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璃的身影從空間陣法中衝出。
身後留下六具渡劫期大能的屍體。
那六個人被空間陣法困住。
被她以一敵六,全部擊殺。
衣袍上沾著血跡。
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
長發凌亂,眼中滿是殺意。
她看著眼前的一幕——
冰棺破碎,封印消散。
火熾站在廢墟中。
大紅長裙在冰藍色的光芒中獵獵作響。
如同浴火重生的鳳凰。
她身後,火焰凝聚成巨大的羽翼。
每一根羽毛都跳動著熾熱的火焰。
將周圍的寒冰法則徹底壓制。
「可惡!還是晚了一步!」
幽璃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
整座寒冰神殿開始崩塌。
冰柱斷裂,穹頂坍塌。
空氣中的寒冰法則被火元素取代。
溫度急劇升高。
萬年玄冰在高溫下迅速融化。
蒸汽瀰漫。
火熾仰天長嘯。
聲音中滿是壓抑萬年的暢快。
身後的鳳凰羽翼猛然展開。
遮天蔽日。
火焰沖天而起。
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赤紅色。
她盯著幽璃,眼中滿是得意:
「沒想到吧?」
幽璃眼中滿是敵意。
火熾身形一閃,出現在幽璃身邊。
搭著她的肩膀。
大紅長裙在冰火交織的光芒中如同盛開的玫瑰。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聲音輕佻:
「姐姐,謝謝你。」
幽璃的靈力已經在掌心凝聚。
火熾卻化作一團火焰,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在遠處。
「作為報答,你家的小男人,我就收下了。」
一道火焰從她掌心噴出。
捲起那口漆黑棺材。
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秦壽躺在棺材裡,整個人都是懵的:
「我靠!」
系統在腦海中幸災樂禍地笑:
「讓你浪。浪出事兒了吧?被女妖精抓走了吧?活該。」
秦壽咬牙:
「你閉嘴!」
火熾的聲音從棺材外傳來,帶著幾分笑意:
「小男人,別掙扎了。跟姐姐走,姐姐疼你。」
秦壽看著頭頂那片飛速後退的灰白色天空。
又看了看遠處越來越小的寒冰神殿。
嘆了口氣。
這叫什麼事?
幽璃看著那道消失的火焰,想要追。
那個黑袍人從廢墟中爬出來,攔在她面前。
他已經被封印破碎的力量震得半死。
卻依然咬著牙,擋在幽璃身前。
試圖為自己的同伴爭取時間。
幽璃看著他。
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
只有一種冰冷的、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都是你。」
那聲音平靜得可怕。
黑袍人咽了口唾沫。
想要說點什麼。
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出口。
幽璃一拳轟在他臉上。
拳頭上凝聚著恐怖的寒冰之力。
那一拳直接將他的臉打變形。
牙齒飛濺,鮮血噴涌。
第二拳轟在他胸口。
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
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
骨裂聲不絕於耳。
黑袍人被打得不成人形。
鮮血濺在幽璃臉上、衣袍上、手上。
幽璃終於停下。
伸手捏住他的脖子。
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
收入萬魂幡。
黑袍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被萬魂幡吞噬。
她站在原地,看著火熾消失的方向。
沉默了很久:
「秦壽,你最好活著。」
「不然,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
轉身,消失在冰火交織的廢墟中。
那口漆黑棺材早已不見蹤影。
只剩下冰火交戰的餘波。
在灰白色的天空下翻湧。
---
火熾如同一團燃燒的流星。
拖著長長的火焰尾巴。
在灰白色的天空中橫衝直撞。
秦壽躺在棺材裡。
被顛得七葷八素。
胃裡翻江倒海,眼冒金星。
棺材時而翻滾,時而俯衝,時而急停。
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他在棺材裡被甩來甩去。
腦袋撞在棺壁上。
屁股撞在棺蓋上。
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老娘們!你幹嘛呢!」
秦壽破口大罵,聲音都在發抖。
那是被顛的,也是氣的。
火焰驟然停下。
火熾的身影出現在棺材板上方。
一腳踹翻棺蓋。
那力道大得驚人。
棺蓋飛出去老遠。
砸在地上濺起一片煙塵。
她伸手把秦壽從棺材裡拎出來。
像拎小雞一樣拎在半空中。
面色冰冷。
紅色的眼眸中滿是怒意。
瞳孔中仿佛有火焰在跳動。
「你說什麼?」
秦壽被對方這一手確實鎮住了。
連忙擺手。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沒有啊!」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幸災樂禍,哈哈大笑:
「讓你嘴欠!明知道年齡是女人的軟肋,你偏要試試。這下好了吧!」
秦壽咬牙:
「還不都是你!發布的什麼狗屁任務!」
系統嘿嘿一笑:
「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火熾一把將秦壽抓到自己臉前。
二人的距離只有不到一公分。
他看著她,愣了神。
不同於這個時代那些粉黛紅妝。
她的臉上光滑細膩,連毛孔都看不見。
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紅色的睫毛又長又翹,微微顫動。
如同蝴蝶的翅膀。
鼻樑高挺,唇形完美。
二人雙目相對。
和之前在棺材裡閉著眼的屍體完全是兩種感覺。
哪怕此刻她有點凶。
在他眼中卻別有一番情趣。
火熾繼續逼問。
紅色的眼眸死死盯著他:
「你剛才說什麼?」
系統在腦海中瘋狂報警:
「警報!警報!感受到宿主面臨極其恐怖的殺意!」
「請宿主速速平息對方的怒火!」
「不然明年的今日,墳頭草都一尺來高了!」
秦壽內心瘋狂掙扎:
「媽的,不就是一個老娘們麼?我還制服不了你?」
在對方盛怒的時刻。
他直接迎了上去。
嘴唇貼在她的唇上。
木啊。
火熾的眼神瞬間變得呆滯。
活了上萬年,被封印了萬年。
從未有人敢這樣對她。
雖然之前有過魚水之歡。
但那是隔著封印,在棺材裡。
她連動都動不了。
現在她是自由身。
這個小小的金丹境居然敢親她。
敢在她盛怒的時候親她。
敢在隨時可能一巴掌拍死他的時候親她。
秦壽看著她愣在原地的模樣。
心中一喜。
有效!
當即繼續迎了上去。
從她的唇到她的臉頰。
從她的臉頰到她的耳垂。
火熾的目光從呆滯變得迷離。
從迷離變得柔和。
從柔和變得迎合。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系統在腦海中嘖嘖稱奇:
「我丟,憋了一萬年了,她能不有效麼?」
秦壽一把將火熾拉進棺材。
一招猛虎下山配合著餓虎撲食。
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之前你受封印所致,不知道我的厲害。」
「現在,本座就讓你知道——」
「天下男人共十斗,唯我秦壽獨占九斗!」
火熾媚眼如絲。
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嘴角微微上揚:
「禽獸?很貼合的名字。」
「來吧,就讓本座看看,你有多禽獸。」
秦壽低頭吻住了她。
「降龍伏虎功——第一式,蒼龍入洞!」
系統在旁邊解說:
「好!這一招快狠准,直搗黃龍!」
秦壽動作不停:
「第二式,白虎下山!」
系統繼續解說:
「以肩為錘,以身為山,從上往下壓制,讓她無法翻身!」
秦壽加快速度:
「第三式,龍爭虎鬥!」
系統聲音激動:
「纏鬥之法,以巧勁化解對方掙扎,讓她欲罷不能!」
火熾的聲音斷斷續續:
「你……你這功法……」
秦壽喘著粗氣:
「專門降服你這種烈馬的!」
系統在旁邊加油助威:
「宿主,手法不錯啊!繼續保持!爭取一舉拿下!」
秦壽咬著牙:
「第四式,虎口拔牙!」
系統解說:
「控制對方頭部,讓她無法轉動,只能被動承受!」
火熾的聲音越來越輕:
「你……你慢點……」
秦壽深吸一口氣:
「第五式,龍飛鳳舞!」
棺材在冰火交織的光芒中劇烈搖晃。
火焰與寒冰碰撞,蒸汽瀰漫。
火熾的鳳凰羽翼時而展開時而收攏。
火焰在棺材周圍跳動。
秦壽身上的魔龍紋身活靈活現。
九條黑色魔龍在皮膚上遊走。
鎖鏈嘩啦啦作響。
火熾的聲音從棺材中傳出:
「你……你這個禽獸……」
秦壽笑了:
「我說了,天下男人共十斗,我獨占九斗!」
系統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
「宿主,這波不虧。降服一個墮仙,抵得上修煉一千年。」
棺材繼續搖晃。
火焰繼續跳動。
冰火交織的天空下。
一口棺材在荒原上劇烈搖晃。
---
棺材裡的溫度還沒降下來。
秦壽就已經坐不住了。
他盤膝坐在火熾身邊,閉上眼睛,內視丹田。
那顆金丹靜靜地懸浮在丹田中央。
原本黯淡無光的表面。
此刻變得凝實、圓潤、有光澤。
如同一顆被精心打磨過的寶珠。
在靈力的滋養下散發著溫潤的光芒。
金丹中期巔峰。
他記得很清楚。
之前只是金丹初期。
連初期巔峰都算不上。
這才多久?
一次雙修,直接跳到中期巔峰?
這速度,比嗑藥還快。
「我靠!這……這……這還有這種用處?」
秦壽的聲音都在發抖,那是激動的。
系統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廢話。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再說,人家可是墮仙,修真界真正的頂端。」
「你跟她雙修,能是普通雙修能比的?」
秦壽連連點頭,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金丹上。
發現金丹表面還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紅色光芒。
那光芒細如髮絲,卻散發著炙熱的氣息。
「這是?」
系統接口道:
「不錯。正是火屬性的法則之力。」
「你小子運氣好,居然從火熾身上得到了一絲火屬性法則。」
秦壽的眼睛亮了:
「法則之力?那可是傳說中的東西!」
系統繼續道:
「你這顆金丹,品質有機會達到九品之上,金丹的極致。」
秦壽愣了一下:
「極致?金丹品質不是在結丹的時候就已經定型了麼?」
系統哼了一聲:
「差不多。」
「但所謂金丹,其實只是一個殼。」
「真正牛逼的,是你神魂入駐紫府後,在金丹內化嬰的過程。」
「金丹強者爆發的能量,其實就是殼內神魂積累的底蘊。」
「所謂金丹破碎後就斷了修行之路,通俗一點——」
「雞蛋破了,你還能孵出小雞麼?」
秦壽想了想:
「額……應該不行了吧。」
系統點頭:
「沒錯。」
「只不過你吞噬修為來得太快。」
「在本系統的幫助下直接忽略了這個過程。」
「所以才收了這麼好的效果。」
秦壽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那破殼的時候,你也幫幫忙。」
系統語氣輕描淡寫:
「小意思。」
秦壽正要道謝。
系統又道:
「不過這絲法則之力,待你結嬰的時候。」
「你的元嬰也就能擁有一絲火焰的法則之力。」
秦壽的笑容凝固了:
「嗯?才一絲?不行,太少了!」
他轉頭看向躺在身邊的火熾。
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臉頰上還殘留著紅暈。
大紅長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秦壽麵露兇狠,伸手推了推她:
「睡什麼?起來再戰三百回合!」
火熾睜開眼睛。
紅色的眼眸中滿是疲憊,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你……你還是人嗎?」
秦壽挺起胸膛:
「不是。我是禽獸。禽獸需要休息嗎?不需要。」
火熾深吸一口氣:
「本座累了。」
秦壽搖頭:
「我不累。」
火熾咬著牙:
「本座是墮仙。」
秦壽點頭:
「我知道。墮仙更需要證明自己。來,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火熾閉上眼睛,不想再看他。
秦壽不依不饒,伸手去拉她:
「就一次。最後一次。」
火熾睜開眼睛,眼中滿是無奈:
「你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秦壽厚著臉皮:
「這次是真的。我發誓。」
火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你的誓言,跟放屁一樣。」
秦壽笑了:
「那你就當聽個響。」
火熾深吸一口氣,坐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本座早晚死在你手裡。」
秦壽吻住她:
「那也是快活的。」
棺材再次劇烈搖晃。
火焰與寒冰交織。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幽幽響起:
「禽獸啊禽獸,本系統算是看走眼了。」
「這哪是反派,這是種馬。」
---
棺材終於在荒原上停了下來。
不是秦壽想停。
是火熾實在撐不住了。
幾千年的封印都沒讓她屈服。
這個男人讓她屈服了。
系統在秦壽腦海中催促。
那聲音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災樂禍: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剛剛掃描了你一下。」
「火屬性法則的領悟已經達到了目前所吸收的上限。」
「你就饒了她吧。」
秦壽眼圈發黑。
臉上帶著幾分憔悴之色。
但眼中依然閃著意猶未盡的光:
「真……真的?」
系統嘆了口氣:
「真的。再這樣下去,她沒事,你倒是要先走一步了。」
秦壽還想再說什麼。
身體卻再也撐不住了。
一頭栽倒在棺材裡。
「終於……終於大功告成了!」
火熾躺在那裡,雙目呆滯。
大紅長裙皺成一團。
長發凌亂地鋪在棺材底。
臉上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恍惚。
她看著面前這個終於不再纏著自己的男人。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終於……終於能休息了麼?」
她坐起身。
一把抓住秦壽的衣領。
將他從棺材裡拎起來。
隨手扔了出去。
秦壽在草地上滾了幾圈。
一動不動。
睡得跟死豬一樣。
火熾伸手一揮。
棺蓋飛回,棺材騰空而起。
那逃跑的速度快得驚人。
比來時快了不知多少倍。
她的聲音從天空中飄來。
帶著幾分羞憤,幾分無奈。
還有幾分「老娘這輩子都不想再見你」的決絕:
「秦壽!老娘不想再見到你!」
秦壽趴在地上,連頭都懶得抬:
「不想就不想吧,反正也夠了。」
「我發誓,最近一個月不想見女人。」
系統冷笑一聲: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也是。」
秦壽沒有回答。
他已經睡著了。
鼾聲如雷。
---
灰白色的天空終於被甩在身後。
秦壽趴在一片陌生的草地上。
周圍不再是詭異扭曲的樹木。
而是鬱鬱蔥蔥的密林。
鳥語花香,溪水潺潺。
他睡了幾天幾夜。
鼾聲如雷,口水流了一地。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他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這一覺睡得真爽。
渾身舒坦,精神百倍。
如同重獲新生。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伸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
感受著體內那股磅礴的力量。
眼睛瞬間亮了:
「我靠!金丹後期!」
他從地上彈起來,握緊拳頭。
感受著丹田中那顆圓潤如玉的金丹。
表面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那股火紅色的法則之力比之前濃郁了不知多少倍。
在金丹表面流轉,如同一層薄薄的火焰。
秦壽的眼眶紅了:
「老子沒白付出啊!」
系統的聲音帶著幾分嫌棄:
「宿主乖,宿主乖。別哭,丟人。」
秦壽咬牙:
「媽的。」
他轉頭環顧四周。
火熾不見了。
那口棺材也不見了。
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地趴在草地上。
「那個女人呢?」
系統語氣平淡:
「跑了啊。」
秦壽的聲音都高了八度:
「我靠!跑了?」
系統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廢話。對方要不是墮仙,能經得起你這麼折騰?不跑才怪呢。」
秦壽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老子才金丹後期。這可如何是好?」
系統嘆了口氣:
「差不多得了。真想死在女人肚皮上?」
秦壽沉默了,低頭看著自己。
衣衫襤褸,披頭散髮。
身上還有各種不可描述的味道。
臉微微發燙,連忙轉移話題:
「這裡是哪裡?」
系統語氣帶著幾分幽怨:
「你特麼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這幾天乾的那事兒,看得本系統都快長針眼了。」
「這裡已經脫離了萬古禁地的範圍。」
「確切地說,已經進入了人類修士的領地。」
秦壽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光芒比靈石還閃:
「我解脫了!我特麼終於解脫了!」
系統冷笑:
「到底是誰解脫了?」
秦壽迫不及待:
「不行,我要趕緊找個地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然後……」
系統打斷他:
「那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身為一個男人,一個人在外面還是很危險的。」
秦壽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系統補充道:
「主要是後半段。」
秦壽這才開始環顧四周。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周圍的草叢中、樹林裡、石頭後面。
藏著無數雙眼睛。
那些眼睛綠油油的,黃澄澄的,紅彤彤的。
散發著貪婪的光芒。
正死死盯著他。
妖獸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密密麻麻,數不勝數。
秦壽咽了口唾沫:
「我靠!這……」
系統語氣輕鬆:
「怕個毛。」
「不就是一些金丹期之下的妖獸麼?最高也不過金丹巔峰。」
「你現在是金丹後期,不是以前那個凝真境的小卡拉米了。」
秦壽一拍大腿:
「我靠,對啊!」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心念一動。
一股冰涼的氣息從掌心浮現。
那柄漆黑的魔刀——阿鼻,出現在他手中。
刀身漆黑如墨。
暗紅色的紋路在陽光下幽幽閃爍。
刀柄傳來冰涼的觸感。
然後是微微的顫抖。
那是久違了的興奮之感。
它在渴望,在期待,在催促。
秦壽握緊刀柄,嘴角微微上揚:
「好久沒戰鬥了。」
「正好,今天活動活動筋骨。」
魔神軀全開。
暗金色的光芒從他體內迸發。
魔紋在皮膚上遊走。
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閃光。
提刀而上。
所過之處,妖獸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鮮血飛濺,殘肢斷臂滿天飛。
刀光所到之處,妖獸如同割麥子般倒下。
他的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
感受著身上這股源源不斷的力量。
秦壽朝天大喊:
「爽!」
「老子這一身戰力配上魔刀,簡直是天下無敵!」
系統幽幽道:
「做人啊,我勸你不要太狂。」
---
遍地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濃得化不開。
秦壽正殺得起勁。
一陣黑風從天邊席捲而來。
遮天蔽日。
風中夾雜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如同無數屍體堆積在一起腐爛的味道。
黑風散去。
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懸浮在半空中。
通體漆黑。
雙翼展開足有數丈。
渾身覆蓋著細密的絨毛。
兩隻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秦壽。
如同兩盞紅燈籠。
它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獠牙。
口吐人言。
聲音沙啞而尖銳。
帶著幾分貪婪,幾分玩味:
「呦,瞧瞧,瞧瞧,多棒啊。」
「是一隻強壯的兩腳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