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的邪神沒有阿莉雅的幫助,無法入侵世界太深。
這種事情宜早不宜晚。
一行人點齊兵馬,殺入邪神教派老巢之中。
邪神教派藏在地下,位置很隱蔽。
感知到敵人入侵,地下甬道上堆滿了邪教徒。
林勝搶先動手。
虛光靈女直接將荊棘戍衛和英魂衛兵投送到敵人身後,截斷退路。
荊棘戍衛發動根須深固,荊棘草在狹窄的甬道中肆意蔓延,無法閃躲。
大本營的邪教徒都是死忠,他們喊著邪神大人萬歲,拼命的向前沖。
英魂衛兵蓄力投矛,貫穿了那些邪教徒的身軀。
對邪惡陣營生物的額外百分之五十傷害,清理這些雜兵速度飛快。
邪教徒瀕死的自爆,被荊棘戍衛厚重的塔盾擋的嚴嚴實實,沒有造成丁點傷害。
一分鐘後,甬道里只剩下滿地的殘破屍骸。
荊棘戍衛發動寄生荊棘,將所有屍骸轉化為艷麗的血色活化荊棘。
活化荊棘守住退路,一行人繼續向前,來到甬道的盡頭。
一扇雕刻著扭曲褻瀆符文的巨石大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整個大門都被符文封鎖住了,無法打開。
阿莉雅看著那些扭曲的符文,眼中似乎有數據洪流刷過。
「唔…!」
下一秒,阿莉雅發出一聲悶哼,緊緊閉上雙眼,精緻小臉變得蒼白。
纖細嬌小的身軀微微搖晃,軟軟地就要向前傾倒。
林勝反應極快,伸出胳膊穩穩地攬住了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輕輕扶住。
少女身軀輕盈而嬌柔,一股清淡的薄荷香氣,鑽入林勝的鼻尖。
「怎麼了?阿莉雅?」林勝關切的問道。
阿莉雅軟軟地靠在林勝身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顫,虛弱而平靜的聲線快速說道。
「這些符文具有強烈的黑潮污染性質,具備逆向侵蝕特性,別去看,別去試圖理解它們。」
林勝點點頭,剛想叮囑一下亞琳。
結果就看到亞琳好奇地湊到了石門前,一雙火紅眼眸睜得大大的,正歪著頭,打量著那些褻瀆符文。
「小心……」林勝剛開口。
卻見亞琳毫無影響的抬起巨劍,狠狠砍下去,似乎是想砍碎那些符文。
大門絲毫無損。
亞琳被反震的渾身顫抖,碩大高聳的渾圓激起一陣波浪。
「……笨蛋。」
林勝無言的看著她。
你這笨蛋想多了啊,想要一力破萬法,你至少得升到一百級吧。
亞琳回頭傻兮兮的道歉。
「我以為能把這些鬼畫符砍碎呢,給阿莉雅報仇。」
林勝搖搖頭道。
「這東西很危險,不是蠻力就能搞定的,你有沒有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
亞琳修長有力的雙腿踢踏兩下,飽滿的臀線隨著動作自然起伏。
「放心吧,我身體妥妥的沒問題!」
她露出陽光的笑容,朝著林勝豎起大拇指。
林勝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活蹦亂跳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傻也是一種天賦,至少不會被墮落知識污染。
「準備開門吧。」
林勝收斂心神,目光重新投向那扇不祥的大門。
阿莉雅點點小腦袋,閉著眼在大門上摸索了起來。
多虧了林勝身上的那塊神基碎片三,阿莉雅雖然難受了一會,但是沒有受到真正的污染。
隨著符文的歸位,石門緩緩開啟。
門後是一片空間巨大的地下神殿。
穹頂高懸,投下慘綠黯淡的幽光,勉強照亮了這片空間。
神殿正中央,是尊巨大神像。
由某種暗沉的黑曜石雕琢而成,形象是一個扭曲、非人的存在,無數觸手與怪眼構成了它的主體。
僅僅是注視著,就讓人感到精神層面的污染與不適。
神像腳下,是一個用鮮血勾勒出的巨大法陣,尚未完全乾涸的血液在其中緩緩流淌。
兵團列隊整齊,齊刷刷的踏入神殿之中。
三人緊隨其後
林勝眼神的掃過整個神殿。
阿莉雅依舊是那副三無表情,黑眸中數據閃過,快速分析著環境中能量的流動。
亞琳則興奮地舔了舔嘴唇,戰意燃燒,蓄勢待發。
神像基座的陰影處,一個穿著繁複黑色祭袍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兜帽遮面,看不清面容,身上散發著腐朽而強大的氣息。
那人完全無視了林勝和亞琳,眼睛死死鎖定在阿莉雅身上,聲音沙啞的開口道:
「你終於……還是來了,親愛的『聖女』冕下。」
阿莉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聲音平淡無波。
「我不是聖女,你的糾纏,毫無邏輯,令人困擾。」
這次行動,阿莉雅是要求一起來的,她想要解決這件讓她困惑的事情。
為什麼一直要糾纏她?
「呵呵呵……」
那人發出低沉而詭異的笑聲。
「你還不明白嗎?你那特殊天賦,是解析這個世界漏洞,迎接吾主真正降臨世間,最完美、最關鍵的『鑰匙』!」
「這是你的榮幸,為了邪神大人獻上一切!」
林勝這才明白,原來對方一直盯著阿莉雅,是看中了她那神級天賦的潛力。
通過解析這個世界的概念,從而創造漏洞,讓邪神真正的入侵進來。
「和這個怪傢伙廢什麼話,趕緊幹掉他回家吃飯啦!」
亞琳手中巨劍躍躍欲試了。
教主猛的轉頭看向亞琳,臉上帶著狂熱的虔誠。
沒錯,他也是這樣想的!
一股隱晦的邪念之力在地下蔓延,襲向那三人!
他根本沒想好好談,之前的廢話只是為了分散注意力。
然而論偷襲,林勝可是他這種人的祖宗。
林勝神色不變,意念一動。
身後的英魂衛兵們毫無徵兆的動手了。
它們整齊劃一地抬起手臂,將手中由凝聚的長矛投擲而出。
咻咻咻——!
十道光矛劃破此中昏暗,精準覆蓋了那人所在的位置。
光矛的貫穿效果,對邪惡勢力的額外百分之五十傷害。
那人身上的防禦不堪一擊,被光矛瞬間撕碎。
光矛勢頭不減,直接貫穿了那人的身體。
黑色的祭袍被撕碎,身體被死死地釘在石壁之上,如同一個破敗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