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之眼知道全能之手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也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是的,是在那個世界。
其實,早在十多年前,我就已經在那個世界布局了。
而且,為了避免引起那個吞噬者的注意,我只留下了極其微弱的能力,使之順利融入了環境。」
「你竟早有準備?」
「這是自然。」
其實,全知之眼找到目標的難度,並沒有那麼大。
在天庭和神域之外的荒域其實很大,全知之眼也不敢說自己能夠窮盡一切。
但是,李然所在的星界,並不在茫茫遙遠的荒域之外,而在他已知的區域。
在這樣一片區域,卻有一個地方,怎麼也看不透。
不是這裡,還能是哪?
但也正因為其太過神秘,全知之眼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智慧之書都被吃掉了,他們過去,難道就不是送菜?
就像很多小世界的守護者,在意識到文明會被神族吃掉之後,也會試圖反抗。
但是,強弱之間的差異如同天塹。
不是他們想要逆轉局勢就可以逆轉的。
大多數情況下,他們都是掙扎一番,最後一敗塗地。
除了給神族的進食增加點樂子,沒有任何意義。
全知之眼也害怕自己會是這樣的結果,貿然去挑釁更高維度的獵食者,很可能是白送。
於是,他悄咪咪布局,並儘可能減少和那個棋子的關聯,然後在暗中觀察那個更高維度的吞噬者。
「那麼這些年下來,你收集了多少有用的情報?」
幾個至高天,都齊齊看向了全知之眼。
知道的多,才能帶領大家向前。
然而,他們能得到的,也只有失望。
「通過那一枚棋子作為媒介,我的確獲得了最重要的信息。
但這個消息,可能會讓人絕望。」
「是什麼?」
「如果是二十年前,智慧之書剛隕落的時候,我們或許還能擁有勝利的機會。
獵食者吃掉智慧之書,自身也受到了反噬。那個時候,就是他最孱弱的時候。」
嘶!
所有至高天倒吸了一口冷氣。
也就是說,他們錯失了最佳戰機?
「你的意思是,二十年過去,他已經恢復過來了?」
「不僅如此,他還吸收了智慧之書的力量,變得更強了。。」
全知之眼的聲音都帶著幾分悲觀。
「若他徹底清除吞噬智慧之書的副作用,或許,他將再無弱點。
屆時,我們都要成為他的食物了。」
全知之眼根據現有情況作出的推測,將來多半是要完犢子。
至高天們,頓時惶恐不已。
「那我們難道就都坐以待斃?
明知道敵人在什麼位置,為什麼不過去乾死他?」
暴躁的錘子如是說道。
他已經饑渴難耐,想要錘點什麼了。
「或許,最好的時機,是在過去,然後,就是現在。」
全能之手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們的想法,都是去將威脅徹底扼殺。
全知之眼有些猶豫。
他覺得這個時候出擊,並非良策。
敵人弱小的時候他們過于謹慎,現在敵人快速恢復了強大的實力,他們又上趕著去送死嗎?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支持你們行動。」
全知之眼道:「我以我布下的暗子為跳板,獲取了很多信息。
這個吞噬者,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吞噬者。
他一直在扮演一個普通人。
或許,這就是智慧之書的終極詛咒,讓他始終意識不到自己是什麼。」
「智慧之書的終極詛咒,那是什麼?」
「知見障。」
全知之眼了解的信息最多,他也知道智慧之書的手段。
知見障,知道的越多,認知就會收到已有知識的影響,這些知識會形成強大的壁障,反而阻礙認知。
這就是知見障。
如果智慧之書在隕落石造成的反擊是這個,那麼,他們保持觀望,反而是最正確的選擇。
即,不要讓那個吞噬者意識到自己是什麼身份。
然後,他繼續扮演一個普通人,然後以普通人的身份死去。
或者,扮演一個厲害點的人,成神做祖。
這樣一來,他就不會知道,自己還是一個獵食者,以諸神為食。
全知之眼一直都是至高天的領袖,畢竟,他知道的是最多的,大家也會聽他的建議。
就像現在。
已確認吞噬者受到了智慧之書的詛咒,他們或許什麼都不做,才是最正確的。
「若真的什麼都不做,又錯過了最佳時機呢?」
眾至高天還是有些顧慮。
全能之手道:「既然他已經被詛咒了,那我便將詛咒強化,如何?」
「或許可以。」
全知之眼推演了一番,覺得可行。
智慧之書的詛咒是可以被加強的。
全知,知道。
全能,做到。
他們也是最佳搭檔。
隨後,創造之錘也加入了鍛造之中。
鍛造出一個能承載終極大道的小物件。
收割之鐮也在其中加入了詛咒,只要對方的某一項能力達到一個限度,便會被收割歸零,重新開始。
生命之樹注入了生命詛咒。
他的生命將會以更加熱烈的方式燃燒。
但損耗的生命也會更快。
四大至高天,分別加入了詛咒。
而全知之眼,則以他最隱秘的方式,將加持了四大詛咒的物件,送到了他的暗子手上……
人間,李然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成為了別人眼裡的大boss。
他正在很積極地培訓林婉,讓她能夠勝任巡夜御史的職位。
林婉也算是很正氣。
箭術,近身格鬥,以及各種兵器的用法,她都快速學會了。
伴隨著靈氣狂潮,她的實力進步是最快的。
為了驗證林婉的實力,李然親自去抓了一隻強大的虎妖過來。
正好,這虎妖為禍一方,虎嘯山林,自稱為王。
這種造反的行為,李然自然是零容忍。
順手就抓了過來,給林婉練手。
這是一隻母老虎,野生的,凶性十足。
林婉能不能出去幹活,就看能不能打敗這隻虎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