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議,這宇公子的偽裝,還真是夠深的。」
大臣們竊竊私語,嘖嘖稱奇。
王槐一聽「林宇」兩個字,臉色就沉了下去。
這個傢伙,竟然搶了他心愛的女人,真是活得太久了。
中毒而不死。
栽贓陷害是行不通的。
半路截殺,他都能逃掉。
「糧食的運輸,一定要保證道路暢通。
絕對不能讓父皇一個人孤軍奮戰。」
王槐不以為意的道。
朝廷絕對不能輸。
一定要贏。
打仗,拼的是糧食,拼的是國力。
大夏雖然是個草包,但國力強,糧草多!這裡的經濟很發達!
只要勒緊腰帶,糧食就不成問題,蜀中、南方這些富庶之地的糧食,放在庫房裡都發霉了。
「殿下,微臣提議,再撥五十萬石糧食援助西北,以解除陛下的後顧之憂。」
「准了!」
王槐大手一揮,絲毫不以為意。
「殿下,已經統計出來了,繳獲糧食二十萬石,牛騾子五萬匹,兵器五十萬件,鎧甲十四萬件……」
「十四萬重甲?」
松贊步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鎧甲!
二十萬兵馬,十四萬重甲,這意味著什麼?
夏人的鎧甲,已經達到了七成。
太可怕了!
哪怕是林宇,也是瞪大了眼睛,在這個生產力低下的年代,想要湊齊十四萬套鎧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套盔甲抵得上二十石的糧食。
十四萬人,也就是一百四十萬斤糧食。
有價無市。
夏軍之甲雖不及金丹的冷鍛鐵甲,卻比草原遊牧民族的鐵甲要先進得多。
「聽說冷鍛鐵甲比大夏鐵甲還要厲害,百步穿楊?」
林宇看向松贊步,說道。
「是,公子,不過冷鍛鎧甲的製作極為複雜,整個金丹王朝,也只有三千件冷鍛鎧甲,而這三千套鎧甲,都被松贊天得到了。」
松贊步點了點頭道。
「工匠呢?」
「陛下,我這就派人去找工匠。」
松贊步點了點頭道。
「殿下,夏國並不贊同我們的獨立,他們想要保住大夏的尊嚴。」
就在這時,周洪的聲音傳來。
「這是要我當公子嗎?」
林宇看向周洪,眉頭緊鎖。
「不錯,銀州,延州,都給了……唯獨不肯讓殿下自立門戶。」
周洪一陣頭大。
這是柳慶和狄眾都沒有料到的結果。
所以,他們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絕對不會讓林宇一個人離開的。
林宇不獨立,就算是割下一塊地,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林宇一獨立,那可就不一樣了,等於把領土拱手讓人了!
「不答應也得答應,再等三天,如果三天後還沒有結果,那我就要出兵南方了。」
林宇冷聲開口。
大夏王之位,他是當不成了。
他想獨立建國,這是毫無疑問的。
「對了,把王恆叫過來。」
「遵命!」
「嗯。」周洪點了點頭。
「殿下,現在夏國危矣,是否可以迎娶阿娜呢?」
扎西吉不由自主地說道。
「好,那咱們就按照漢族的風俗,擇個良辰吉日,上門求親吧。」
林宇對這門親事,並沒有太多的排斥。
想要通知他們,就得軟硬兼施,不能用漢人的女人和親。
把漢人女子送去和親,不但不能教化蠻人,反而會助長他們的氣焰。
但如果娶了這些遊牧民族的公主,那就不一樣了,不但可以得到遊牧民族的認可,還可以將草原讓給自己的孩子作為自己的封地。
「陛下,這就是我族的宗旨嗎?」
此話一出,周洪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召集一批學者,梳理一下各大種族的歷史,在文化上,潛移默化,不能強求,我相信,我們華夏文明,一定會讓我們所有人,再次團結在一起。」
林宇不咸不淡的道。
從長遠來看,這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成為華夏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在未來的幾千年裡,他們都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種族。
哪怕倒下一百年,也能再爬起來。
「殿下高瞻遠矚!」
就算是松贊步,也要拍他的馬屁。
考慮到「安史之亂」、「五胡亂華」這兩個時空,未來林宇會加大移民力度,加強文化建設,將各族融合在一起,就像二十一世紀一樣。
這一切,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這一戰,讓林宇的名氣大增。
一開始,許多吐蕃人,突厥人,吐蕃人,都對林宇這個王心存心存疑慮,但是現在,他們卻都歸順了他。
那些被同化的漢人旋即重拾了自己的尊嚴,成為了林宇最忠實的擁護者。
許虎走了進來。
「陳毛?」
林宇挑了挑眉。
「怎麼了?」
林宇看向許虎,很隨意的問道。
不是誰都能見他的。
他現在是金丹國的國主,雖然不需要處理太多的事情,但也不會太過在意。
「他說要給殿下送一份蒸雞!」
許虎略一思索,奇怪的說道。
「蒸汽雞?」
「哪種雞叫蒸汽雞?」
周洪跟松贊步二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林宇聞言,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蒸汽機?」
「是啊,一塊磚頭那麼大的蒸雞。」
許虎打了個手勢。
「快請。」
林宇趕緊起身。
陳毛抱著自己的蒸汽機模型,一臉緊張的走了進來。
「在下陳毛,拜見殿下。」
陳毛看到林宇,只是微微彎腰,並沒有跪下。
松贊步的眉頭皺了起來。
然而,周洪似乎並不這麼認為。
林宇早就放話了,誰見了他都不需要跪下。
「哦,你說你有這個東西要給我。」
林宇裝傻充愣,朝著陳毛的身後看了一眼。
「這是蒸汽機,殿下。」
陳毛微微一笑,將蒸汽機的模型舉了起來。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鐵箱子。
鍋爐和汽缸用鐵澆制而成。
但連杆和飛輪卻是木頭做的。
「放肆!竟敢欺瞞殿下!」
扎西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說道。
陳毛心中一驚,不過他也不想和扎西吉這種莽夫一般見識,直接看向林宇,「殿下,還請容我出手。」
「陳先生,請賜教。」
林宇點了點頭,也不在多言,就在這時,一聲大喝傳來。
因為他看得出來,這台蒸汽機的造型非常標準,而且還是往復式的那種。
這個陳毛,大概就是搞機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