙這些年。
不是閉關修煉,就是在外闖蕩歷練。
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修仙,也應該勞逸結合。
就在林飛享受之際。
一道聲音響起。
「慕容羽,原來你跑這裡享受來了。」
林飛轉頭一看,就看到了方寒與兩名地品煉丹師。
方寒面帶譏笑,冷嘲熱諷。
「在大廳內,還點了兩個如此姿色普通的女子。」
「不覺得有失你地品第一煉丹師的身份嗎?」
另外兩名地品煉丹師都隨聲附和。
「慕容羽,你在煉丹坊內待了這麼多年,應該賺了不少的靈石,怎麼對自己如此吝嗇呢?」
「離開懸空城之前,慕容道友好好享受一番,這是理所當然。」
他們並非是神魂傳音。
而是故意大聲說話。
因此,大廳內的諸多修仙者都聽到了。
一時間,許多目光都朝著林飛投來。
林飛看出了方寒有意找茬。
也不慣著他。
有的人就是這樣,你越忍讓,他就越得寸進尺。
「方寒,你不努力提升煉丹術水平,還有心思來喝花酒。」
「你什麼時候才能奪回第一名?」
方寒臉色頓時一沉,咬牙切齒。
他本來心情就不好。
這兩位地品煉丹師為了巴結他,請他來金雀台瀟灑解悶。
沒想到,竟碰上了林飛。
他實在沒忍住,這才出言譏諷。
這時。
一名金丹境的女修仙者飛來。
「兩位貴客,金雀台歡迎你們來這裡享受極樂。」
「無論二位有什麼恩怨,還請不要影響其他客人。」
金雀台也是萬仙盟的產業。
方寒就算是背後有方家撐腰,也不敢公然破壞這裡的規矩。
「哼!」
他冷哼一聲,帶著兩位地品煉丹師離開了。
方寒沒有去包廂,也留在了大廳內。
而且,他選擇坐在了林飛對面。
「給我安排四名一等美女過來服侍。」
「美酒美食靈果,也都要極品的。」
方寒為了壓林飛一頭,故意選擇在大廳內。
很快。
四名一等姿色的美女飛到了他的身邊,為他服侍。
他一臉得意地看著林飛。
可是林飛乾脆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方寒頓時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空虛感。
那點得意,蕩然無存。
一名地品煉丹師暗中傳音。
「方少,你看那個送靈果的侍女是誰?」
方寒哪有心思去看什麼侍女。
他一門心思,想要把林飛給比下去。
「侍女有什麼好看的。」
「方少,那似乎是慕容羽在煉丹坊的侍女。」
「是她?」
方寒這才仔細看去,發現了呂雪的身影。
林飛在煉丹坊之時。
每次煉丹,都不允許呂雪入內。
呂雪站在門口七八年,早就被很多地品煉丹師給記住。
方寒嘴角微微翹起,立刻有了主意。
他搖動金鈴,喚來了服侍之人。
沒多久。
呂雪就被帶了過來。
「這個侍女贖身需要多少靈石?」
呂雪驚訝地看向了方寒。
有點難以置信。
她自從被送來金雀台,只能淪為低等的侍女。
經常被客人調戲玩弄,根本沒有尊嚴可言。
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人為她贖身。
「貴客,此女只是一名低等侍女,若要贖身,十萬靈石即可。」
方寒隨手就拿出了十萬靈石。
「把她魂血取來。」
金雀台的這些女修仙者,她們的魂血都被人所掌握。
因此她們必須乖乖聽話。
如果不從的話,掌控魂血之人一個念頭,就能殺死她們。
金雀台的管事很快就送來了魂血。
方寒看向了呂雪,露出了玩味笑容。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間。」
呂雪跪在了床榻上。
「拜見主人。」
「去給對面那位客人送一杯酒,請他喝下。」
方寒指向了林飛。
呂雪看到林飛之後,神色有些意外。
但是她不敢違逆方寒的話,只能端著酒飛了過去。
「貴客,這是我主人送給您的一杯酒。」
林飛沒有睜開眼睛。
但發生的一切,他都通過神念看到了。
「把酒放下,你回去吧。」
方寒見狀,傳音道:「慕容道友,這位可是你之前的侍女。」
「我讓她專程來給你敬酒,你不喝嗎?」
林飛無動於衷。
他知道方寒此舉不懷好意,想要敗壞自己的興致。
「方寒,一個低賤的侍女,也配來給我敬酒嗎?」
林飛故意貶低呂雪,想要讓方寒自討沒趣。
但他還是低估了方寒的無恥程度。
「慕容道友說得對,這就是一個低賤侍女。」
「既然慕容道友不肯賞臉喝酒,呂雪,你為慕容道友跳一支脫衣舞。」
「要脫得乾淨,一絲不掛,開始吧!」
呂雪嬌軀一顫,雙眸瞪大。
她眼神中滿是驚慌、憤怒。
大庭廣眾之下,脫光衣服,這是對一個女人最大的羞辱。
金雀台這些女修仙者,雖然與很多客人雙修過,沒有貞潔可言。
但這都是在包廂內發生的。
沒有一個女修仙者,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過脫光衣服這等羞恥之事。
「主人,我……」
「我什麼我,你想死嗎?」
方寒全無半點憐惜。
他只想借呂雪來達成目的,羞辱林飛一番。
呂雪雙眸噙淚,滿臉痛苦委屈。
大廳內的諸多客人們全都投來了目光,一個個等著看熱鬧。
為了活下去。
呂雪只能一邊翩翩起舞,一邊脫下外衣。
許多客人興致勃勃地點評起來。
「在大庭廣眾下跳脫衣舞,有趣!」
「此女雖然姿色一般,但是身材倒還不錯。」
「沒想到,今日還有這等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