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塞赫麥特那句充斥著野心與狂熱的敕令。
埃國邊境線,
瞬間化作一片血色煉獄。
她高舉的燃燒著暗紅烈焰的彎刀。
猶如死神的鐮刀,
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軌跡。
而她身後。
那一百名至少B級的「神選軍團」。
或者更準確地說。
是一群被拉神血脈污染,徹底淪為戰鬥傀儡的狂信徒。
他們齊聲發出嘶啞的戰吼。
如潮水般湧向巴國的邊防陣地。
這些狂信徒。
此刻的身體都發生了某種異變。
他們的皮膚泛著古銅色的光澤。
肌肉虬結。
眼中閃爍著猩紅的血光。
仿佛體內流淌的不是人類的血液,而是滾燙的熔岩。
們揮舞著各種粗糙卻攜帶著強烈神性氣息的武器,
周身籠罩著一層暗紅色的血光。
每一次揮擊,每一次衝鋒,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
巴國的邊防軍。
雖然也裝備精良,但面對的卻是這種非人的存在,一時間根本無法抵擋。
他們的現代化槍械在這些被神性強化的狂信徒面前,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子彈射在他們身上,除了濺起一串火花。
很難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即使偶爾有幸運的子彈擊中要害。
那些狂信徒也能在短暫的抽搐後,再次站起來,仿佛不知疲倦的死士。
更何況。
還有塞赫麥特這位真正的「神之子」坐鎮中央。
她此刻被一種近乎實質化的金色火焰包裹,那火焰並不灼燒肉體,卻能焚毀生靈的意志。
她每一次抬手。
都有數十道暗紅色的光束從她指尖射出,精準地命中巴國軍隊的火力點。
那些光束落在裝甲車上。
瞬間將其融化成一灘廢鐵;落在人群中,便有無數哀嚎聲響起,血肉飛濺。
塞赫麥特的動作帶著一種神祇的冷漠與優雅。
她如同狩獵的雌獅,
在戰場上巡視著她的獵物。
她那對赤紅色的雙眸。
此刻如同兩輪血色的太陽,審視著腳下的一切。
「弱小……真是太弱小了。」
她的金屬質感聲音,帶著一絲譏諷,在戰場上空迴蕩。
「這等力量,如何能守護你們的神明?」
她體內的拉神血脈在這一刻被她催動到了極致。
那股來自【至高神性-金烏】的加持,並未讓她變得像林一鳴那樣純粹和浩瀚。
反而將她體內的狂野與毀滅屬性無限放大。
她就像一個被注入了過量興奮劑的野獸。
強大而暴戾,渴望著吞噬一切。
巴國的防禦隊伍,在僅僅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就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那些被寄予厚望的陣地,頃刻間土崩瓦解。
原本嚴密的防禦工事,
被塞赫麥特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撕開,留下了一個個血肉模糊的缺口。
然而,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繼續深入!」
塞赫麥特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敕令。
她的狂信徒軍團沒有任何猶豫。
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巴國腹地推進。
他們要前往的,
是巴國的「古神山」。
那裡蘊藏著巴國信仰的核心,也是塞赫麥特眼中,獻給神的第一份祭品。
巴國上下,瞬間陷入一片恐慌。
這不是普通的軍事入侵,而是一場由神祇代理人發動的降維打擊。
當普通士兵發現手中的武器對敵人無效時。
那種絕望足以摧毀任何防線。
然而,
一個國家,一個擁有古老文明的國度,即使再弱小,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徹底崩潰。
巴國的執政者們雖然驚慌失措。
但很快便反應過來。
開始動員所有可用的非凡力量,組織起新的防線。
「啟動『神山守衛計劃』!」
巴國最高軍事長嘶吼著下達命令,他的臉上寫滿了悲壯。
一批批隱藏在民間的非凡者被徵召。
一些古老的、僅存在於傳說中的守護者,也在國家存亡之際被喚醒。
他們或手持古老的法器。
或身負神秘的符文,組成一支支小隊,試圖在關鍵的城市和戰略要地,阻擋塞赫麥特的步伐。
這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塞赫麥特的「神選軍團」雖然數量不多,但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而且擁有近乎「不死」的特性。
以及來自拉神血脈的加持。
戰鬥力遠超同級別非凡者。
而巴國雖然人多勢眾,但非凡者質量參差不齊,且缺乏統一高效的指揮。
然而。
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結束的。
即使實力懸殊。
巴國也擁有龐大的國土,複雜的地形,以及不屈的民族意志。
他們開始利用城市巷戰、游擊戰。
以及一些古老的禁術和結界,試圖拖延塞赫麥特的腳步。
每一座城市。
每一條河流。
每一片山脈。
都可能成為新的戰場。
這場戰爭。
必將持續一段時間。
而這個「一段時間」,便成了遠在大夏的林一鳴,最為寶貴的成長時間。
……
林一鳴並不知道。
遙遠的西方邊境,一場由神祇代理人引發的血戰已經打響。
他此刻正沉浸在收到守夜人招攬信的巨大震撼中。
高考結束,成績公布。
林一鳴以全省第一的優異成績,輕鬆考入了國內最頂尖的非凡學府。
這本該是他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
是父母引以為傲的資本,是無數親戚朋友羨慕的對象。
然而。
就在錄取通知書寄來的同一天。
一份散發著淡淡金屬光澤的黑色信封,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家門口。
信封上沒有地址。
沒有郵票。
只有一輪古樸而威嚴的月亮圖騰,以及用特殊材質書寫的三個大字——「守夜人」。
當林一鳴的父母。
這對普通的工薪階層夫婦,顫抖著打開那封信時。
他們的臉上先是疑惑。
接著是驚愕。
最終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
「兒子!兒子你快看!是守夜人!是守夜人的招攬信!」
林母激動得眼眶泛紅,聲音都在顫抖。
林父則更為沉穩一些。
但拿著信件的手也微微顫抖。
他仔細地閱讀著信上的每一個字,確認這並非惡作劇。
「怎麼……怎麼會是守夜人?」
林母有些語無倫次。
在她有限的認知里,能進入那所非凡學府,已經是最頂尖的成就了。
林父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守夜人……那可不是普通的學府啊!」
「守夜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