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琳連招結束的空隙,阿羅趁勢反擊。
卻被亞琳連續的完美格擋,百分百抵消了傷害。
防護系聖騎士防禦力很強,但是正面攻擊力不足。
台上的雙方打的你來我往,陷入了僵局。
亞琳打不破對方的防禦。
阿羅一直找機會設陷阱,想要誘使亞琳露出破綻。
但亞琳的戰鬥直覺敏銳得可怕,一點都沒有上當。
「聖光啊!請賜予我神聖的光刃……」
阿羅試圖吟唱神術,給自己施加增益。
「吵死啦!」
亞琳不滿地嘟囔一聲,巨劍一個勢大力沉的橫掃,逼迫阿羅再次舉盾格擋。
隨後她腳下一踩,血氣爆發!
噴薄的血氣之力打斷了他的吟唱。
連續使用技能,亞琳的生命值已經降低到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阿羅一心一意嚴防死守,等到決鬥時間結束,靠生命值判定他就贏了,沒必要冒險。
下一秒,巨劍落在盾牌上。
一股出人意料的巨力傳來,將他劈得直接倒滾了回去。
怎麼可能?
她的屬性怎麼可能又成長了?
眾生平等技能,只會平分發動時雙方的屬性。
所以他故意選在亞琳加滿buff狀態後,發動的技能。
但是他沒想到亞琳的天賦。
這世界上除了林勝和塞蕾妮婭,沒人知道亞琳的天賦。
每次她戰鬥中越打越勇,其他人還以為是狂戰士職業的效果。
此時此刻,通過技能大量耗費生命值,亞琳的天賦已經發揮到了百分之百!
死亡抗拒!
她的各項屬性可以說是翻了個番。
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降臨了。
阿羅死死頂著盾牌,雙手止不住的顫抖,步伐也開始飄浮。
亞琳的巨劍砍的他節節敗退。
此時此刻的場面,與其說是決鬥,不如說是一場碾壓。
阿羅被劈得盾牌側飛,差點脫手之時。
亞琳眼中紅芒一閃,抓住了他中門大開的那一絲破綻。
「結束啦!」
她嬌叱一聲,身體微微下蹲,旋即如同炮彈般再次突進,巨劍自下而上,一記兇悍無比的上挑!
這一次,阿羅再也無法完全格擋。
「咔嚓!」
巨劍擦過盾牌,狠狠砸在阿羅的胸甲上。
「噗——」
阿羅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幾米外的地上。
他掙扎了幾下,終究沒能爬起來。
決鬥令將他生命值維持在1點上。
要不是決鬥令,他現在已經涼了。
亞琳將巨斧往肩上一扛,看著倒地不起的阿羅,有些意猶未盡地撇撇嘴。
「啊?這就完了?!」
她轉頭看向臉色慘白如紙的索萊斯,露出讓他心寒的燦爛笑容。
「喂,金毛,你手下不行啊!還有沒有更能打的?」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海風吹拂樹林的沙沙聲,以及天下第一公會成員們壓抑不住的低聲鬨笑。
索萊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被打臉了。
白痴一樣的廢物,白瞎了他身上那個傳說級技能了,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索萊斯死死地盯阿羅,眼神中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的面子都讓這傢伙丟盡了。
「好……很好!」
索萊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嘶啞。
他倒是想翻臉不認帳,但是……
旗艦破曉黎明號已經調轉了方向,船上側舷的弩炮已經瞄準了這裡。
「林勝會長的護衛真是厲害,佩服佩服,資源島的這一半給你了,我們新大陸見!」
索萊斯再也無顏停留,猛地轉身離開:「我們走!」
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得罪一個真正的貴族,會有什麼下場!
「聖焰權杖」的人如同鬥敗的公雞,灰溜溜地抬起昏迷的阿羅,跟著他們失魂落魄的會長,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
看著他們狼狽逃離的背影,塞蕾妮婭走到林勝身邊,輕聲道。
「林勝,這個人看起來睚眥必報,心眼不大,到了新大陸,恐怕會處處與我們作對。」
林勝微微一笑。
「沒關係,到時候就怕他不敢來。」
聖焰權杖公會沒在島上停留,直接揚帆出航了。
他們早就補給休整完畢了,為了貪圖資源多待了一會,結果就碰上了林勝。
原本還打算在島上建滿設施,強行占下來。
到時候收收過路費,肯定能賺的盆滿缽滿。
可惜被林勝打斷了進程。
索萊斯也是果決,直接放棄這裡的利益,爭取第一個抵達新大陸,去篡取更大的收益。
林勝一行人在資源島上待了幾天。
塞蕾妮婭拉著林勝,在島上搭了個帳篷住。
白天帶著亞琳和林勝磨鍊戰鬥技巧。
晚上帶著亞琳和林勝『真刀真槍』的實戰。
日子過得也是愜意。
幾天後。
隊伍徹底休整完畢,整個船隊恢復狀態之後。
準備萬全,才再次出海。
下一站,失落船塢。
能掌控黑潮魔法的存在,不是簡單角色。
就比如那個幹掉了大冒險家艾澤瑞爾的學者。
那人一直在東大陸搞東搞西,直到現在都沒被抓住。
這次前往失落船塢,要更加慎重。
失落船塢的坐標,在一片群島之中。
八座小島分列在海域之上,各有特色。
那些島上已經建起了許多燈塔,來回巡視著周邊的情況。
船隊太顯眼了,特別是傳奇級的破曉黎明號。
為了不打草驚蛇,避免船塢主人聞風而逃。
林勝決定親自潛入,查看一番。
盜賊本就是探路職業,再加上隱身技能在手,哪怕是100級的區域BOSS,也不敢說能留下一心想逃的林勝。
林勝將指揮權暫時交給塞蕾妮婭,命令船隊在遠處巡航待命。
只要找到那個幕後黑手,下一秒就可以全軍突擊。
林勝換上一身帶著鹽漬破舊的水手服,深吸一口氣,抱著一塊木板,縱身跳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像是遭遇海難的倒霉蛋,奮力朝著最大島嶼的碼頭游去。
八個島的建築類型各不相同,唯一和造船有關的,就是這個建有碼頭和船塢的小島了。
當他氣喘吁吁地爬上岸邊的沙灘時時,幾把鏽跡斑斑的長矛就抵在了他的面前。
「人,咕嚕咕嚕,活人!」
「嘎啦咕嚕,水手?」
一群魚人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