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陳長生說道:
「大王!」
「這玄鳥已與子受性命交修,化作這玄鳥聖鎧。」
「平日可護佑其身心,助其成長,潛移默化中淬鍊其根骨體魄。」
「待子受日後修為漸深,更能顯化玄鳥真形,翱翔九天,擁有莫測神威。」
經由陳長生如此一說,帝乙喜不自勝,跟著低眼看了看那聖鎧上清晰的玄鳥紋路。
稍稍打量,帝乙的心頭頓時生出了一個想法來,連忙朝陳長生看去:
「國師!」
「此玄鳥乃天降祥瑞,契合我大商國運。」
「不知……孤王可否將其定為我大商之國祀圖騰?」
「從今以後,讓我大商子民,皆奉玄鳥?」
聽到帝乙所說,陳長生也沒多想,點了點頭道:
「可!」
口上這般應了句,他的心中卻是知曉。
若是這玄鳥有大商國運的加持,萬民皆信仰供奉此鳥。
這天生皇者的神鳥,日後必是了不得的存在。
如此以來,也能反哺其主,更能穩固殷商國本。
見陳長生沒有異議,帝乙也是頒布了詔令,將玄鳥定為大商的國運圖騰!
接下來,帝乙帶著陳長生與聞仲進入產房,看了看剛生產的王氏。
「愛妃!」
「你給孤王生了一個好皇子啊!」
近前後,帝乙滿臉激動的說道。
王氏躺在床上,氣息略顯虛弱。
陳長生見狀,隨手一揮,直接朝著王氏的體內打入一道法力。
在這法力的加持下,王氏的氣息變得平穩,臉色也顯得紅潤了起來。
逗留了小半天,帝乙這才帶著陳長生與聞仲離開,轉而朝著皇城大殿而去。
與此同時,整個洪荒世界,那無形無質卻關乎人族興衰的人族氣運長河,再次劇烈地波動起來!
這一次的波動,遠比之前更為劇烈!
就如同朝著平湖之中,投入了一塊巨石,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霎時間,洪荒無數隱匿的大能,全都感知到了人族氣運的波動。
……
火雲洞中。
被困在此的人族三皇,幾乎在同一時間猛地站起身來。
身為人族的皇者,他們對人族的氣運波動,自是極為的敏銳。
就在適才,三皇感受到了人族氣運發生了劇烈的變動。
這變動,不僅僅只是人族氣運的凝聚與反哺,更有一道鮮明無比人道紫氣沖霄而起。
「什麼?」
「人……人道紫氣?」
「這……這是有人皇誕生了?」
伏羲驚出聲來,滿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人道紫氣可是人皇之象。
紫氣浩蕩,人皇出世!
如此異象,自是意味著人族將有人皇現世。
「哈哈哈!」
神農見此,止不住的大笑出聲:
「沒想到,自吾等之後,人道沉寂,雖有共主,卻再無人皇尊位。」
「可現如今,人道紫氣降世,乃是新的人皇誕生之象!」
「此等命格,非有大氣運,且得人道垂青者不可承載。」
說這話的時候,神農目光灼灼。
同時,軒轅那裡則是撫掌大笑道:
「好!好!好!」
「當真是天佑我人族啊!」
「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再誕人皇!」
「如此看來,此乃我人道復興之兆!」
說到這裡,軒轅臉上的笑意倏地一收斂,跟著一臉凝重的補充道:
「我倒要看看,那諸天聖人,還如何肆意拿捏我人族氣運?」
這人皇,乃是尊位,是命格!
即便本身毫無修為,僅是凡人之軀,在人皇氣運的庇護之下,等閒大羅金仙都難以近身傷其分毫。
除此外,還有天道法則與人道意志為其庇護。
……
首陽山,八景宮。
太上聖人端坐在雲床上。
「嗯?」
突然,太上聖人猛地睜開眼來,滿臉的匪夷所思。
「奇怪。」
「人族的氣運為何會出現如此劇烈的變化?」
太上輕疑出聲。
要知道,他這裡可是立人教而成聖。
作為立人教的教主,其本身與人族也算是綁定在一起,對人族的氣運感知,自是敏銳。
就在適才,太上清晰的察覺到了人族氣運長河的波動。
遲疑稍許,太上心念一動,直接傳出一道聖念。
很快,便見玄都來到了八景宮內。
「拜見師尊!」
近前後,玄都對著太上躬身一拜。
太上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
「玄都。」
「人族氣運再生異動,你且下山一行,前往那商都朝歌,查看一番。」
「看看最近這人族之中,究竟發生了何等變故?」
聞言,玄都連忙應是領命:
「是,師尊!」
接著,玄都也沒多滯留,這便快速離去。
……
天外天,女媧宮中。
「嗯?」
那正在修煉造化之力的女媧娘娘,突然秀眉緊蹙。
「這?」
「人族的氣運怎麼會出現如此劇烈的波動?」
女媧娘娘驚疑出聲。
他這裡摶土造人而成聖,相當於人族的聖母。
人族氣運波動,其自然很容易就感知到了。
驚訝之餘,女媧娘娘也沒遲緩,纖纖玉指不斷掐算,試圖看清引發人族氣運波動的根源。
只是,讓女媧娘娘沒想到的是。
她這好一番推算,卻只看到一片模糊。
「奇怪!」
「為何算不出來?」
「怎麼感覺,人族氣運,好像有種要脫離掌控之勢?」
女媧娘娘沉聲說道,心底深處止不住的升起一絲不安來。
……
金鰲島,碧游宮。
通天教主也察覺到了人族氣運的波盪,臉上滿是驚疑不定。
「咦?」
「吾之截教的氣運,怎麼又有波動?」
不同女媧娘娘跟太上聖人,通天這裡則是感應到了截教的氣運在波動。
遲疑稍許,他連忙掐指推演。
這好一番推算後,通天的眉頭凝皺的更緊了,眉宇間滿是疑惑不解。
「什麼情況?」
「為何我截教的氣運,跟大商好像綁定在一起了?」
通天驚疑嘀咕道。
想著想著,其眼中止不住的閃過一抹精芒,自言自語道:
「難不成這件事又與陳長生那小子有關吧?」
……
與此同時,殷商王朝,皇城朝歌,莊嚴的正殿之中。
文武百官齊聚,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不由自主的落定在了王座左下方的一個青年身上。