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結論再度落地。
這一次,
那種落地比第一次更為沉重。
帶著某種來自某種極為具體的信息佐證的、令人感到某種深層不安的篤定。
那片沉默里。
秋月和上官對視了一眼。
那道對視里,帶著某種極為真實的、無法在那個瞬間給出任何明確結論的困惑。
她們不知道那位老者是什麼。
惡魔?
那個猜測以一種極為自然的方式浮現在幾人的意識里。
然而那種浮現的同時。
帶著某種來自某種直覺層面的、不夠篤定的遲疑。
那位老者的氣息、
那位老者的言語、
那位老者帶著某種極為真實的、令人感到某種深層信任的溫厚。
那些東西與惡魔這個概念之間。
存在著某種極為明顯的、難以彌合的距離。
也是這個時候,夢將目光轉向幾人。
那雙眼睛裡。
有某種東西以一種極為細微的方式亮了一下。
帶著某種令人感到某種深層意外的、如同在某個極為深層的角落裡突然想到了什麼的神色。
「哦對了,」
她開口。
那聲音里,帶著某種極為罕見的、與她此前極為沉靜的話語風格略有不同的語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在不久之前,曾有一道長槍,垂直墜落到了此方世界——」
秋月點了點頭。
「那是林指揮投擲下的長槍,」她說,聲音平靜,帶著某種極為直接的確認。
夢的眼睛裡,驟然閃爍出一絲光亮。
那道光亮極為細微。
卻極為真實。
帶著某種令人感到某種深層意味的、如同在某個極為漫長的黑暗裡突然看見了某種微弱卻清晰的亮光的意味。
那把武器划過彼岸的瞬間。
她能夠清晰地感應到。
那道屬於領袖的躁動,以一種極為明顯的方式,少了。
那種減少不是某種細微的波動。
而是某種來自極為根本的、令人感到某種深層震動的壓制。
那道災厄的意識。
在那把長槍划過的瞬間,像是被某種極為強大的力量以一種極為迅速的方式強行摁壓了下去。
那種壓制的力量之強。
令她在感應到的那一刻,以一種極為短暫的方式,愣在了原地。
生死之災厄的意識,被強行壓制了。
那個認知在夢的意識里以一種極為清晰的方式重新落地。
帶著某種令人感到某種深層震動的力度。
那種力度將她此刻意識里某道原本極為沉重的東西,以一種極為細微的方式,稍稍撐了起來。
如果能夠藉助那把長槍的力量。
或許。
真的有可能幫助領袖,以一種極為徹底的方式,將那道災厄的意識從她的體內驅逐出去。
夢把目光落在秋月身上。
那雙眼睛裡。
帶著某種極為認真的、將那道剛剛成形的可能性以某種極為具體的方式呈現出來的迫切。
「你們可知那把長槍的行蹤?」
那道問題落地的瞬間,幾人之間交換了一道極為短暫的目光。
隨即,上官動了。
她從腰側取出了那把長槍。
那個動作極為平靜。
帶著某種極為自然的、將某種早已握在手裡的東西以某種極為平靜的方式呈現出來的從容。
然而那把長槍出現的瞬間。
那種平靜所能籠罩的範圍,驟然縮小了。
那把長槍出現了。
那把長槍的槍身在那片死者世界的幽暗裡顯得極為沉靜。
那道沉靜帶著某種令人感到某種深層壓迫的、來自那把武器本身的、極為真實的重量。
那種重量不是某種來自物理層面的沉重。
而是某種更為根本的、
來自那把武器所攜帶的力量本身的、令人感到某種深層震動的氣息。
周圍的空氣。
在那把長槍出現的瞬間,以一種極為明顯的方式發生了變化。
那種變化是極為具體的。
不是某種來自感知層面的主觀描述。
而是某種極為真實的、可以以極為清晰的方式被感受到的氣息波動。
那道波動從那把長槍的槍身上以一種極為迅速的方式向四周蔓延,帶著某種令人感到某種深層震撼的、極為強大的殺意。
那種殺意在那片幽暗裡以一種極為清晰的方式流動。
像是某種本不屬於這片世界的、
來自某種極為不同的存在維度的力量。
以那把長槍為媒介,
以一種極為真實的方式,闖入了這片世界。
夢皺起了眉頭。
那道皺眉極為真實,帶著某種令人感到某種深層震動的、難以壓制的反應。
那雙眼睛裡。
帶著某種極為認真的、將那把長槍所散發出的氣息以某種極為仔細的方式納入感知的專注。
那種專註裡。
帶著某種極為罕見的、屬於她的、難以被完全壓制的震動。
「好恐怖的殺意,」
那道話語從她的喉嚨里以一種極為緩慢的方式落了下來。
聲音里。
帶著某種極為真實的、無法被輕易壓制的震撼。
眼睛沒有從那把長槍的槍身上移開。
那道目光里。
某種極為認真的、來自某種極為深層的判斷層面的審視,「這……」
她頓了頓。
「比惡魔的殺意,恐怖無數倍。」
那個比較落地的瞬間。
那片湖泊邊的氣氛再度以一種極為明顯的方式沉了一寸。
那種沉降帶著某種令人感到某種深層意味的厚重,那種厚重不是來自某種恐懼。
而是來自某種對於那把武器的力量以某種極為具體的方式確認之後的、令人感到某種深層震動的瞭然。
這便是讓生死災厄感到恐懼的東西。
夢把那道審視的目光從那把長槍上收回,落在了上官的身上。
眼睛裡,
帶著某種極為認真的的專注。
隨即。
她把目光從上官身上收回。
投向幾人。
那種迫切在那道目光里以一種極為清晰的方式呈現。
「你們幾人,」
她說。「可否前往世界的中心,尋找領袖——」
她頓了頓。
「將那把長槍所攜帶的力量,以某種極為直接的方式,將領袖體內的災厄意識,徹底驅逐。」
那道請託落地了。
那種落地帶著某種令人感到某種深層重量的篤定。
「只要那道災厄的意識能夠被徹底驅逐,領袖便能夠解除封印,而那道封印解除的瞬間……」
「彼岸所有的災厄,」
「便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