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威懾整個大陸,收割情緒值,林夜也不想和這群麻煩的巫族交手。
畢竟,這群人確實很難對付。
尤其是眼前這個大巫,不用個幾條命,根本就不可能輕易拿下她。
大巫則是在不停地祈求禱告著。
壓根就沒有理會林夜。
帝女也沒再理會林夜,而是盤膝坐下,和另外十一名巫師在祭台下圍城一個圈。
隨著祭祀儀式的繼續進行。
不一會兒,便見十二道力量從天而降,灌入十二名巫師的頭頂。
那十二名巫師,便當著林夜的面,提升到了十四境。
看著這一幕,林夜不由得皺起眉頭。
難怪都不敢惹巫族。
眨眼間,就冒出了十二名十四境巫師,幾乎可以推平整個大陸了。
更加麻煩的是,他們中還有一個極難對付的大巫。
其實,對於林夜來說,此時直接出手偷襲,才是最穩妥的取勝之道。
但是林夜並沒有出手,因為他不懼。
他要贏得堂堂正正,搞這種小把戲,只會降低自己的逼格。
不多時,巫族的祭祀儀式終於結束了。
祭台四周的十二名巫師紛紛起身,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恐怖的威勢。
相反,大巫卻露出了疲憊之色。
她細膩光滑的額頭上,沁出了幾粒豆大的汗珠。
不僅如此,他身上的氣勢也變弱了。
倘若沒有這群巫師在,林夜有把握,能在三息的時間內將其徹底解決。
不過,按巫族的傳承方式來看。
這麼做大概率是沒有效果的。
眼前這個大巫,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這一身的修為,肯定不是她自己修煉的。
基本可以確定,是來自某種特殊的傳承。
因此她就算把她殺死,也不過只是殺了個普通人而已,大巫還會繼續存在。
林夜正想著,就聽那名大巫,嘰里咕嚕對著帝女說了幾句。
那是巫族的語言,林夜一個字都沒聽懂。
從他們的表現來看,大巫很有可能,根本就不能和巫族以外的人說話。
畢竟是要和神交流的人,總會有這樣或者那樣的禁忌。
對此,林夜根本就不在意。
大巫在與帝女交談過後,看了林夜一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林夜見此情形,心中多少有些鬱悶。
這也太沒禮貌了。
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走,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等自己收拾完這十二名巫師後,定要親自去教教她,該如何做人?
林夜正想著,就見帝女走到他面前。
不冷不熱地說道:「祖巫已經同意,你參加登天虞山的考驗了。」
聞言,林夜一臉茫然。
搞什麼?
自己可不是來玩登山遊戲的。
林夜皺眉問道:「我可是先後殺死了十幾名巫師,還當眾曝出了大巫的姓名。」
「這對於你們巫族而言,怎麼也算是個大仇了吧?
「你們難道就不恨我嗎?」
「還有,登山考驗是什麼鬼?」
「你們當我來此,是陪你們玩過家家的?」
帝女臉上閃過一抹怒意,但又瞬間消失:「一切都是祖巫的神諭。」
這句話,信息量極大。
從帝女臉上的表情來看,林夜都不需要看系統面板,就可以確定。
他心裡對自己是有怒意,甚至仇恨的。
但是礙於祖巫的神諭,他必須克制情緒,不能對自己產生怨恨。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些巫族人還真是可怕。
為了信仰,連人格都可以不要。
林夜有些不太明白,這種徹底放棄自我的族群,存在還有什麼意義呢?
做人,要是連仇恨都不能釋放和發泄。
得憋屈成什麼樣子?
想到這兒,林夜心中都有些同情這些巫族人了。
終其一生,只能當祖巫的走狗,甚至都不能隨意離開天虞山地界。
當然,林夜現在也沒有太多時間擔心別人。
因為按照帝女所說,自己面對的對手,可就從大巫變成了所謂的祖巫。
能同時賜下十二名十四境,可見對方的實力非比尋常。
面對這種存在,林夜也不得不謹慎。
他繼續問道:「天虞山可是你們誓死守護的聖山,就這麼開放了?」
「你們的祖巫,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帝女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一條通向山頂的小路:「順著這條道,就能通往山頂。」
說罷,他便帶著十一名巫師朝山上而去。
林夜見他們離開,短暫猶豫後,還是大步朝著山上走去。
他不是那種畏首畏尾的人。
既然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就沒有退縮的理由。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口中的祖巫,玩的究竟在搞什麼鬼?
與此同時,各大朝廷、勢力、宗門用於竊取畫面的法寶,不知為何,同時出現了天虞山的畫面。
看到天虞山之時,眾人眼中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因為,對於他們而言,天虞山一直是最神秘的存在,別說他們的法寶了。
就連北莽皇族的乾坤鏡,也看不到這裡的景象。
但是這一刻,他們卻清晰地看到了,天虞山傳來的畫面。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見天虞山的真容。
就在他們一臉茫然之際。
林夜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看到這道熟悉的身影,大禹朝廷、搖光聖地、白鹿山、藥王谷的高層們,無不露出驚訝的表情。
他們從未想過,林夜居然真能抵達天虞山。
當然,他們心中也十分疑惑。
林夜抵達天虞山後,為什麼自己的法寶,會突然出現這種反應。
難不成,是天道所為?
大禹皇宮,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姬如風鬆了口氣。
自從北莽京都城陷落後,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關於林夜的消息了。
如今能親眼見到他,心中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氣。
從別人口中得到的消息,終究不如親眼所見。
司徒婧想了想,問道:「陛下,這件事,要不要讓朝臣們知道?」
姬如風看著畫面中的林夜,猶豫了許久。
最後開口說道:「朕現在不方便露面,你將玄天鏡拿到興慶宮,讓皇叔和眾大臣們一起觀看吧!」
司徒婧微微一愣:「那陛下您……」
姬如風嘆了口氣道:「無需在意朕,只要按朕的意思去辦就好了。」
司徒婧只得拱手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